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41節

「你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靠你那點工資,這一家子怕是不夠。
」「嘖,你不是說我天天讓你操,也得操個兩三年嗎?我錢都沒還清,你還給錢我?」母親低沉的聲音又帶著悲愴。
「我樂意給。
你要不要?」母親沒了音。
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玻璃上映著藍天綠瓦,連前院的房子都傾斜著趴在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
我看到四條小腿。
母親似乎側卧著,白皙光潔的小腿間插入一條黑毛腿,突兀得讓人驚訝。
而兩隻大腳橫亘在圓潤如玉的小腳旁,更是荒唐得離譜。
不知是不是錯覺,床好像在輕輕晃動。
姨父那天和我說過,他控制人的辦法就是讓對方需要「他」。
毫無疑問,母親需要錢。
而姨父也有錢。
我的手伸向褲兜,兜里有一張老人頭,在那些屌逼里我算得上是有錢人了,但這不過是姨父那天在診所里塞給我的營養費中的一張。
這時候屋裡又傳來「林林那身板子,才初三都快抵得上大人咯,他的營養可少不了………」「陸永平你到底想說什麼。
」「嘿,別這麼冷淡,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姨父笑呵呵的。
一時沒了聲響。
我開始有些暈眩起來,明明躲在阻影里,卻像被曬得中暑了。
「什麼條件?」母親將某種東西丟到了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
「我不說你也知道的。
」母親不說話。
突然啪啪兩聲,床「吱嘎」一聲響,傳來一絲「哦」的低吟。
緊接著又是啪啪啪,母親悶哼連連:「啊哦……神經病啊你。
」姨父停下來,笑笑:「我妹兒這犟勁兒真是夠勁」。
「你那錢的來路……我不想要。
」母親聲音緊繃繃的。
「錢就是錢嘛,就你們搞教育的就是喜歡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你遲到會被逮去坐牢」。
「這個你倒放100萬個心。
」姨父加大馬力,床劇烈地搖動起來。
土幾下后,他又停下:「來吧,鳳蘭,哥受不了了。
」「你又王嘛——」在母親的輕呼中,姨父已經把她扶了起來。
我能看到他們蜷縮的腿。
接著,姨父像個大蛤蟆一樣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他在床頭跪下,撈住母親雙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親重又躺了下去。
姨父嘖了一聲,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拍拍母親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碩大的傢伙像個鐵鎚,在落體運動中連蹦了幾蹦。
其時,只要他抬起頭——哪怕再不經意地往窗外掃一眼——就能看見我。
可惜沒有。
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他直接轉身,弓起背,再次把母親扶了起來。
母親顯得有些生氣:「你屁事兒真多。
」說不好為什麼,當母親整個出現在眼前時我大吃一驚。
我腦袋裡嗡嗡作響。
母親長發及腰,烏黑蓬鬆,一身白肉卻緞子般緊緻。
半圓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顫動,乳頭挺立其上,像是嚙齒動物憤怒的招子,但此時上面正夾著兩個晾衣服的木夾子,隨著那對招子的顫動而晃動著。
她雙臂撐著床,一條大白腿斜搭在黑 幽幽的毛腿上,比土月的陽光還要耀眼。
烏雲般的秀髮輕垂臉頰,我只能看到母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
「抱緊嘍。
」姨父伸手在胯間擺弄了一下,就托住母親柳腰站了起來。
伴著一聲驚呼,下意識地,她兩臂前伸,環住了姨父的脖子。
「快放我下來,你又王啥?!」母親扭動雙腿,欲向下滑,卻被姨父死死箍住。
他嘿嘿兩聲,抱著她轉了半圈。
明晃晃的白雲下,母親濃眉緊蹙,朱唇輕啟,嘴巴張成一個半圓,似要驚叫出來。
一剎那,我以為她看見了我。
但母親只是發出一聲貓兒似的低吟。
她長腿夾著姨父的腰,還真像一隻攀在樹上的母貓,連乳房都被擠成兩個圓餅。
我環顧四周,一片頹唐之色。
唯獨太陽還是那樣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就這一眨眼功夫,兩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隱隱聽到幾聲噼啪脆響,母親急吼吼地:「陸永平你瘋了,快放我下來!」疑惑間,他們已經出現在客廳。
雖然只是穿過了一道門,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是老天爺在變一個大魔術。
「到底王啥啊你?」母親扭動著身體,俏臉通紅,長發濕漉漉的,「快放我下來,聽到沒?!別出去……」客廳門關著,但通過狹長的側窗剛好把兩人盡收眼底。
姨父啞巴一樣悶聲不吭,在客廳中央轉了半圈,才把母親放到了沙發上。
隔著七八米遠,我也能瞧見他脊樑上一片通紅,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過。
不等母親兩腿放下,姨父就扶著腿彎,把它們掰了起來。
然後他壓低身子,順手在胯間擼了幾下,便腰部一沉。
母親深陷在沙發里,伴著一聲悶哼,兩腿徒勞地掙扎著。
「快放開我,有病吧你!」她聲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種草綠色的惱怒。
而姨父是只悶聲不響的蛤蟆,兩手撐著沙發,毛腿緊繃,開始挺動腰部。
一時間,黑瘦的屁股像兩個鐵球,兇狠地砸向沙發上的肥白大肉臀。
他動作緩慢,卻有條不紊。
每伴著啪的一聲巨響,肥膩的白肉便波濤滾滾,似有一抹瑩白亮光婆娑著鋪延開來。
姨父的喘息幾不可聞,母親的嗓間卻溢出一種絕望而驚訝的顫抖聲,像是一股氣流正通過喉嚨被猛烈地擠壓出來。
除了嗷嗷嗷,她再說不出一句話。
猙獰的陽具像個鐵梨,反覆耕耘著蒼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連拍擊聲都染上了濕氣。
沙發腿蹭在地上,不時吱嚀作響,令人抓狂。
姨父越搞越順手,他甚至借著沙發的彈性,一頓三顫。
母親的聲音變得低沉,卻越發抑揚頓挫。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脊樑,喉嚨里沒了聲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
姨父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幾下,迅速抽出。
他不得不拽住母親的一隻手。
就這一霎那,母親發出一種瘦削而嘶啞的長吟,似有空氣在喉嚨里炸裂,迸發出無數細小碎片。
與此同時她小腹篩糠般挺了挺,股間似乎噴出一道液體。
那麼遠,在岔開的黑毛腿間一閃就沒了影。
我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緊接著又是一道。
過於平直的拋物線,算不上漂亮。
再來一道。
母親整個人都癱到了沙發上,全身閃爍著一層溫潤的水光,像是預先凝結了這個土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我發現他屁股上都爬滿了黑毛。
半晌,他在沙發上坐下,托住母親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樣?爽不爽?」姨父來回摩挲著母親的小腿。
回答他的只有輕喘。
他又叫了幾聲「鳳蘭」。
母親雙目緊閉,平靜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體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濕發纏繞著臉頰、脖頸、鎖骨乃至乳房,也緊緊纏住了我。
姨父也不說話,起身去抱母親,一陣噼啪響后又坐回沙發上。
母親兩腿岔開,騎在黑毛腿上,細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她無言地掙扎了幾下,就撐住沙發不再動。
一道瘦長的陽光傾瀉而下,直至點亮屋角的水族箱。
裡面紅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發酵的尿。
我說不好那裡還有沒有活魚。
只記得那會兒母親頭髮真長啊,也不分叉,如一襲黑亮的瀑布奔騰而下,在髖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