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飛歌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程暮鳶,曾經在落林的時候,即使身重劇毒,這個堅強的女人卻依然背著自己走了數個時辰。
只是曾經...她也不會為了其他人,而傷害自己。
明明胸口上的傷已經痊癒,卻還是會時不時的泛疼。
楚飛歌猜想,也許是老天,讓她記住這份疼痛,這份恨意。
“醒一醒!”楚飛歌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終是叫醒了程暮鳶。
那躺在地上的人在看到是楚飛歌之後,眸間一閃而過的興奮並沒有逃過對方的眼睛。
只是程暮鳶這樣的反應,並沒有引起楚飛歌的高興,反而是讓她心中的怒意更甚。
粗魯的抓起程暮鳶的衣領,牽扯到後者滿身的傷口,只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便讓程暮鳶徹底清醒過來。
即使楚飛歌每一次的到來,都意味著一場折磨的開始。
但程暮鳶卻依然希望這個人能來看她,即使,是來折磨自己。
“小歌...”程暮鳶對楚飛歌笑著,因為要上早朝,所以楚飛歌現在每天都會畫一些淡妝。
淺粉色的胭脂,黑色的眉眼,使得楚飛歌本就絕美的容顏褪去了些許幼稚,顯得成熟美麗了許多。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程暮鳶想要伸手摸一摸楚飛歌的臉。
然而琵琶骨上的傷,卻是導致她連手都抬不起來。
“母后,兒臣來看你了。
昨天一晚,過的可好?真不知你,還能不能承受得住以後的遊戲呢。
”楚飛歌伏在程暮鳶的耳邊輕聲說道,那熟悉的氣息和吹拂在耳膜內的熱氣讓程暮鳶本就沒多少力氣的身體越發無力,最後只能把身體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楚飛歌抓著自己衣領的那隻手上。
“小歌,難道我們就一定要這樣下去嗎?那天的事,我也是逼不得已,我根本就不是發自內心...唔...”程暮鳶再一次想向楚飛歌解釋那天的事,然而心口的刺痛卻讓她無法言語。
那種疼,就好像是有數千隻蟲子在啃咬著你的心臟一般。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想和我說那天的事嗎?難道我的眼睛會看錯?產生了幻想嗎?程暮鳶!別再狡辯了!那天你把劍刺入我胸口的時候,一定沒有想過會被我抓住的這一天吧?還是,你在渴望李芸湘來救你?呵呵,恐怕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她不是最喜歡那些毒蟲嗎?朕就把她關在了滿是毒蟲的房間里。
說不定,她早就被咬的屍骨無存了!” “小歌...你...啊...”程暮鳶喘著粗氣,想要繼續和楚飛歌解釋那天的事,然而每吐出一個字,那種疼痛都會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程暮鳶知道,李芸湘絕對沒有死。
如果她死了,自己身上的蠱毒,便再也不會有效。
“怎麼?你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因為我殺了你心愛的人,所以你心疼了嗎?如果這裡放著一把劍,而你沒受傷的話,你是不是,還要再殺我一次?”聽到楚飛歌的問題,程暮鳶用力的搖著頭。
她想要大聲的告訴楚飛歌,那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
然而對方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徑直走出了牢房。
那毫不留戀的背影深深刺痛了程暮鳶的心,她無力的跪在地上,用手指死死的抓住地下的稻草,以防止...脆弱的眼淚從眼眶裡流出。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昨天的留言,曉暴把每一條都看過了。
很多親呢,覺得我很殘忍,小歌很殘忍。
但,試著換位思考試想一下。
楚飛歌並不知道程暮鳶傷害她的真相,所以,在她的心中,就一直都認為是程暮鳶為了救李芸湘而不惜殺掉自己。
愛一個人,多久才算長?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楚飛歌,自小就沒有母親照顧。
在五歲之後認了程暮鳶以後,雖然不能說當時就已經愛上了她,但愛慕的種子,卻已經在心裡萌發。
她身為程暮鳶的女兒,能夠去奮不顧身的愛上程暮鳶,單憑這一點,她就已經是個很勇敢的人。
而在她做了所有努力,好不容易才能和程暮鳶在一起后,她又遭遇了什麼?宮變,楚翔的慘死,愛人和親人的雙重背叛,即使是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
很多人不理解小歌的做法,但我想說,她折磨鳶兒的同時,也在折磨自己。
說了這麼對,既然大家覺得我寫的太虐的話,那我就只好把原來寫的s/m全部刪掉重寫。
另外,想要打負分的同學說一句,其實呢,曉暴並不是覺得你不應該打負分,這就像是淘寶網給賣家差評一樣,收到了很爛的東西,誰都會鬱悶,誰都會想要發泄。
但打負分可以,棄文之說,為之尚早。
我並不是在強迫你看文,只是想說,每個文都是作者的心血,更是作者和讀者溝通的橋樑。
雖然大家並不喜歡留言,但她們不會知道,一個留言,對於每一個寫如此冷門的百合作者來說,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在此,我感謝打負分同學的留言,因為證明她想要和我溝通,來討論這個文。
總之呢,希望還在堅持看文的大家,能夠設身處地的去想一想小歌的處境和內心。
當然,說了這麼多,我最後也想總結下。
如若有不喜歡看s/m的親,就請跳過吧。
但我覺得,如果你跳過了,雖然不能影響對整個文進程的了解,但多少會漏一些重要的情節。
所以,誒...總之,曉暴會努力加油,好好把這個文寫好。
真心的,我又話嘮了。
大家不要討厭我哦。
☆、第 109 章 [本章節已被鎖定]☆、第 110 章 近來,大楚國的局勢可說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自從幾個月前,前丞相王煥以百萬大軍企圖謀朝篡位,魏國單方面進攻之後,曾經為三國中最強的楚國只一朝夕之間就淪為了一個空有領土,卻國庫空虛的弱國。
連續的戰事,讓百姓民不聊生,數不清的家庭流離失所,過著有了上頓,就沒下頓的日子。
而今,在位的承鳶女帝不僅僅不想辦法解決這種窘迫的狀態,卻還要聚集剩下的兵力去進攻魏國。
這樣的決定,不管是朝中的大臣,還是百姓,都是無法理解的。
朝中,除了尚武恆以外,其餘都是反對楚飛歌進攻魏國的人。
而百姓對這位大楚國女帝的辱罵,也是被楚飛歌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而今,魏國大使的來訪更是把這一矛盾推向了頂點。
楚飛歌面無表情的盯著站在朝堂之下,趾高氣揚的魏國來使,在心裡不屑的笑著。
如今的天下,真真是狗仗人勢。
就連一個區區的來使,就這般張狂。
那魏國的國君,還真不知會把她這大楚國的女帝放在什麼位置。
“台下的來使,為何見朕,不行跪拜之禮?”楚飛歌故作毫不在意的問道,連一個餘光,都未曾給予那魏國大使。
“你既已說我是魏國大使,我又為何要對你這個大楚皇帝行跪拜之禮?本人,自小在家跪父母,入朝跪我當今大楚國之君,向來,就不曾對其他人下跪。
” 聽到這魏國大使的回話,楚飛歌的臉色並未有任何改變,只是微微一笑,詢問其來意。
“那不知,魏國大使今日來訪,有何貴幹?”聽到楚飛歌的問話,那魏國大使把頭一仰,露出一個極其不屑的表情,掃視過站在朝堂之上的其他楚國大臣,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