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說過了,你做一條聽聽話話的母狗,我自然也疼愛著你,高興了還賞你一根骨頭,我可不是你姨父,我不會慣著你。
」光頭說著,手伸向那台儀器,扭動著儀錶盤上一個旋轉按鈕,然後拿起一個帶線的黑色短棍來到母親眼前,上面有個紅色的按鈕。
「我要來了,忍住啊……」「啊——啊——啊——……」母親的身子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整個手術支架也被母親身體那瘋狂的動作帶著震動著,要不是那些皮帶,她肯定像一條生猛的活魚一般從案板上跳起來摔落到地上。
大概不過按了5~6秒,光頭按著按鈕的手就鬆開了,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裡,母親渾身上下泛著水光,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了一樣。
「哇噢,這電流洗浴爽不爽?比蒸桑拿有用多了,你看你,全身都出汗了,真是個排毒美顏的好治療方法。
」「我們再來吧。
」「唔唔唔——!」母親被皮帶固定著的頭顏搖晃著,明顯是想要搖頭。
但是……「啊——啊——啊——啊——啊——」土秒后,母親已經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
站在觀察室里的我,感到手腳發冷,雞巴軟趴趴地垂在褲襠上,再也沒有一絲慾念。
【我和我的母親】(寄印傳奇改寫)23章我夢見了若蘭姐。
我很少做夢,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那時候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時期,白天盡情揮霍汗水和情感后,晚上基本上是倒榻就睡睜眼就醒,但自從撞見了姨父和母親的那事之後,我的夢就多了起來。
現在基本維持在一周四五次的樣子,但醒來后往往是只知道自己做了夢,或依稀記得一些畫面,一頓早餐的功夫我就能忘個精光。
只有一種夢我是記得特別清晰的,那就是關於母親的。
我已經很久沒找過若蘭姐,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去班長家「催債」時光頭在車上講的話:「人吶,就是個喜新厭舊的生物,無論什麼事。
這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樣,感覺上就像是操同一個人,只不過換了副皮囊,還是那樣哭那樣叫,沒多大分別。
」正如光頭所說的,自從我的選擇多了起來后,我就被施加了迷魂咒一般,把若蘭姐給遺忘掉了。
奇怪的是,我居然在夢中把她想起來了,甚至這個昨晚上的這個夢,和夢見母親的那些夢境一樣,那麼清晰,那麼真實,現在夢裡的內容我還彷彿歷歷在目。
夢裡還是在她家,但不是在她那間小卧室里,而是在院子里。
她渾身光溜溜的,赤裸著那瘦削的身子,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就像一條狗一樣被栓在院子里的楊桃樹邊上。
事實上她也像狗一樣地四肢著地跪趴著,給一個躺在地上看不見面孔的男人吞著雞巴,另外有一個男人握著她的腰肢正用肚皮撞擊著她的屁股。
那兩個人都不是我,夢中的我是個旁觀者,一直到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癱倒在她的背後,我才走過一腳踹開他,然後解開了項圈的鏈子牽著若蘭姐拉進了一個鐵籠子里。
隔著鐵籠銹跡斑斑的柵欄,我和表情木然的若蘭姐說了幾句話后,後面似乎有人喊我,我回頭一看,院子里空空蕩蕩的,再回過頭,籠子里的若蘭姐居然變成了妹妹舒雅! 我一聲驚叫,就醒了過來。
我喘著粗氣,伸手想要揉揉臉,卻摸了一手的汗。
我掀開被子起來,驚魂未定的我直感到口王舌燥,去桌子那邊倒水,水壺一提起來那輕飄飄的感覺我就知道它肚子里沒貨。
我只得穿好衣服,踩著拖鞋下樓去找水喝,但走出房門,我還是下意識地來到了妹妹的門前,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妹妹還沒起床。
那天,在姨父的賓館里,我被迫迷奸了妹妹后,一度非常害怕這件事會被醒覺過來的妹妹發現。
但不知道姨父用了什麼手段,當天晚上在家裡遇見舒雅的時候,她看起來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竟然完全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我裝著不經意問她今天去哪裡玩了,她也神色如常地說去鎮里找姨父玩了。
我忍不住繼續追問她好玩嗎?她聳聳肩吐著舌頭說:沒啥好玩的,看看書居然睡著了。
姨父和我在她身上施加了如此獸行,她居然只是覺得自己看看書睡著了? 再一次震撼於姨父的手段,我腦袋轟鳴著,差點脫口而出「舒雅,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我打著哈欠下到院子里,正打算進內堂里倒點水喝,卻發現母親卧室一直緊閉著的門開了一小道口子。
母親從醫院裡回來了? 我也挺關心爺爺的情況,那天爺爺做完手術進了重症監護室后,從市裡回來我就再也沒接收到任何爺爺的消息了。
所以我心念一轉,走向母親的卧室,一邊喊了一聲「媽……」一邊就推開了房門。
然後我和母親都當場愣住了。
就在敞開的衣櫃旁邊,母親赤裸著那羊脂白玉一般豐膩的身子,我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正維持著一個向前彎腰的姿勢,所以她胸前那對沒有胸罩約束的肥碩的大奶子,正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垂掛在那裡微微地顫動著,而她雙手提著一條黑色的薄絲內褲的兩邊,一隻腳已經穿了進去,第二隻腳應該剛剛穿過去,此時她正是要把內褲提起來包裹住同樣裸露在著的胯部。
我獃獃地看著她,她也抬頭獃獃地看著我,我也不知道這樣的對視持續了多久,有可能是3、4秒,有可能是3、4分鐘。
最先回過神來的我,用1秒不到的時間,從她的臉轉移到那對木瓜奶,又轉向她胯下那阻毛繁盛的三角部位,此時她的腿正以一個恰好的角度將下面的隱私地帶展現出來,於是乎我第一次在她察覺的情況下,看到了那兩片明顯比半年前更加肥厚的褐色阻唇。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驚醒過來的母親又驚又怒的喊到:「出去——!」,同時也顧不得拉扯起內褲,她夾緊了腿,右手捂住因為身體搖擺而甩動起來的胸部,左手在床上抓了一件衣服朝我扔了過來。
那件衣服輕飄飄地朝我飛來,砸在我的胸口又無力地墜落下去,卻是一件胸罩。
我腦子裡空空的,一直到她喊出來、胸罩砸到我后2秒,我才本能第倉皇轉身出去,剛走出院子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了重重的關門聲。
我的心狂亂地跳著,感覺天地有些搖晃起來,我既沒有去喝水,也沒有回到房間,就這麼傻傻地站在母親卧室門前不遠處,發獃佇立。
儘管那具身體我已經看過了許多次,也摸過、擁抱過、進入過,我以為我會像對若蘭姐一樣逐漸對它感到厭倦,但今天它今天完全洗刷了我對她的印象。
我終於有點明白,為何時至今日姨父才來採摘掉母親這朵牡丹花,因為這就是她綻放得最艷麗的年華! ——就在土來分鐘后,我再次步入了母親的房間里,卻是被她喊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