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抱緊我,不要把我放開,只有你溫暖的懷抱,才是我此生唯一的歸宿。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最後一段,忽然感覺到好心酸。
我也不知道這心酸是來源於何處,所以也無從去追逐。
總之,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這文從第二卷就要展開一系列的鋪墊以及陰謀了,相比起第一卷是複雜卻又沉重了許多。
我會努力,把這個文寫好。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60 章 此時,懷中那冰涼單薄的身體正一下一下的抖動著,隨著那動靜,程暮鳶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抽疼。
她用一隻手環住楚飛歌,同時伸出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頭。
憑藉著窗外射入的月光,那兩道淚痕就像是一把刻刀一樣,把楚飛歌這幅樣子深深的雕刻在程暮鳶的心裡。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個孩子的笑容越來越少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不再需要自己照顧,而是反過來照顧自己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那曾經有些嬰兒肥的臉和一身胖乎乎的肉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摟起來有些骨感甚至是硌人的身體和那副細長的瓜子臉。
“小歌,別哭。
”程暮鳶伸手擦去楚飛歌臉頰的淚痕,即使不知道她為何會忽然變得這般傷心,但聰明如程暮鳶也能夠猜得一二。
今日,應該是楚翔其中一個兒子的壽辰,而身為大公主的楚飛歌也一定會參加,這孩子,定是在那裡受了委屈吧? “告訴我,是誰惹了你?”言下之意,我幫你去惹回來。
聽得程暮鳶這番話,楚飛歌終於是破涕為笑,不再露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唔...鳶兒,其實也並不是宮中的人惹了我,只是今天認識到了一些帝皇之家的單薄親情而已。
” 接下來,便是楚飛歌講故事的時間。
她把今晚所見的一切都轉告給了程暮鳶,包括楚飛舞和她的娘親,還有楚麟對自己的敵意,王淑嫻和自己處處作對的事。
唯一沒有提及的,便是楚翔對待自己越來越奇怪的態度。
聽得這些事之後,程暮鳶只是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楚飛歌也明白,程暮鳶對於宮中的這些事是萬萬不願插手的。
不僅僅是因為楚翔的關係,更是因為程暮鳶本為武林世家,對宮中這些勾心鬥角的事,那是半分興趣都沒有。
“小歌,這些事,你應該學著看開。
最是無情帝王家,在這個宮中,除了算計,便是計算。
真正能夠相信的人,就只有你自己。
即使他現在寵著你,待他不再之後,你還是會有危險。
你是女子,便不能夠繼承皇位,若有一天,那楚麟登基,第一個遭殃的,只怕是你。
” 正當楚飛歌快要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中便聽到程暮鳶說的這些話。
沒意識的她只是張嘴胡亂應了幾聲,然後便徹底去會了周公。
房中,一如之前那般沉靜。
程暮鳶撐起身子看著楚飛歌熟睡的那張臉,眼神中泛著的溫柔與寵溺,竟是連她自己都不自知。
“小歌,總有一天,你要面對更加殘酷的事。
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 第二天一早醒來,楚飛歌便匆匆忙忙的趕回宮中。
今日,是每月初頭的第一天,按照大楚國的慣例,今日自己是一定要回宮去給楚翔請安的。
匆忙之中好不容易趕到了楚翔的寢宮,卻被太監告知楚翔已經去了御書房。
當下,楚飛歌連大氣都來不及喘一下便往御書房跑去。
要從楚翔的寢宮去御書房,必定要經過御花園,而這御花園是何其之大?用跑的,絕不是個上上之策。
瞄了瞄周圍,發現並沒有人之後楚飛歌便要使出輕功,然而才剛運起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參見公主。
這可把楚飛歌給嚇的夠嗆,她不滿的回過頭想要看看是誰這麼討厭的打斷自己,便見一著一身深灰色長袍,腳踩黑靴的俊美男子站在她身後。
黑色的長發一絲不苟的束起,用一條淺黃色的綢帶綁在頭頂。
膚色因為長年在外風吹日晒而有些發黑,一雙沉著的黑眸炯炯有神,正映出自己的模樣。
這人,正是前大楚國的護國公尚崇之子,也是如今大楚國的三騎總將軍—尚武恆。
因為他常年在外領兵打仗,所以楚飛歌也只在一些宴席上見過他,當時遠看,只覺得這男子長相頗好,身上散發著一股霸氣。
然而如今這麼近看,竟發現他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粗礦,還頗有幾分文臣的風範。
“飛歌見過尚將軍。
”楚飛歌拱手向尚武恆行了一禮,她深知此人在朝中的地位。
在這朝中,能與王淑嫻的老爹王丞相抗衡的,便只有這尚家了。
“公主不必多禮,是臣方才嚇到了公主,還望公主見諒。
”尚武恆微微頷首,眼神不卑不亢,卻是帶著對楚飛歌的尊敬和一絲欣喜。
欣喜,這個詞跳入楚飛歌腦海中,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要說自己與著尚武恆算是素未謀面,那他為什麼看到自己會高興呢?想及此處,楚飛歌忽然想到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遭了!請安!”楚飛歌大聲呼喊著,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與這尚武恆浪費了太多時間。
“尚將軍,飛歌還要去給父皇請安,就先失陪了,下次有機會再敘。
”楚飛歌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向了御書房。
這尚武恆在這裡,她也不好用輕功。
在心裡暗罵了尚武恆出現的真不是時候之後,便加快了腳程。
縱然楚飛歌武功不錯,速度極快。
但這麼一來一回,又在御花園浪費了時間,終於還是去玩了。
待她到了的時候,楚鵬,楚哲,楚麟,包括楚飛舞早已經請過安,甚至連早茶都已經敬完。
楚飛歌前腳踏入,便見他們四人動作一致的朝自己看來,氣氛好不尷尬。
“呵呵,飛歌怎的來的如此之晚,父皇還以為你忘了來給父皇請安,真是越大記性越不好了。
”面對楚飛歌的遲到,楚翔並未發怒,反而是喜笑顏開的迎接,可見其對楚飛歌的寵愛。
而跪在那裡的楚麟卻在聽過楚翔的話后臉色越加陰沉,顯然是不滿楚飛歌的優待。
“父皇,小歌知錯了嘛,人家怎麼會忘記給您請安呢?本來今天起得很早,卻沒想到在路上耽擱了時間,這才會來晚,還望父皇能夠喝下這杯茶,就算是小歌給您賠罪好不好?”楚飛歌笑著說,同時用兩隻手端起茶杯敬給楚翔,一副討好的樣子。
要知道,楚翔本就沒有與她生氣,如今再看到楚飛歌這般撒嬌的樣子,心情更是大好。
接過茶一飲而盡,卻是在喝過之後輕咳起來。
“父皇可是昨夜染了風寒?怎麼會咳嗽起來?”楚飛歌略帶焦急的問道,縱然楚翔做了許多錯事,但他對自己的好,卻是真真實實,一點不摻假的。
“呵呵,無礙無礙,這咳嗽是常有的事了,也許是最近的國事太累,才會這樣。
小歌無需著急,父皇的身子骨可是好得很。
”楚翔說話時,明明是對楚飛歌說,但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跪在地上沉默不語的楚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