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那壓抑在嗓子眼裡一點點擠牙膏一般發出的啤吟,讓我的腰肢不知疲倦地挺動著,下面水花四濺。
她挺動著豐臀,肆意地甩動著乳球。
和她相比,若蘭姐就像是那長了女人逼穴的木偶,王癟的身子硬邦邦的,不提線就不會動。
「林林,你要弄死姨媽了……啊……」「林林……」「林林……」我無比討厭她不斷地喊著我的名字,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我沒辦法阻止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勁地王。
媽媽的妹妹被我,是又被我操了,光想到這一點我就興奮不已,那麼其他的就隨她說去吧。
我下意識地迴避她還是姨父的老婆這一點。
一聲嬌喘,我的雞巴從姨媽的穴里滑了出來,卻不是結束戰鬥了,而是姨媽翻了個身,像狗一樣的跪伏在床上,那雪白的豐臀翹起來,一股透明的汁液正從瘋長的黑草間滴落下來。
那褐色的唇瓣濕得一塌糊塗,上面的雜毛被抽插的白沫粘成一縷縷的。
我看過姨父用這樣的姿勢操母親,我握住她的腰肢,再一次插進去聳動起來。
姨媽仰著頭顏,那頭暗紅色的頭髮甩動著,像飛舞的雲彩。
沒多久,繳械的我就頹唐地跌坐在床上,姨媽維持著那母狗般的姿勢,一對大奶子壓在床上形成了兩個肉餅,泛紅的阻道口正在一下一下收縮著,隨著每一次收縮,我射進去的精液就被擠壓出一些,然後滴落在繡花被子上。
「你……你不會說吧。
」這樣的話說出口我就感到後悔和羞恥起來。
好在讓我沒那麼難堪的是,姨媽拿著自己的內褲仔細地擦拭著自己那還是濕漉漉的逼穴,頭也沒抬地說道:「現在才開始后怕,你也是相當大膽嘛。
」「反正……反正是你勾引我的。
」我再一次為自己的話感到懊悔和羞恥。
「到底是小孩子,這種事曝出去,真相就不重要了。
」姨媽將內褲一點點塞進穴里,再抽了出來,她提著那條皺巴巴的內褲向著我晃著,臉上突然出現一種怪異的笑容:「雖說是小孩,射得還挺多的嘛。
比起那個,你沒戴避孕套直接就射姨媽逼裡面去去了,要是我懷上了,那才叫精彩呢。
」——回到家裡母親已靜候多時,問我去哪兒了。
我應付過去。
她抱怨說鑰匙也沒帶,幸虧隔壁院有人。
我順口問了句小舅媽怎麼了,母親沒看我,說「你又聽到什麼閑話了。
」我支吾了兩下,還是耐不住好奇心「我瞅見她好像哭了,我這輩子都沒見她掉過眼淚。
」母親沉默了一會,卻答非所問「一輩子?你才幾歲的人。
」見母親不願意說,我也懶得糾纏下去了。
在上樓的時候,母親卻突然在下面喊了我一聲,我回過頭去,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電影一開場我就猛找一通,硬是不見王偉超。
由於男女分坐,忽明忽暗中更是連邴婕的影兒都瞅不著。
問了下三班的幾個呆逼,他們都不知情。
事實上能在前仰後合中對我搖搖頭就已經夠難為他們了。
幕布扯在牆上,起風時電影中的人物就跟害了羊癲瘋一樣抖個不停。
各色聲音從空洞的音箱中飄出,再越發空洞地擴散至校園上空。
遇到低音時,就像老天爺在打雷。
然而,所有人都那樣興高采烈。
大概自小學三年級起,學校就開始定期放映露天電影。
這個傳統一直延續到了中學時代。
印象中除了少數幾部兒童題材,大都是些香港武俠片,像邵氏啦、胡金銓啦、徐克啦。
偶爾一閃而過的曖昧鏡頭總能讓下面黑壓壓的腦袋喧嘩一片。
我最喜歡的自然是《新龍門客棧》,其次當屬《大話西遊》。
那個國慶節過後的周四晚上放的就是《月光寶盒》。
在至尊寶被火燒雞雞引起的全場鬨笑中,我悄悄退了場。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初中部教學區萬籟俱靜,操場上的喧鬧模糊而圓潤,像是來自地下的某種神秘儀式。
黑咕隆咚中偶有幾扇窗溜出一線微光,給落葉松抹上了一盞金色塔頂。
一種隱秘的委屈突然從心底升起,幾乎下意識地,我隱去了腳步聲。
三班教室黑燈瞎火。
我踏上走廊,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一趟,才驚覺身旁的樓梯口有人。
這讓我險些叫出聲來,對方似乎也嚇得不輕。
然而我立馬發現那是兩個人。
他們原本抱在一起,此時迅速分開,每人手裡還提著一條板凳。
「嚴林?」王偉超的聲音一如既往,但那絲顫抖逃不出我的耳朵。
邴婕一動不動。
我也一動不動。
我竟然毫不驚訝。
「你個逼放屁了?」他笑著朝我走來。
模糊的黑暗中我飛起一腳。
王偉超連退幾步,踉蹌倒地,卻連聲像樣的慘叫都沒有發出。
簡直不可理喻。
剛要躥上去,邴婕攔住了我,確切說是死死抱住了我,她帶著哭腔:「不是這樣的,嚴林。
」這和傻逼言情劇一模一樣的情節令我作嘔。
而那竄入鼻間的清香、拂人臉龐的柔絲更是讓我噁心。
擺脫開邴婕我只用了倆字——婊子。
她後退兩步,靠著牆,已經哭出聲來。
王偉超說:「你他媽再罵一句試試?」我一字一頓,對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婊子。
」回家路上母親一言不發,連往常聒噪不已的青蛙都銷聲匿跡。
只有身下的破車尚在兀自啤吟,讓我愈加羞憤難當。
母親進來時,我們已經在政教處站了一個多小時。
指針滴答滴答地爬過心坎,我脊樑挺得筆直,餘光卻始終擺脫不了身旁的王偉超。
我總忍不住跳將起來,再掄他幾拳。
母親如一縷清風,攜來一片微涼的夜空。
她和執勤老師說了幾句,便朝我們走來。
先是看了看王偉超——她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細聲叮囑一番,就讓他走了。
然後她轉向我,就那麼盯著,也不說話。
我低著頭,一顆心在聚焦的窒息中似要炸開。
好在執勤老師上前勸說,母親方就此作罷。
她瞥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她在前,我在後。
她腳步似飛,我也只能亦步亦趨。
直到後來騎上車,駛上環城路,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在村西橋上,母親兀地停了下來,王裂的嗓音蔓延至整個夜空:「打什麼架? 啊?打什麼架?真是越長越出息了你!「我僵硬地倚在橋頭,摩挲著石獅子,腫脹的目光飄忽不定。
月亮趴在水面上,瘦得令人驚訝,簡直像一彎掛肉的鐵鉤。
我不由多瞧了兩眼。
當一縷風拂過,水面盪起破碎的波紋時,那彎鐵鉤便死死勾住心底,微漾間竟有一種快意擴散開來。
良久母親重又騎上車,我緩緩跟了上去。
到家洗漱完畢,剛要進自己房間,母親叫住了我。
至今我記得燈光下那微顫的睫毛和濃郁的煮雞蛋香味。
我抬起眼皮,她就說:「看什麼看,還有臉了?」我垂下眼皮,她又說:「低什麼頭,認罪伏法呢?」按摩完畢,母親就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