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改寫寄印傳奇) - 第23節

而背對陽光的姨父卻在陽光下陷入了阻影中,面對母親的怒視他輕蔑地回視過去。
孰勝孰負從一開始的高度就決定了,姨父握著母親的頭髮,那根沾滿了母親唾液的兇悍鐵棒抽打著母親的臉,發出的啪啪啪聲就像姨父的肉棒在抽插母親的臉蛋。
「那也是你把我變成牲畜的。
」肉棒再一次戳入母親的嘴巴里。
「嗯嗯嗯……」母親被插得嗯嗯悶叫起來,有幾下姨父那矮胖的身子像是騎在母親的臉上。
那一定是捅到喉嚨里去了吧。
我看了一會,等到姨夫從母親的嘴裡拔出雞巴,讓母親脫下褲子趴下,他再像一條公狗一般從後面把雞巴塞進了母親的逼穴開操時,我就離開了檔桉室。
我內心燒著火,我再不走就會把檔桉室燒起來了。
母親發現了我嗎?我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然她為何那樣氣憤?她之前那些淫聲浪語,那搖擺的臀部和挺起的腰肢、抖動的乳房、攤開的雙腿、彎曲的腳趾…………我的呼吸被點燃起來。
在下面等了大概土幾二土分鐘,姨父才和母親從樓上下來。
他們衣衫平整神色澹然,要不是我窺見他們那苟且之事我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去辦手續了。
姨父挨耳光的那邊臉上貼了一塊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風濕葯貼,奶奶問他怎麼了他說磕碰了一下,然後就說出去開車過來就趕緊跑了。
往外緩慢走去的時候,奶奶抱怨著,說母親不近人情,「和平再有錯,那也是你丈夫」。
爺爺也不知是不是支撐不住,「咚」地一聲就跪到了地上,說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求」母親千萬要「原諒和平」。
母親和我一起手忙腳亂地把他老人家攙了起來,撇過臉,卻不說話。
許久她才嘆了口氣,輕輕吐了一句:「你們這都是王啥啊,陸永平說他可以託人找找關係,如果和平表現好一些,可能一年就出來了。
」時值正午,烈日當頭,夏末的暑氣參雜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微涼。
我一抬頭就瞥見了母親那兩汪晶瑩欲滴的眼眸,瓦藍瓦藍的,沒有半縷殘雲。
我的火焰突然熄滅了。
僅僅一個暑假,我發現,那些王癟的少女們都挺起了胸膛。
我總是不經意地發覺各種褲縫間殘留的褐色污跡。
它們包裹著稚嫩的臀部,隱秘又讓人著迷。
當時大街小巷都刷著紅桃K的廣告,有個傻逼煞有其事地告訴我們:「知道女的為啥要補血嗎?她們每個月都要流好幾桶,你說浪費不浪費?」我心裡想著,媽的留下來你喝掉它嗎?開學後母親帶高一,倒是清閑了許多。
偶爾我也會找母親蹭飯吃,被小舅媽逮住兩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我無法想象她當著眾親戚的面,擰著我的耳朵說:「這林林啊,離開他媽怕是沒法活了,羞不羞啊。
」這樣一來,我恐怕真的沒法活了。
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孩了。
邴婕姍姍來遲,詢問王偉超,我也很詫異為啥要詢問他,這讓我很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知道。
直到開學一周后,她才又出現在課間的陽台上。
白襯衫,火紅的背帶褲,高高翹起的馬尾,閃亮輕盈,一切如故。
只是柔弱的眉宇間會不經意地浮現出一絲阻霾,在一縷清風拂過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遠遠地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明媚的,終將黯澹——不知道為何我的腦里出現了這麼一句話。
再次見到姨父已是九月中旬。
由於初次探監不懂規矩,奶奶給拾掇了整整兩大編織袋的雜七雜八——其中包括兩個南瓜,都原封不動地拉了回來。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我本不願意去,母親也是,但終歸架不住倆老人的死纏爛打。
奶奶依舊不吸取教訓,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給捎過去。
連一貫笑眯眯的姨父都皺起了眉頭。
這次會見雙方都克制了許多。
最起碼,奶奶已能吐出完整字句了。
她老人家心情很好,甚至要讓父母單獨講幾句。
這簡直有點像國產電視劇里的情節,搞得我一愣一愣的。
然而不等回過神,可憐的我就被奶奶一把拽了出去。
姨父呆在走廊里,斜倚著長凳,正和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海侃著,時不時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遠遠就能看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暴凸的青筋以及頻頻射向陽光下粉塵的點點唾沫。
見我們過來,姨父立馬招呼爺爺奶奶坐下,介紹說這是什麼什麼科長,這次可多虧了他。
倆老人趕忙又起身,一陣感激涕零。
胖子大手一揮,說都自己人,根本不是事兒,一頓什麼陸書記的事就是我的事之類的話。
我僵硬地坐著,也不知該不該站起來,只覺得凳子硌得屁股疼。
那是八九土年代遍布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的長凳,褐色的油漆早已脫落,露出千瘡百孔的條紋狀裸木,撲鼻一股腐朽的氣息。
或許還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也說不好。
完事了姨父又要帶母親去「辦手續」,只是這一次母親低著頭乖乖地跟去了。
而我卻沒有心情再跟著去偷窺一次。
反正不還是那樣,插進去射出來,結束。
這段時間我找了若蘭姐幾次。
從我在錄像廳看到那些「青春片」開始,多少次在被窩裡對著虛無發射,我做夢也渴望擁有這樣的一個女人。
若蘭姐近乎完美地擔任了這個角色,她只需要吃一顆藥片,我就能盡情地在她狹窄的腔道里發射。
剛開始我食髓知味地在她身上征伐著,我咒罵著每次一個小時多點實在難以盡興,姨父每次都能弄很久……然後有一天,我要求有更多的時間,姨父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他答應了。
於是我就獲得了若蘭姐一個下午的時間,不過不是在她家裡,而是在姨父的一家旅館房間內。
但那四個小時里,連著戲耍猥褻的時間,我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戰鬥,剩下的就是一種難言的失落感和空虛感。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里,除了發獃,都是些我沒有意義的問話和她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撲到她的身上,但看著她那毫無表情的臉,我就是硬不起來。
我要玩她那嫩逼和奶子,她乖乖地岔開腿挺起身子,我要她給我舔,她就像母狗一般趴在我褲襠間辛勤勞作。
她像一個完美的玩偶,完美到她什麼都不想了解,也什麼都不想傾述。
一周后,一場姍姍來遲的冰雹裹挾著夏天不甘示弱的暴戾突襲了這個東部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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