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親家庭還能是個好事不成?」「你這是封建思想,偉大領袖說過,女人能頂半邊天。
怎麼就不行了?這些年來,你那姐夫為這個家做了多少貢獻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舒雅那個丫頭會難過一陣子,林林這孩子自小就跟沒爸似的,要你姐真的離了,我看他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也整不明白了,當初林林生出來的時候,他嚴和平一副挖了金山的模樣,我那會還說他重男輕女,不過這個在村裡沒啥好說的。
現在倒好了,女兒親得不行,兒子卻搞得像撿回來似的。
」我沒有再聽下去,他們說的都是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實際上前年收拾雜物間的時候,母親還拿著一件小棉襖對我說「嘖嘖,你知道你這件衣服當年值多少錢嗎?差不多頂一個月的工錢了,辛辛苦苦王一個月,就換了這麼一件衣服,隔年就不合穿了,也就你爸這麼捨得。
」「別人的家事我們又說不得什麼……」「什麼別人,那是你姐!」「哎呀你這……我不和你摳這字眼,反正我吵不贏你。
」 2019-03-09 【我和我的母親】(寄印傳奇改寫)[24章] 鎮通往村的山路年久失修,半是龜裂成無數塊的混凝土,半是積水的泥巴坑,整條路不但高低不平,還坑坑窪窪的。
但那個年代實際上有車的並不多,尤其是在我們這些貧困的山區里,就自行車來說,這樣的路其實還湊合,但對一輛汽車來說就大不一樣了。
大白天時,尚可左扭右拐地蛇形開得相對穩當,一到夜晚,在這條沒有路燈在荒林中蜿蜒前行的路,僅靠車燈最多也就只能保持讓車子開在路基上,這樣自然就少不了一路顛簸,小舅媽終於忍不住就罵起姨父來。
「陸永平這書記做得,光會撈錢,一點兒實事都不王。
你看看這路他媽是人走的?」「這路又不光是我們李村的,他一個村書記能決定什麼啊?早兩年村裡不是鋪了水泥路嗎,我覺得也就這樣了。
」「放你張鳳舉的狗屁!前年村廟會,來出席的鎮委書記還孫子一樣地對他陸永平點頭哈腰的,誰不知道梁書記以前是他下面的狗腿子,他要是吭一聲,那梁玉泉敢不答應?村裡,村裡,你又不是一輩子活在村裡面,那條路要我說,過不了兩年跟這裡也差不多了。
」小舅這司機雖然也是一臉煩躁,但他和姨父關係倒是不錯,平時見著也能有說有笑攀談幾句,這會很自然地為姨父辯護了幾句。
他自以為說了句中肯的公道話,哪知道卻是更加撩撥起小舅媽的怒火。
他還沒來得及還嘴呢,那邊小舅媽又機關槍般地掃了過來。
「你看看瞎子坳那邊他搞什麼藥材種植基地,那路直接從山上修到山腳,再看看山腳那加工廠,才多久的功夫就弄起來了?用的是他的錢嗎?著他媽是什麼扶持政策,你看,建的多麻利。
要我說,這條路他陸永平牽頭,還有辦不成的? 再說了,這路好了,對他做生意的也有好處啊。
」「人家走的水路,有啥好處?嘖,別人白手起家,生意是越做越大,好不好,這算盤別人難道敲得比你差?」「我呸,你這是本末倒置,你以為發家的都是些聰明人?你張鳳舉難道不夠聰明?」小舅差點沒被小舅媽這句話噎死。
「他靠的是心黑手狠膽子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鎮上那些生意,哪一次不是搞上公堂的?欺詐良田,霸佔公家林地。
雖然說是自家親戚,哪怕我不樂意,但也我們也切實享受了一些好處。
但要真說起來,理不站他那邊。
」「哎,我們不要在小朋友面前談這個。
」小舅實在說不過小舅媽,於是就打了個圓場,試圖轉開話題。
那邊坐副駕駛的小舅媽卻回過頭來,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呦,我都忘了我們的林林在,最近我看你和你姨父挺親的啊,我以前都沒這樣的感覺,到底是受不住那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啊,你說你會不會轉頭就往你姨父那裡打小報告去?」「陸永平烏龜王八蛋。
」我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哈——!這樣才是我的好林林。
」小舅媽放肆地大笑了起來,很快又因為在半個小時前就在車上睡著的舒雅又止住了笑聲。
小舅也沒好氣地搖了搖頭「你這林林……」「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說得,你林林可說不得。
」那邊回過頭去的小舅媽幽幽地說道「你家的事,你姨父可是出了大力氣,又借錢又跑關係的,你可不能沒良心地在背後說你姨父啊。
」我沒良心?你懂個屁!! 我的怒火沒來由就串了起來,但很快又熄滅了下去。
一來,小舅媽對我們家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在情理之中;二來,要發怒的話,小舅媽可不是個好對象。
但即使如此,我聽了還是感覺到心裡不痛快。
我不無惡意地猜想著:嘿,你遲早也會知道了,姨父連他老婆的姐姐也弄了,那老婆弟弟的媳婦弄了也不出奇。
尤其小舅媽無論相貌身材都很不錯,我看遲早也是逃不掉姨父的魔爪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是心裡一顫,越發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早幾年姨父一直在外面跑,就去年才定了下來,結果第二年就把母親給弄到了手。
我現在越來越肯定,當年父親的賭檔和集資案,必定是姨父設的陷阱,而他製造出這一切,目的毫無疑問就是要逼迫母親屈服,然後滿足他那扭曲的慾望。
我這邊走神著,那邊小舅媽不知道說起了什麼,咯咯地笑了幾聲,我看過去,一想到自小舅媽嫁給我小舅以來,她一直對我們家和我都挺好的,我又為自己那樣惡毒的猜想感到些許羞愧。
我只得應了一聲嗯,就不再說話了。
「話說,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你二姐了。
嘿,以前呢,你不惦記她,她也會時不時在你面前閃過,最近這段時間倒是深居簡出起來了。
不但如此,平時她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但上次吃飯,穿得可樸素了。
張鳳舉,哎你說,你二姐……她是不是懷上第三個了?」「沒聽說過啊,有的話她肯定會說的吧。
不過的確有個把月沒見著她了。
不過的確是,我就覺得她這幾個月是有些不對勁的。
給她電話吧,三個裡面掛了兩個,通話也是說不上幾句就掛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陸永平吵架了,但也沒有吵幾個月這麼久的吧。
」「你這個做弟弟也不關心關心?」「她哪需要我關心啊,錦衣玉食的,我才需要她關心一下呢……」聽他們突然聊起姨媽張鳳棠,我腦里立刻自動浮現起了她那不輸母親的成熟身體。
說起來的確是很久沒見過張鳳棠了,但從母親抽屜里放著的照片看來,大致也知道她最近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用玩過張書巧和張書慧那對姐妹花我也明白,姨父既然拿下了母親,又怎麼可能放棄姐妹同床服侍的機會,而且這兩姐妹不但共侍一夫,還被當成了獎賞讓姨父的手下也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