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 - 第135節

最終,體力不支的程暮鳶還是側躺到了地上。
只一會的功夫,身體上流出的鮮血便把鋪在地面上的稻草給染紅。
現下大楚國正值秋季,監獄里滿是潮濕的陰冷之氣。
無法使用內功,程暮鳶不能替自己止血,更無法抵禦寒氣。
只能用力的把身體蜷縮在一起,企圖用自己涼透的身體來護住那顆灼熱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期待的章節終於來了。
曉暴知道這下手是狠了點。
只不過,俺的節操已經在地上了。
至於鳶兒和李芸湘這些日子去了哪,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她們是怎麼被抓到的。
在後文會一一寫出的。
總之,先來s/m吧!\(^o^)/~ ps:想要更給力的s/m咩?請大家踴躍留言哦,木有留言就木有動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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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女帝狹長的鳳眼微眯,冷冽的目光掃過台下眾位跪在地上的大臣。
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絲略帶嘲諷的笑意。
“你們是說,朕的這個決定有欠妥當?”女帝薄唇微啟,緩聲問道。
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話,卻讓聽到的人在心裡暗摸了一把冷汗。
當今大楚,誰不知道楚飛歌的性子?又有誰不知道她當初的事迹。
要知道,先帝永祥帝除了嫡子楚麟之外,並不是沒有其他皇子。
而在這兩個皇子和楚飛歌之間,先皇卻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楚飛歌這個女子,為大楚國開了第一例女人登基的先例。
其中雖然有楚翔的原因,但楚飛歌的手段與智謀,必定是同齡人所遙不可及。
一個年僅十五歲,甚至連女人都稱不上的一個女孩,就已經坐上了當今大楚國的女皇之位。
幾個月前,憑著區區八十萬大軍,竟是硬生生的將其一百萬叛賊擒拿,使其投降,同時還擊退了魏國進犯的五十萬大軍。
以卵擊石,以少勝多,困難度可想而知。
而楚飛歌,卻不僅僅是做到了,更是做的極其出色。
“怎麼?眾位卿家為何不說話?李大人!聽說你是第一個反對朕的人,為何此時倒不敢說話了?”面對楚飛歌的咄咄逼人,即使她說話的聲音中並沒有一絲怒氣,但台下的大臣卻依然感覺到了那強大的壓迫感。
楚飛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架在你脖子上的一把劍一樣,冷且利。
這樣的壓迫感,哪裡還像是曾經坐在楚翔身邊,只會撒嬌討饒的小公主? “朕決定與魏國徹底決裂一事,乃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下的決定。
然而朕卻聽到朝中有謠言,說朕一介女流,根本不懂得朝政。
這話,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臣在朕的背後亂嚼舌根?不知李大人能否為朕解答一二?” “臣無話可說。
”被指名道姓的李大人微微頷首,不卑不亢的回道。
“呵呵...無話可說?你居然告訴朕你無話可說?你以為朕養著你們這些大臣是要做什麼的?不是要聽你們的無話可說!而是讓你們為朕出謀劃策,造福我大楚國社稷!” 很顯然,楚飛歌是動了怒火。
然而,她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重,襯托得她那張絕美的容顏更加明麗。
就好似曇花一現那般,完美的無懈可擊,驚世絕倫。
就在眾人被楚飛歌這個笑容驚艷的同時,李大人看到的就只有她帶著笑意的眸子中閃現出的寒意。
“夠了!”喉嚨爆發 出一記吼聲,李大人從地上站起。
此時,他的動作已經是犯了大不諱。
要知道,在這朝堂之上,只要是當今聖上沒有說起身,大臣便不可隨意站起來。
看著台下那個突兀的人,楚飛歌的臉上沒有一點怒意,只是平靜的於他對視。
“李大人為何如此激動?朕難道說錯了什麼嗎?還是你有要事與朕說?”“楚飛歌!別再裝了!你早就想要除掉我了不是嗎?沒錯,是我說你一介女流不懂政事!那又如何?今日,我人就站在這裡,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即使是死,我也不願看到大楚國葬送在你這個妖女的手裡!”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先不說之前他冒犯當今聖上之罪,單憑著這些話,就足夠他死幾十次的了。
於是,台下的大臣全都把頭壓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楚飛歌一氣之下遷怒於自己。
“呵呵...”自頭頂上方傳來的輕笑聲讓眾人摸不清頭腦,用眼睛一瞄,便看到楚飛歌滿是笑意的臉。
“李大人,你可知憑著剛才的那些話,朕便可以治你的死罪?”“我今日敢說,便是視這螻蟻之命為糞土!” “呵呵...好!好一個視螻蟻之命為糞土!李大人,朕很欣賞你的勇氣,也很需要你這樣賢明的大臣留在宮中。
來人,傳朕的旨意,封四品侍郎李世為當朝丞相,徹底接替前丞相王煥一職!” 這樣的結果,是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就連當事人李世,都愣在了原地,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李大人,朕今日,可以免去你侮辱當今聖上之罪。
但皇權,卻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輕易踐踏的。
與魏國一戰,勢在必行。
當初如若不是他們的落井下石,先皇便不會遭歹人毒手。
如今,只要朕在位的一天,大楚國,以及大楚國的子民,定要於魏國勢不兩立!” 隨著楚飛歌的離開,今日的早朝總算是有驚無險的結束。
一些大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狼狽的離開。
另一些人,則是向剛剛被封為丞相的李世奉承道喜。
而後者,卻只是看著朝堂上楚飛歌離去的背影,久久不曾回神。
回到寢宮的楚飛歌,換了身便服,便一個人不帶的匆忙朝門外走去。
擔心皇上一個人出去會有危險,那些宮女太監剛想要跟在她身後,便被楚飛歌給遣退下去。
“你們去做自己的事,無須跟著朕。
” 楚飛歌扔下這一句話,便運起輕功消失在宮女太監們的視線中。
當今大楚國的承鳶女皇其實是一名武林高手的事,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眼看 著楚飛歌就這樣飛走,宮女太監即使想要追,也根本是尋不到人。
身著一襲黑袍的女子落在冷宮一處偏僻的院落前,在確定了四周並沒有人之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此人,正是楚飛歌。
而她所去的地方,便是程暮鳶曾經住過的地方。
轉動一個擺在架子上的花瓶,本是閉合的牆發出一聲巨響后應聲而開。
而在楚飛歌彎腰進入之後,卻又自動閉合起來。
好像這裡,根本不曾有人來過一般。
漆黑的通道,滿是濃厚的霉味。
而在通道的盡頭,是幾個連在一起的石屋,裡面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刀,有劍,更有一些普通人連名字都叫不出是什麼的東西。
再走幾步,便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沁入鼻腔。
眼看著那個蜷縮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的人。
她本來穿著的一襲白衣,早已經骯髒不堪,沾滿了污泥和鮮血。
被穿骨丁穿透的肩膀消瘦的幾乎一隻手就能環住,而那頭散亂的黑髮,蓋在那人蒼白的臉上,更是為她增添了几絲孱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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