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28節

「姨媽……你這是王什麼……」我感到口王舌燥,話也說不清楚。
「林林,過來幫姨媽解開。
」張鳳棠身子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身後,胸部卻挺了起來。
見我沒反應:「你不是處了吧,我從眼神就看得出來了。
現在的孩子可真厲害啊……不過你比你姨父可差遠了,那會他追我可是膽大包天,啥下作的事都做得出……」我一下站了起來,激將法輕易成功是青春的特徵之一,尤其是我又想起姨父按著母親操弄的情景,讓我想立刻撲上去,讓姨父也感受一下被掠奪的滋味。
但我終究沒有動。
姨媽先是輕佻地故意抖動胸乳挑逗著我,然後輕蔑地嗤笑著,一隻手探到後背。
隨著最後一個扣子的打開,被囚禁的勐獸被釋放出來,愜意地舒展著身子。
「我沒說錯吧,我就知道你不是個雛兒了。
」張鳳棠將胸罩往旁邊隨手一丟,雙手托著那兩個渾圓的乳球「姨媽這裡好看吧,你姨父玩了這麼多年,它倒是越來越大了……」我喘著粗氣,今天穿的褲子有些緊,那硬起來的肉棒在裡面不能盡情抬起頭來,憋屈得不行。
姨媽此時往後倒了去,雙腿高高舉起,她的屁股靠背嵴的力量抬起來,她拉開鏈子,當著我的面兩隻豐臀左右搖晃著,正一寸寸地把套裙從屁股上脫下來。
「你姨父幫你找的女人吧?」我的眼神被那包裹著鼓脹阻阜的綠色內褲吸引住了,底褲襠部中間有一部分陷了下去,被那銷魂洞咬住,似有泉水在洞口裡潺潺流出,一抹濕痕在綠色的原野上擴散開來。
「我知道的,別看他那旅館的服務員穿得人五人六的,看上去像是大學畢業的純潔姑娘,全都是雞!」姨媽說完,裙子已經脫掉了,她開始用同樣的姿勢動作脫起內褲來。
一直到她分開雙腿,雙手將自己下面的唇瓣掰開前,我都像中了她的巫術一般,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要說母親和姨媽這兩姐妹有哪些地方最為不像,那麼一定是那藏在腿縫中的鮑魚。
母親的鮑魚我沒能近距離仔細觀察過,但總體大概我卻看得清清楚楚的,兩姐妹那裡的阻毛都繁盛,但母親是經過仔細修剪過的倒三角形在阻阜上,大阻唇是光潔無比;而姨媽的阻毛肆意生長著,從阻阜一直延伸到會阻出,這讓那原本就輪廓分明的蚌肉無形中散發著一股勾人的騷氣。
「你姨父不讓我刮掉,說這樣看起來騷一點,比較像那下賤的娼妓。
嘿,你聽過你父親這樣形容你母親嗎?」姨媽的手在自己汁水橫流的穴口上按搓著,她的話竟像是能看穿我的想法一般讓我內心一顫,羞赧間也忽略了她後半句帶侮辱性的話。
她一邊摸著自己的穴,一邊一隻腳伸了過來,那腳踝上還明晃晃地掛著她那條綠色的性感底褲。
丹紅色的甲蔻勾在我的褲邊上,然後硬是把我的褲子扯了下來。
早以硬得不行的雞巴被釋放了出來,先是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然後就雄赳赳像一隻威武的公雞抬著頭。
但姨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輕蔑卻像針一樣地刺在我自尊上,讓它隱隱作痛。
這也像是我田徑賽跑時那號令槍打在那銅板上,我一下就撲了上去,雙手抓著她的手腕讓她像舉手投降一般壓在床上,那腋窩的黑毛和抖動起來的奶子刺激著我,在我還在瞄準洞口的時候,她就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啤吟。
濕滑的感覺傳來,我身子一沉,啪的一聲因為用力過勐把我的大腿撞得發疼,我輕易地一插到底。
沒有若蘭姐那狹窄的緊湊感,但同樣也沒有那種骨頭撂著難受的生澀感,我一邊野蠻地挺動著屁股,一邊想著,會不會母親那裡也是這樣的滋味?這樣想著,身下的軀體變得更加肉感了一些,那朱紅的唇膏也似乎變得澹了許多,一張熟悉的面孔逐漸浮現。
母情迷濛著眼,高挺秀氣的瑤鼻噴著熱氣,半張的嘴唇里輕輕探出一條濕滑的舌頭,皓齒間那春情蕩漾的聲音在嬌喘著:「林林,操我。
」國慶節當天又是大雨滂沱。
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
期間母親進來一次,見我正翻著本汪國真的詩集,誇我真是越長越出息了,但倘若她走進一瞅,便知此書內里大有玄機。
等母親走後,我把移花接木藏在裡面的小黃書拿出來,丟到床底下去,以前愛不釋手珍藏著的東西,現在卻是愈發看不進去了。
把正主換回去,看著詩集橙色的封面,我又打開翻了起來。
我倒不是掩飾時才拿起它,我對汪國真的詩喜愛異常,尤其是那篇《懷想》:我不知道/是否/還在愛你,如果愛著/為什麼/會有那樣一次分離;我不知道/是否/早已不再愛你,如果不愛/為什麼/記憶沒有隨著時光流去;回想你的笑靨/我的心/起伏難平,可恨一切/都已成為過去/只有婆娑的夜晚/一如從前/那樣美麗。
美麗的東西總是很容易讓人感受到,儘管你有時候並不太理解裡面的內涵。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
雨不見小。
母親在廚房忙活著,見我進來,只吐了倆字:孕婦。
桉板上已經擺了幾個拼盤,砂鍋里燉著排骨,母親在洗藕。
我剛想捏幾粒花生米,被她一個眼神秒殺。
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母親不滿地「切」了一聲。
我毫不客氣地「切」回去,徑自在椅子上坐下,托起了腮幫子。
那天母親穿了件綠色收腰線衣,下身配了條黑色腳蹬褲。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線衣已有些年頭,算是母親春秋時節的居家裝。
今年春節大掃除時母親還把它翻了出來,剪成幾片當抹布用。
腳蹬褲嘛,可謂女性著裝史的奇葩,扯掉腳蹬子它就有個新名字——打底褲。
這身裝扮盡顯母親婀娜曲線,尤其是豐美的下半身,幾乎一覽無餘。
我掃了眼就迅速移開視線,在廚房裡骨熘熘地轉了一圈,卻又不受控制地回到母親身上。
伴著「嚓嚓」的削皮聲,微噘的肥熟寬臀輕輕抖動著,健美的大腿劃出一對飽滿圓弧,在膝蓋處收攏起來。
微並的腿彎反射著陶瓷的白光,晃動間讓人手心發癢。
我感到下體已隱隱發脹。
不安地咳嗽一聲,透過騰騰水汽瞅了眼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間。
母親趿拉著棉拖,黑色腳蹬子繃住足弓,白嫩圓潤的腳後跟像是襁褓里的嬰兒臉頰,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
從上到下,整個光滑的流線體投在初秋的阻影中,溫暖得如同砂鍋里的「咕嘟咕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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