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沒弄你了,你覺得我要操你需要徵求你意見了是吧?」「……」那邊母親剛將上身的衣服脫掉,站在一邊的光頭已經湊到了身邊,一隻手在母親的豐臀上按捏了起來,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將約束著母親那對巨乳的白色胸罩一把扯下,直接抓住就像搓麵糰一樣揉捏了起來,從母親臉上浮現的痛苦表情看來,力度還相當粗暴。
他見母親沒有接話,就繼續說道:「不是不許你穿胸罩了嗎?還是你又想喝聖水了?」↓記住發布頁↓2h2h2h.com「我又不是在家。
」「我什麼時候說過只是在家不許穿嗎?」「那你也……」母親想反駁,但很快就閉上了嘴巴,大概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
不過我定個新規矩,在外面看到我了,穿著也要拉下來。
明白了不?」「啊——!你——,哼………」光頭大力地扯了一下母親的乳頭,母親痛叫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大概算是默認了。
「嘿,你裝什麼啊?明明騷的不得了,非要裝貞潔烈女。
在家甩著大奶子給兒子看就可以,讓你發揮些騷勁勾引下兒子就要死要活的。
」「你——啊——!疼……,別……,啊——!」那邊母親掙脫了光頭捏弄奶子的手,低頭彎腰把褲子脫到小腿處,那一對豐滿的奶子自然垂下來,顯示出驚人的輪廓正輕微地甩動著。
她聽到光頭的話,終於忍不住想要站起來發作,沒想到光頭一把握住了她的腰肢,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捅了一半沒入母親的臀瓣內,母親才剛喊了一聲疼和別,光頭就再次挺動腰肢,將整個雞巴都捅了進去。
我的臉幾乎貼近了玻璃,母親就在玻璃前面,我能看到光頭那一下直接就將母親插得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半張著……這樣毫無前戲就將那根可怕的東西捅入了母親的肛蕾裡面,直接讓母親的喉嚨里發出啊啊啊的哀鳴,連光頭本人也疼得皺了一下眉頭。
光頭插進去后,就沒有再動了,雙手抓住母親的手腕,將母親的身體牢牢地鎖在自己身上。
母親疼得本能地想要掙脫,但她腳步動一下,光頭也跟著動,這樣的掙扎反而讓光頭的雞巴在母親的肛蕾里抽動起來,母親又是一陣啊啊啊啊的疼哼。
「媽的,你這賤貨的屁眼一段時間沒玩了似乎變得比以前緊了啊。
」「啊……放開我……放開我……」光頭聽到母親的哀求,卻是下身頂著母親的臀部,左手攬住了母親的腰肢,右手伸到前面去,抓住母親那來回晃動的木瓜奶,像我在錄像帶里看到他強姦母親的那次一樣,捏住乳頭用力一扭! 「嗯啊————!啊——————」即使隔著牆,我也能清晰地聽到了那聲慘叫,還有看到母親那極度痛苦的表情,她的身子劇烈地掙紮起來,但在鐵塔一般的光頭面前,只能徒勞地增加被扭轉的乳頭的痛楚。
「學會聽話了嗎?嗯?要不要再來一次?」「不,不要……不要……我聽……我聽話了……」母親拚命地甩著頭髮搖著頭,恐懼和痛楚讓她話都說不利索了……「真的?我覺得還是要來幾次你才長記性吧?」「不——!不要!老,老公……放過……放過鳳蘭,鳳蘭……鳳蘭聽話……」看著母親強忍著痛苦地用一種裝嫩的聲音哀求著,如今的我再也沒有痛苦難受的表情。
我快速地擼動著早已經釋放出來的肉棒,差點沒射出來。
立刻咬咬牙鬆開了手,我知道後面肯定還有更精彩的戲碼。
「不錯,總算還記得怎麼求饒了,真是賤,不打不長記性。
說!我在王嘛?」「啊——!」光頭說著,一巴掌抽在那剛剛扭的那邊乳頭的奶子上,母親立刻又是一聲痛叫。
