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尬笑著,正視圖說些什麼辯解一下,但此時電視屏幕里,那名被父親威脅成為性奴的,實際大概才土五六歲的白種少女,幾聲既痛苦又銷魂的聲音喊出,那被我調成1格的音量在這個空氣凝結的房間里異常清晰,而在這幾聲傳出的同時,那雙腿岔開屁股抬離地面的金髮少女,那粉嫩嫩的無毛逼穴里,那條甩動著尾巴的鰻魚從裡面滑出,一道金黃色的水柱緊跟著朝天射出。
緊跟著那名父親就喊著「你這個婊子,讓父親好好地教育一下你」就撲了過去,把女兒壓在身下就操弄了起來。
我被電視里的畫面驚呆住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名女兒搖著頭卻無力掙扎地喊著「NO……Please……」。
這時舅媽一個箭步衝上來,把電視給關掉了。
小舅媽剛剛站在門口的時候,臉還是一陣白一陣紅的,此時卻彷如那紅富士一般,紅透了。
料想此時臉上發燙的我應該和小舅媽相差無幾。
「林林!你真的噁心死了!」沒有狂風暴雨般地轟炸,到底是小舅媽,在這麼尷尬的氣氛下,她卻能強行舒展開皺著的眉頭,失聲笑了一聲後用手掌在我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然後轉身把碟子退了出來——因為那喇叭還在不斷地傳出輕微的啊啊啊叫聲。
「你哪來這種不害臊的碟子?夠噁心的了……」此時尷尬的氣氛被她強行扭轉了,她著手中的碟子,居然一臉壞笑一副看你怎麼解釋的表情。
「你不是看過嗎……」「什麼?」我指了指DVD機下面的抽屜,故意說道「舅媽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一邊說著,一邊一副我了解的表情給她打了個眼色。
「林林!你瞎說什麼!」小舅媽先是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一下,她那臉上剛剛消退的紅霞,立刻又瘋卷了上來,她又拿過剛丟在桌面上的DVD,用力一掰,啪的一聲,這寶貝光碟就斷成了兩半被她丟進了桌子邊上的垃圾簍里「我可沒看過……我……哎呀,這不是我的!這是你小舅的。
」她比手畫腳地解釋著,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越描越黑,尤其是在我一副我明白的但我不信的表情下,終於她自己也發現了,氣鼓鼓的不再說話,轉成了一副信不信隨你的嬌憨模樣。
「不管怎麼說,林林你就不該亂翻別人家的東西!你還在我的床上……那啥……」「這有啥的,我在我媽的桌子里也看到過。
」「嘿,你還得意了是吧!你真是好的不學,學光了那翻箱倒櫃的……唉?你說啥?」小舅媽正數落著我,卻突然瞪大了眼睛,驚呆地問道:「你說真的?」「五六張呢,但都是些小蘿蔔頭的,其實也就那一回事,只是沒你的那麼……那麼……」「林林你還說!」小舅媽羞惱得又給了我腦袋一巴掌。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林林,你可別怪小舅媽啰嗦。
這個……青春期我也知道的,但是這些畢竟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你現在年紀還小,能不看還是不要看吧。
等你再大些,自己找個媳婦再……哎呀,你看我說的什麼話。
」小舅媽說著,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反正好像說點什麼都感到尷尬。
我心裡卻是一聲冷哼。
小?我連自己母親、妹妹都操過了,現在看個A片還需要你來教育我?今天也就妹妹在,不然我連你也辦了。
這麼想著,那股邪火又串了起來,剛剛拆下去的帳篷又支了起來,我還想借故用手臂遮掩一下,沒想到卻已經被小舅媽發現了。
「哎,林林你真是……」我只得厚著臉皮說:「這……舅媽,這個我控制不了啊……」「誰讓你腦子裡盡想那些事了啊?還嘴犟!辛虧進來的是我,要被你妹看見了,到時我看你怎麼和你媽說去!」——市人民醫院。
小舅媽去主治醫生那裡詢問情況,我也跟著去了。
爺爺的手術是成功的,術后也沒有出現什麼併發症,但儘管醫生說得很婉轉,我們還是聽出來了,爺爺的情況其實還是不容樂觀的,所謂的成功,不過是醫生把一個很大幾率死亡的人救了回來,但整個檢查報告都預示著,爺爺很有可能撐不過不了今年了。
我以為我現在已經變得鐵石心腸了,但聽到這樣的消息,我的眼睛還是濕潤了,老人家對於孫子總是溺愛的,從小看上去爺爺管的我比較嚴,實際上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口硬心軟的。
爺爺這一輩子,實際上沒享受過多少清福,年輕的時候國家戰亂,屍橫遍野餓殍遍地,好不容易咬緊牙關撐到了改革開放,父親年輕時就意氣風發地「創業」把爺爺的棺材本給敗光了,但好歹家裡還有兩棟房子幾分田,結果又因為「集資案」弄得雞犬不寧。
我曾心裡想過,要是父親真的逃了回來,拋開害怕母親的事事發之外,說不定我這個親兒子就把他給舉報送回去。
趁著奶奶去檢查了,小舅媽將情況和大家一說,除了應該早就得知的母親外,大家除了哀嘆幾聲,也沒有太特別的反應。
其實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人到了一定年紀,不說得了啥病,什麼時候走還不是看老天爺的心情。
母親木然地看著窗外,在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昔的那般色彩,大家都以為她是為了家裡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只有我才清楚,母親為此付出了什麼。
我沒有因此感到愧疚或者憐憫,這樣的道德難題不是今天才擺在我面前的,我對此無能為力,某些程度來說,我和母親一樣,都是姨父手中肆意擺弄的玩偶。
房間里充滿的腐朽的味道,那是一種你在醫院裡才聞得到的噁心氣味,我實在受不住跑出來透透氣,結果在轉角的時候,卻聽到了小舅和舅媽兩口子在談論父親的事,我止住腳步,靠在牆邊偷聽了起來。
「和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知道的跟你知道的一樣多啊,越獄,試圖搶槍。
」「他沒必要啊,陸永平不是跑了關係嗎,現在就一年多的刑,說句不好聽的,咬咬牙睜眼閉眼的功夫不就過去了。
」「你這句話是真不好聽,你又沒試過,倒說得輕巧。
不過話說回來,和平他的確沒必要這樣做。
唉,你說會不會是他在獄里被人欺負了?我看那些電視劇里不都有那些獄霸什麼的嗎……」「你腦殼子被那些小黃片看壞你了吧?他陸永平跑過關係了,還能讓他受這種欺負?」「喂,剛不是說好了不提了嗎?我怎麼知道林林會去翻抽屜,我都藏好了。
」「不提?回去再慢慢跟你算!你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我現在想起來也就想吐了。
」「我說了,我兄弟給我的,實際上我也沒來得及看……」「我信你就有鬼了。
不說了,越說越氣。
監獄那邊你不是跑了一趟嗎?咋啥都不知道。
」「不讓見,說什麼情節嚴重,還要等上面文件下來。
」「哎,可憐你姐,這段時間看著就像那鮮花蔫了似的,都沒怎麼見她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