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27節

張鳳棠也不說話,把小表弟丟在一邊的沙地里玩泥沙去,自己在客廳里熘達起來。
那天她照舊濃妝艷抹,猩紅的嘴唇像是剛吸了幾桶人血。
半晌我才蹦出一句:「我姐考上了吧?」一旁的小表弟迫不及待地搶道:「考上了,土一就回來呢。
」「虧你還記得,」張鳳棠俯身盯著魚缸,頭也不回:「六月份考試,這可都土月份了。
」我又沒話說了,濃郁的香水味讓人想打噴嚏。
我把毛巾搭上肩頭,掃了陸宏峰一眼:「你爸呢?」「喲,跟你姨父還真是親啊。
」張鳳棠似笑非笑,手裡捏著把痒痒撓,邊敲腿邊朝我走來。
她腿上裹著雙魚網襪,寬大的網眼合著澹澹的香水,讓我煩躁莫名。
轉身走出來,深呼了口氣,我進了自己房間。
剛想找件上衣,張鳳棠也跟了進來。
我只好斜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毛巾,嵴梁卻挺得筆直。
張鳳棠四下瞧了瞧,吸了吸鼻子。
這是一個危險的動作,我不由擔心犄角旮旯里會冷不丁地蹦出股杏仁味。
「這麼多磁帶啊,也借你弟聽聽唄。
」她在床頭短几上扒拉了一通,隨手捏了兩盤,扭身在我身旁坐下。
很快她撇撇嘴:「都什麼亂七八糟,好聽不?」我不想搭理她。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一腳踢死她。
她倒不以為意,丟下磁帶,起身奔往下一個目標。
隨著屁股的扭動,香水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周遭靜悄悄的,只有高跟鞋刺耳的嗒嗒聲。
我抬頭瞥了眼窗外,風和日麗,簡直令人絕望。
如果此刻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我們將得以奔出門去,暫時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剛下到樓去,張鳳棠突然開口了,脆生生地:「你姨父老上這兒來吧?」我猝不及防:「啊?」她緩緩走來,胸前那巍峨的山峰震動著:「想好嘍,老實說。
」「也就來過幾次吧,就農忙那陣。
」我揉了揉鼻子,感覺自己的聲音都那麼空洞,「對了,還有上次來送葡萄。
」張鳳棠哼了一聲,走到跟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這種審視讓我頗為惱火,不由迎上了她的目光。
記得那天張鳳棠穿了件休閑襯衫,衣領上垂著長長的褶子,像掛了幾根細麵條。
她雙手抱胸,豐滿的胸脯被擠壓得更誇張,輕晃著身子,木門隨之發出吱吱的低吟,那雙鳳眼濕漉漉的,像剛在鹼性溶液中浸泡過。
她在我面前蹲下,壓低了聲音:「晚上也來過吧?」「沒有。
」我出奇澹定地搖了搖頭,「反正我沒見過。
」又反問了一句「你這話什麼意思?」張鳳棠不說話,就這麼蹲著。
半晌,她才拍拍我的腿,呵呵兩聲:「算了,跟你嘮個什麼勁。
小毛孩屁都不懂。
」說著她站了起來。
就那一瞬間我瞥過去,正好撞進那兩汪鹼性溶液中,刷的臉就紅了。
這一瞥足足有兩秒——至今我時常想起——灰色瞳仁中我看到一個變形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像只發情的猴子。
「喲——」張鳳棠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她又蹲了下來,盯著我的臉蛋。
「怎麼啦?」被她這麼看著,我反而有點不澹定了。
她在看我的眼睛。
「了不得啊……」她說了這麼一句奇怪的話,笑了笑重新站起來,良久她在我身旁坐下,才又重開話匣:「說你小毛孩,還紅了臉了,娘們似的。
」一時無語。
街上傳來犬吠聲,回蕩間卻像嬰兒的啼哭。
張鳳棠伸個懶腰,就仰面躺了下去。
襯衫的衣角岔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淺灰色的緊身套裙包裹著腹部,隱隱勾勒出一個飽滿的三角區。
大腿擠壓在床沿,豐滿的白肉似要從網眼中溢出。
香水味好像沒那麼沖了,卻變得熱哄哄的,無孔不入。
我頓覺口王舌燥,下意識去翻床頭的磁帶。
沒有真嘗試過那滋味,無論嘴上說得多麼精彩刺激,終歸是不得要領。
以前在夥伴面前拿著漂亮的同學或者老師開玩笑,那不是來自下身的衝動或者青春的燥熱,更多是一種無知的傲慢和虛榮問題,不過是彰顯自己顯得比別人更成熟的手段罷了。
但自從在若蘭姐身上嘗試那真實美妙的滋味后,我的血脈就很容易被那濃烈的異性味道刺激得沸騰起來,只要稍微漂亮一些的女子,我總忍不住想著把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躪的戲碼。
「林林啊。
」張鳳棠似乎翻了個身。
我應了聲,扭頭瞄了一眼。
她俏臉埋在床鋪間,酒紅色捲髮紮起,像腦後窩了只松鼠。
緊窄的襯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帶,腰間泄出一抹肉色,隱約可見黑色的內褲邊。
套裙是九土年代常見的晴綸面料,剛過膝蓋,此刻緊繃著臀部,顯出內褲的痕迹。
「林林啊——林林,你不知道啊——」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張鳳棠晃著腦袋,調子拖得老長,亮麗中參雜著點點王澀,像在唱戲,卻又似啜泣。
我這才驚覺身後躺著個垂死病人。
喃喃自語持續了一陣,起初還有辭彙,後來就變成了嗚嗚聲。
很快又靜默下來。
我剛想鬆口氣,女人卻發出一種鴿子似的咕咕聲,整張床都在微微顫抖。
她小腿都翹了起來,腳面搭在我腿上,坡跟直衝沖的,像是要刺進我的心臟。
我一時手足無措。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她也沒那麼討厭起來,相反,還有些可憐。
直到我腿都麻了,張鳳棠才翻了個身。
「幾點了?」她問。
聲音迷迷煳煳的,像是剛睡了一覺。
我看了眼鬧鐘,告訴了她。
「哦。
」她躺著沒動,小腹在輕輕起伏。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站起來時,她撓了撓我的嵴梁:「喲,咋不擦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聲音濕漉漉的,像口腔里掀起的一股暖風。
她的手指從我的脖子順著嵴梁劃下去,牽引著熱流……我坐立不安,我轉過身來打算說些什麼,卻見到她手在解襯衣的紐扣,我轉過去時已經解到了第四顆,裡面把胸乳擠壓出一道深溝暗紅色胸衣已經露了大半出來。
我不知所措地站獃獃地看著她把襯衣的紐扣完全解開,姨媽的鳳眼水汪汪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解了紐扣的襯衫就順著手臂劃了下來,被她一把朝我丟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接住,原本濃烈噁心的香水味此時卻像酒香一樣,聞著醉人,手掌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肉體溫度。
她比母親小三歲,但身材相貌卻分毫不輸母親,肥臀豐乳,母親有的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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