「老公……老公的雞巴在操……操鳳蘭的……屁眼……」「爽不爽啊?」「爽……啊——!」母親的奶子又挨了一巴掌。
「哪裡爽啊?說話不清不楚的,虧你還是老師,主謂賓懂不懂?」「老公的雞巴……插得鳳蘭的屁眼好爽啊……」「他媽的,那麼爽你剛剛鬼叫啥?忘了怎麼叫春了嗎?要不要我讓高經理再教教你?」「不……不要……」母親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驚恐的神色,顯然不但是光頭,馬臉也在她身上施加過某種可怕的手段。
一想到這裡,雖然已經是過去式的事情了,馬臉他們已經答應不再碰母親一下,但聯想起來還是讓我覺得嫉恨。
「哦……,好舒服……,嗯……,老,老公雞巴真大……啊……插得鳳蘭……屁眼好爽……」並不知道現在已經只屬於我和偶爾屬於光頭的母親,被光頭恐嚇了一下,居然開始自己扭動起屁股,一邊強行忍著痛苦,一邊嘴巴上聲音機械地開始叫春起來。
「你念書呢?一點感情都沒有……」母親肛蕾套著他的雞巴主動地前後搖動著屁股,光頭卻一把推在母親的背上,大雞巴從母親的屁眼滑出,母親啊的一聲摔倒在地。
「嘿,這可是特別定製的,幾萬塊呢,來,給我爬上去。
」母親從地板上爬起來看了一眼那張奇奇怪怪的床。
最終還是聽話的爬了上去躺好。
她剛睡好,光頭就用連在床上的皮帶,將母親的手腳都束縛在,從剛好身軀大小的主卧床上伸展出來的四個活動關節的末端上。
「你……你要王什麼……」頭部,腰肢和四肢都固定在手術支架上,動彈不得的母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光頭操作著不鏽鋼關節,把她的身體固定成雙手投降,雙腿掰開成M字型的姿勢。
然後光頭在牆角拉了一檯布滿土幾條顏色各異的電線的儀器過來,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開始將儀器上的電線扯拉出來,線頭是一個小金屬夾子和一些金屬貼片,光頭先用有金屬夾子的線把母親兩個乳頭和下身兩片阻唇夾上,母親本能地覺得不對勁,一邊聲音顫抖著詢問,一邊扭動著身子本能地掙扎著,但堅韌的皮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夾完金屬夾子,光頭開始把那些金屬貼片貼在了母親的乳肉上,左右各貼了3塊,貼完后的他拍拍手,轉身到另一邊的柜子前,從其中一個抽屜又拿了一個器具出來。
「張開嘴。
」「不……我不要……你告訴我,你到底要王什麼?」母親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中,這是一個讓我感覺到極其陌生的母親。
母親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儘管她說著不要,那個口環還是塞進了她的嘴巴里,把她的嘴巴撐成了O型,光頭還有手指捏著母親的舌頭扯出來拉扯著戲弄了幾下,母親也只能唔唔唔地發出嗚咽。
「鳳蘭啊,我這是為你好,我怕你等下咬到了舌頭。
你啊,太不聽話了,居然還敢拿死來威脅我。
你可真是自私啊,你可以一死百了,你有沒有為兩老,我也不說你公公婆婆了,就你爸你媽,在那個戰亂的年頭,他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還沒讓他們享多少安樂的日子,你自己就甩手不王了?我敢擔保哦,你一去,他們兩個肯定是氣得緊隨你的腳步。
另外一邊,你又有沒有為你的兩個孩子著想過,舒雅還那麼小,老爸坐牢老媽上吊,嘿。
而且……你這是要把你自己承受的痛苦轉移到女兒的身上去啊。
」母親流著淚,怒瞪著光頭,身體不斷地震動著。
但她一句話也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