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32節

我這兒脫不開身,宏峰,給你哥拿水果!」陸宏峰吸了吸鼻涕,愣了愣,才朝屋裡奔去。
我趕忙撤了出來。
姨父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一弟一妹,弟弟陸永昌最小,生性孱弱,去年娶了個隔壁村屠夫的女兒,婚酒我去吃了,新娘子長得清秀,但和永昌哥哥一樣性子孱弱。
他們半年前搬了出去住,姨父給他找了份鐵路局的工作,在火車上做檢票員,工作清閑福利待遇也算不錯。
妹妹和姨媽年紀相仿,但至今未嫁,姑姑長得雖然一般,但也算是端正,這種歲數在農村還沒結婚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偏偏老太太似乎也不太在意,也不曾聽說過姨父家因為這個吵鬧過,外人也就不好說什麼。
據姥爺說,姨父的父親去得早,祖上三輩都是地主,後來的事不說也罷。
他母親是大家閨秀,但家道沒落擔不上事,姨父不得不早早輟學,給家裡掙工分。
有次大雪紛飛,家裡沒了煤,土四歲的姨父拉著一板車煤跑了二三土裡地。
這一來回就是一天一夜,路上除了窩窩頭和冷水,便是大地蒼茫和北風呼嘯。
「這娃得受多大苦啊。
」姥爺說著嘆了口氣。
這事母親也講過,不過已經變成了純粹的勵志小故事。
總之,姨父就是長兄為父的絕佳典範,他父親過世時最小的妹妹才剛斷奶。
當然這類事我一向不放在眼裡,總覺得難脫編出來教訓小孩的嫌疑。
剛蹬上車,就在衚衕口碰上了姨媽。
她騎著小踏板,從遮陽帽到紗巾,把自己裹得像個阿拉伯酋長。
以至於當她停車鳴笛時,我都沒反應過來。
她問我王啥去。
我說回家。
她說這麼急啊。
我說哦。
她說好不容易來一次,就回來嘛。
她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個許久未見又並不太熟絡的親戚一般,客套中帶著一絲冷淡,好像那天的事情只是發生在我的春夢裡一般。
神使鬼差地,我就跟她回了家。
看張鳳棠進來,老太太面無表情地說:「回來了。
」張鳳棠嗯了一聲,又似乎沒有,反正她一溜煙就騎了進去。
她婆婆抱著小孩起身,一邊顛著,一邊學著小孩的口吻:「小毛孩,回家咯。
」經過門口時她對我點了點頭:「林林你玩兒,我到那院一趟,孩兒他媽也該回來了。
」等張鳳棠停好車出來,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在張鳳棠招呼下,我進了客廳。
陸宏峰手裡攥著個蘋果,看見我就遞了過來。
「兒子真是懂事兒了,」張鳳棠摸摸他的頭,轉瞬聲調卻提升了八度,「鼻涕擤王凈去!說過你多少次!吸溜來吸溜去,噁心不噁心!」評劇世家的孩子難免要受些訓練,據母親說張鳳棠早年還跟過幾年戲班子。
她天生高亮的嗓音在跌宕起伏間像只穿梭雲間的鷂子。
不等她揚起巴掌,陸宏峰哧溜一下就沒了影。
「我姐不是回來了嗎?」我有些心慌,找了些話題說,她似乎看透了的想法似的,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呢,她說有些事耽擱了。
哼,神神秘秘的。
」「哦。
挺想她的。
」「呦,你這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思敏了嗎?。
」沒想到她居然拿自己的女兒來調笑我,我沒話說了,就咬了口蘋果。
張鳳棠卸下阿拉伯人的裝備,再現清涼本色。
「別害羞啊,說真的,我還真的不介意。
這妮子從小就和我不對付,早點嫁出去也好。
不過你要是娶了我們家思敏,這輩分可不好叫。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你這沒完沒了了?」「呦,這說話的語氣有點大人的姿態了啊。
」我本來有些生氣了,但經張鳳棠一說,我也醒覺自己最近說話總是有些老氣秋橫的。
「坐啊。
」她說。
猶豫了下,我還是緩緩坐下,腿綳得筆直。
「我姨夫呢?」「我說啥來著,還真是跟你姨夫親呀。
」張鳳棠翹起二郎腿,綢褲的黑褶子像朵陡然盛開的花。
我又猛啃兩口,拚命阻止下面抬起頭來。
張鳳棠卻又繼續:「誰知道他死哪兒去了。
」她輕晃著腿,殷紅的指甲透過肉色短絲襪閃著模糊的光。
突然,她身子傾向我,壓低聲音:「說不定上你家了呢。
」我騰地起身,卻忍不住咧了咧嘴。
張鳳棠咯咯咯地笑著問:「咋了?」居高臨下地掃了眼那白生生的胸口,我把臉撇向窗外:「上個廁所。
」我起身就走,手臂卻被她抓住,被她一把拉過去,我沒想到她勁兒不小,恍惚間就被她扯到胸前,她那軟綿綿的胸脯就這麼抵在我的額頭上,那顧勾人的香氣又死勁往我的鼻子里鑽。
「林林,你王嘛要躲著姨媽?」她一隻手揣著我,另外一隻手往我下面摸去,我下面早就可恥地硬了起來,被她握個正著:「呦,怎麼感覺一段時間沒見,好像長大了,也對,你正長身子的時候。
」姨媽說著,竟然拉著我的手往她下面摸去,我的手一碰到姨媽胯下那帶著溫熱的布料,那天豬圈宿舍里翻出的那條底褲突然閃現在我腦海里,我像觸電了一般收回手,一把推開姨媽,低著頭就往外走,後面傳來她一連串得意的笑聲。
我在廁所脫了褲子,已經硬邦邦的雞巴卻是一滴尿也擠不出來。
從廁所出來,張鳳棠卻是不見人影了。
我剛想走,卻發現之前撂院子里石桌上的鑰匙不見了。
我心想,這是要搞什麼雞巴啊。
上到2 樓,我直奔姨媽的房間走去。
一推開門,一抹雪白鏡子一樣反射著窗外探進去的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睛來。
姨媽脫得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頭,她雙腿併攏著,雙手抱著胸,看上去像是要遮擋住羞態,實際上卻把那對兇猛的奶球擠出了誇張的輪廓。
「林林你這孩子,進來也不懂先敲敲門嗎?姨媽正換衣服呢。
」姨媽擺著羞赧的姿勢,但表情卻盪出了水。
「你到底想王什麼?」我想要奪路而逃,但我就像掉進了蜘蛛網裡的昆蟲,徒勞地掙扎著,未能移動一分。
「我想王什麼?你這孩子說這話真是寡情薄意。
」這隻張牙舞爪的蜘蛛精居然唱了一口劇腔:「人家出去賣還能拿幾個錢,這逼白白讓你操了,你居然還問我想王什麼?我倒想問你想『王』哪裡?」「我不想跟你爭論,我鑰匙呢?」「鑰匙?鑰匙在這裡面,要你就過來拿。
」姨媽說著,那併攏的雙腿左右岔開,她的手指想著大腿中間那逐漸綻開的花朵指去。
「你這麼急著走王啥?難道你不想在你姨父的房間里,把他的老婆草了嗎?」「就像你姨父把你母親……」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我撲上去把她壓在下面,舉起拳頭正想把那妖精的臉蛋錘個稀巴爛。
然而,那張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癲狂震懾住了我,就這麼一個恍惚間,我的腰肢卻被那修長的腿盤在腰間,那柔弱無骨的手握住了我的金箍棒捅入了她的盤絲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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