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幾個都退下吧,我與你們皇姐還有一些話要說。
”楚翔讓楚飛歌坐在自己身邊,便讓在場的其他人退下。
眼看著楚麟臨走時那不甘的眼神,楚飛歌心裡便是一陣舒爽。
天知道,她有多討厭這個所謂的皇弟。
“不知父皇把我留下是有何事?”楚飛歌問道,想想,她也是有很長時間沒和楚翔聊過天了。
“小歌,父皇今日把你留下,只是想問你一件事,這些年,你是不是經常跑去冷宮看你母后?” 楚翔此話一出,便讓楚飛歌變了臉色,她看著楚翔眼中的期待,心中有不忍,卻還是編了謊話。
“是的,小歌偶爾會去冷宮看母后,但母后似乎並不太喜歡小歌,每一次見面也不會與我說太多的話。
每當我提起父皇之時,母后都會把我趕走,有些時候甚至還會惡言相向。
” 楚飛歌說完,便一臉忐忑的看著楚翔。
她不知道楚翔是不是知道自己經常去冷宮看程暮鳶,但想到自己每一次去都是極其隱蔽,應該是不會露出馬腳。
“誒...果然是這樣,鳶兒她...竟是 過了這麼些年,還沒有原諒朕。
” 楚翔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額頭。
縱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然能夠從側面看出楚翔極其隱忍的樣子。
這是自認了程暮鳶之後,楚飛歌第一次如此仔細看楚翔。
僅僅是九年的時間,楚翔的鬢角間便生了些許白髮,縱然只是幾根,卻是頗為刺眼。
要知道,楚翔今年才三十六歲,曾經明明是那樣一個風流倜儻,儀錶堂堂的大楚國皇帝,在私下,卻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這樣的楚翔,終是讓楚飛歌不忍。
儘管他做了太多太多對不起程暮鳶的事,但終究還是自己的父皇。
他從小便寵著自己,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改變。
而自己,卻是在一點點的厭惡他,甚至不惜說剛才的那些話來打擊他,著實是不孝! “父皇,別太心急了,總有一天,母後會願意見你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說出這番假話來安慰這個一人之上,卻永遠無法得到真愛的男子。
“不,小歌你不懂,你母后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朕。
朕想到很清楚,很明白。
是朕對不起她,她現在這麼做,很對。
” “父皇!你!” “好了,小歌,你先回去吧,朕想要休息一下。
” “是,兒臣告退。
”楚飛歌向楚翔行了一禮之後,便離了御書房。
然而在出去前,楚翔卻說了一件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
“近日不要再學那些四書五經了,有時候,也要向夫子討教一些朝政方面的事。
” 作者有話要說:嘛,過渡的一章,同時引出了一個可能會讓大家討厭卻又很重要的人物。
那個,曉暴說過了,此文除了主角的談情說愛以外,還會涉及到武俠,宮斗,甚至是一些關於蠱的劇情。
所以呢,心急吃不到熱豆腐。
即使這文沒有寫完,但曉暴依然可以向大家保證,這文絕對是本人自寫文到現在,最最用心的文。
話說,今天終於是打完了最後一個吊針,淫.盪的暴姐姐又復活鳥!弱受們快來撒花!\(^o^)/~! 專欄求收藏,包養!親們只要點擊下面的圖就可以穿越過去! 抖M會館!就是要抖你!求各位擁有s屬性的御姐,女王,蘿莉,大叔前來調.教哦!☆、第 61 章 空台竹院,兩道身影飛馳而過,在空中交錯,分和。
如若眼力不好的人,便只能看到那被風吹散的樹葉。
而眼力好的人,便可看到那一粉一黑,一女一男兩人糾打在一起的場面。
踏葉而飛,輕功極高。
折枝化劍,可見其內力深厚。
這一男一女便在空中用兩把樹枝鬥了起來,卻是比劍的威力還要強大。
樹枝劃過粗壯的大樹,便是一道深痕。
在空氣中抖擻數下,風聲來的更為劇烈,在哀嚎,在求饒。
粉衣女子一個凌空翻越跳至那男子身後,玉臂輕抬,內力注入手中那纖細的樹枝之中。
從那一刻開始,那樹枝成了一把劍鋒,向男子攻去。
但那男子又豈是泛泛之輩,無需回頭,身體向下傾去,便是巧妙的躲過這一擊。
然,以腳踏空,飛彈而起,直朝深后女子打去,一方的樹枝被打落,既是勝負已分。
“呵呵,師傅果然厲害,看來想要打敗你我還要練習好久啊。
”粉衣女子輕笑著說,絲毫沒有戰敗后的難過。
因為剛才的比試而浸出一層汗的臉頰滑膩而緋紅,硃唇皓齒,柳眉鳳眼,如此傾城容顏,竟是硬生生的把這月光也比的黯然失色了幾分。
“呵呵,小歌不必介懷,你才與我修習九年,便有如此成績,假以時日,成就必定會超過為師。
而我,也可以放心的和你師母回鄉養老等死嘍。
” “師傅莫要胡說!您和我師娘的身體還健康的很,定會健康長壽!更何況,現在也不是隱退的時候不是嗎?畢竟同盟會那裡,還有許多事要等您處理呢。
” 楚飛歌一臉揶揄的說,顯然是覺得邢岳天這養老的提議著實太不符合實際。
雖然她這師傅今年已經七十有一,正巧過了那古稀之歲。
可打眼一瞅,眼前這男子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身材挺拔,脊背一點都沒有佝僂之感,面容上也只有幾道細紋和疤痕。
除了那滿頭的白髮,哪有一點老人的自覺? 所以說,他養老?誰信呢!? “好了。
今天夜色有些深了,為師就先行離開了。
這裡是我在江湖闖蕩幾十年總結出的一些經驗和內力修鍊的心法口訣。
縱然你如今的內力已經可以在江湖上排的上名次,但做人切忌不可自滿,你,還需修鍊。
” “是,弟子謹遵師傅的教誨。
” “好,你去休息吧,老頭子我去討酒喝了。
” 邢岳天說完,便如同一陣風般消失在楚飛歌的眼前。
眼看著現在時辰尚早,想到程暮鳶應該還沒睡,楚飛歌心念一動,便運起輕功朝冷宮飛去。
只一會的功夫,便到了程暮鳶所住的院落,正當她想要推門而 入時,卻聽見小翠在裡面喊道什麼小姐水打好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聽得楚飛歌心裡一陣激動。
她從未忘記自己曾經在五歲時干過多麼出格的事,想到那時候小小的自己為了偷看程暮鳶洗澡而去搬那個又臟又臭,甚至比自己還要高的梯子,楚飛歌就覺得一陣好笑。
如今,她學了武功,再也不需要那麼麻煩的爬上房頂了。
她用輕功,便可飛上去!這樣的話,偷看鳶兒洗澡也不會被發現了!楚飛歌兀自想著,便聽到了水被攪動的聲音。
知道是程暮鳶要沐浴,她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什麼道德倫理,什麼君子之條。
她不是君子!她是女子!她也不管什麼道德倫理!她就是想要看心愛的女子沐浴!這有什麼不對嗎?(誰敢說不對?--!) 於是,運功跳至房上,並且小心的隱藏好自己的氣息。
楚飛歌慢慢走向程暮鳶沐浴處的上方,輕手輕腳的掀開那塊的房瓦。
一陣陣馨香的氣味傳入鼻腔之中,眼下,是水汽蒸騰出的薄霧。
而在那水霧中,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著的女子。
她的長發早已散下,因沾了水而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
那精緻的鎖骨袒露在霧氣之外,再向下,便是那兩處圓潤嫩白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