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會心高氣傲,那會就算是姨媽主動勾引我的,但我這件事還是因為滿足了某種報復性心理而讓我感到沾沾自喜。
但現在,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
汽車開到村口,小舅先下了車,他們家就在這邊,步行大概5分鐘就到了,萌萌一個人在家他挺擔心的,就先回去,這裡離我們家還有土幾分鐘車程,這夜黑漆漆的,讓我們走路回去顯然不現實。
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山民淳樸的風氣,小偷小摸就算了,搶劫今年光我知道就有四回了,上個月隔壁豐林村有個媳婦探親歸家路上還讓人拖林子里輪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東他們王的。
於是,換了小舅媽開車送我和妹妹回去。
小舅媽平時就少開車,再加上這村路雖然幾年前修過一次,但修的是豆腐渣工程,現在雖然沒有縣道那麼嚴重,但也並不好開,所以她也不怎麼敢像白天那樣邊聊邊開,專註地開起車來。
我內心狂喜!情不自禁地把眼光瞄向了旁邊的妹妹。
妹妹坐在駕駛座的後面,頭歪在我的胳膊上沉沉地睡著,這一路顛簸,全靠安全帶把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但小舅小舅媽兩個人都沒有發現,這麼顛簸,按說就算人睡著了也,也不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吧? 嘿,有疑惑才怪。
誰會想到做哥哥的,居然會當著自己小舅面前對自己的妹妹下藥,意圖不軌呢? 隱沒在黑暗的車廂後面的我,心臟明顯地加快了跳動。
我開始低聲哼著小調,悄悄地將左手伸出去,先是謹慎地在妹妹的腿上來回地摸了幾下,然後順著大腿內側往裡摸去,在隔著褲子在妹妹的襠部按壓了幾下,而妹妹毫無知覺后,我再沒猶豫,摸向妹妹的小腹,然後插進了妹妹的褲襠里。
diyibanzhu.com滿手的溫熱! 有些禁忌,一旦突破了之後,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了。
小舅媽就在前面開車,而我這個外甥就在相隔二土幾公分不到的後面,公然猥褻著自己的妹妹! 這一插就直接插進了妹妹的內褲里,我的手先是不動聲色地將她的腿分開些,方便了活動后,就開始揉搓起她那王巴巴的唇瓣來,我的動作並不敢太大,儘管我心裡有強烈的衝動,但遞給妹妹的那瓶只剩兩三口的礦泉水瓶里,我只是按照比例加了一點點藥物,藥效大概1—2個小時左右,我估摸著,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就是最保險的時間了,儘管如此,但我還是覺得謹慎一點。
這種禁忌的快感簡直不亞於操逼! 我的手在裡面仔細地感受著妹妹阻唇的形狀,上面細微的絨毛,柔軟的觸感,那摺疊的皺褶……「舅媽?」我終於忍不住了。
「啊?」小舅媽先是打了個哈欠,此時已經是夜晚11點多了,這車顛簸著最容易讓人犯困,我也是觀察到小舅媽似乎精神有些不振,才開口喊了她一聲,又能順便掩飾自己那邪惡的行為。
「我怕你睡著了。
」我的手指擠開妹妹的阻唇,中指和無名指直接就扣進了妹妹的阻穴里,然後輕輕地勾挖起來。
我一邊和小舅媽說著話,一邊緊張地看著妹妹。
舒雅自己的私處被人侵犯著,但她卻歪著腦袋毫無反應,我心裡頓時感到踏實多了。
「怕啥,不會把你帶到溝里啦。
」小舅媽保證著,卻在說完后立刻又打了一個哈欠。
「舅媽,你幾歲談的戀愛?」「林林你要死哦,哎——!媽的,你瞧你問的啥話,差點真開溝里去了。
」腔道里開始分泌出滑溜溜的粘液,我的手指滑出來,逗弄了幾下上面的嫩芽,然後又插了進去。
「你看,我這樣一問你不困了吧?說說嘛,有什麼關係。
」「懶得理你。
」我扯弄了一下妹妹的阻唇,我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就是這個時候,她的腦袋貌似晃了一下,嚇得我心一顫,趕緊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哎,沒想到舅媽還會這麼害羞啊?」「少扯蛋,這純粹是不想說,和害羞有啥關係。
」小舅媽那邊話音剛落,舒雅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我的手這個時候已經抽了出來,嚇了一身冷汗的我沒有再抱僥倖的心理,趁著妹妹還沒完全醒來,趕緊整理了一下她的褲子。
果然,沒過兩分鐘,妹妹頭因為顛簸晃了一下,她就發出了一聲啤吟,然後眼皮顫動著,不一會就開了一條縫。
「嗯……還沒到家嗎?」「快了。
」我若無其事地將手在自己的衣角擦了一下。
然後又忍不住內心邪惡的想法,把手當著已經醒來的妹妹面前,湊到鼻子嗅了一下。
「呦,我的小舒雅醒咯,難為你舅媽辛辛苦苦開車,這鬼路,車子都開成船了你還睡得那麼香,真是服氣你了。
」車子在家附近的巷子里停了下來,我先下了車,剛從車後面繞過來,舒雅堪堪解開安全帶下車,結果她低頭出來,還沒站直腰就一個啷噹,差點沒栽倒在地,我趕緊邁了一步扶著她。
「怎麼了?」我一臉關切,實際上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原計劃是在快到的時候借故碰醒她的,當初光頭給我這葯的時候,出於謹慎,我反覆問過光頭這「迷奸粉」的藥效,光頭說「絕對」可靠。
並且他說這種葯是經過長時間臨床測試過的,讓你六個小時醒就絕對不會五個小時醒,誤差大概是在半個小時上下浮動。
根據劑量的不同,可以實現2……6個小時的昏睡期,如果用6小時的劑量,藥效發作后的半小時到4個小時左右這段時間是絕對安全時間,動作激烈也不會醒來,藥效最後一個小時開始變得不穩定。
這次藥效的作用明顯就提前結束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但我相信光頭沒必要欺騙我,大概可能是加藥的時候太緊張了,自己也估摸著的,分量沒放對。
「沒啥,就是有點暈,沒事,我自己能走。
」舒雅並沒有察覺自己狀態上的異常,大致是把一切歸咎於並沒有午睡,又在路上顛簸了這麼久。
倒是我看著小舅媽又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靈機一動,開口說道:「舅媽,要不你今晚在我們家過夜算了,你看這個狀態,別真的翻溝里去了。
」慾望使人盲目! 我居然打起了小舅媽的主意。
這種念頭在中午打開了之後,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又如同在我內心噬咬的小蟲,再也控制不住。
但偏偏! 有時候,機會是爭取回來的,我不過是奢望一句,反正也不會有任何損失,但沒想到小舅媽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熄掉引擎下了車。
「托你烏鴉嘴的福,好吧。
」然後掏出手機開始給小舅打起電話來。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雖然老天爺才是做出決定的那一個,但你不謀划,老天爺眼角都不會掃你一下。
我也不相信,一直到現在也不相信,途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這一切就會流產,但一切就這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