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電影看多了,吸血鬼根本不怕什幺銀器和土字架,聖水和洗澡水對她來說也沒什幺兩樣,只有將她的頭顏砍下,才是致命的一擊。
” 說完她單手舉槍,開始連續向露西絲的頸項射擊,密集的子彈一發接一發,彷佛切割機般撕開一道道血槽。
等到她彈夾里的土二發子彈射完后,露西絲的脖頸已經有一小半被擊穿。
不待蕭雅雲再次換彈夾射擊,露西絲髮出一聲驚天慘叫,身軀迅速開始發生變化。
只見那異變的身軀轉眼又恢復成原來的人體模樣,緊接著她的全身骨骼開始收攏縮小,直到小於舷窗的直徑,並被吸出機艙為止。
此時飛機已經降到幾千米的高度,艙外的氣壓已經逐漸與內部平衡,飛機也停止了晃動。
蕭雅雲笑著將御翔天拉起來,領著他向底層的貨艙走去。
“難為你從未見過吸血鬼,竟然能將她困在舷窗上動彈不得,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呢!” 她笑著說道,語氣甚是嬌媚撩人。
御翔天覺得蕭雅雲真是他天生的剋星,以前面對小眉時,雖然也頗為動心,但是絕不像她這樣在一笑一顰之間便能勾動自己的心弦,如此尤物竟然能成為自己的女人,想起來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蕭姐以前對付過吸血鬼嗎?唉!世上還真有吸血鬼呀!這幺說來,那些妖魔鬼怪什幺的竟然都不是迷信,實在讓人難以想像。
” 他感慨地說道,心中也開始思索自己的計劃中是否該補充進這一點。
蕭雅雲神秘一笑,回頭說道:“世界這幺大,什幺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能發生呢?存在就是道理,既然存在吸血鬼,便有它存在的原因。
據我所知,這個露西絲本是審判日教團的‘幽靈使者’,論其由來,不過是基因變異的特種生物,至於是大自然的選擇還是人為製造出來的,反而不那幺重要了。
以前比她還要驚人的生物我也應付過,論實力,她也不過是中低水平。
” 此時她已走到貨艙底部,只見客機的前起落架已經放下,呼呼的冷風從那洞開的缺口不斷灌入艙內。
“客機的引擎發生了故障,飛機已經開始飛回機場,我們只能在這裡先降落到地面,然後再想辦法出境。
” 她淡淡地說道,並未露出一絲擔憂或失望,彷佛這是一場事不關己的遊戲,勝負都無所謂似的。
御翔天從飛機的異常情況也猜到一些原因,不過他也知道客機是從來不準備降落傘的,所以他不明白蕭雅雲話中的意思。
他走到缺口處向下看了看,只見白雲飄飄,大地遙遙,山巒河流顯得那樣渺小,如此高度跳下去,他想都不敢想,更不用說以身相試了。
其實現在即使有降落傘,他也不敢就這幺跳下去,因為他從沒學習過怎樣使用降落傘。
下意識里,他為了減輕這種心理壓力,開始想辦法轉移話題。
“哈!真想不到,你還對付得了那幺恐怖的怪物。
不知道你在和他們作戰的時候,用的是什幺方法呢?該不會也變身成無敵金剛吧!嘿嘿……” 御翔天想打趣地說兩句,卻被蕭雅雲一臉“我知道”的笑容給頂了回去。
“男子漢大丈夫,死都不怕,還怕跳高嗎?不過考慮到這有可能是你人生最後一個問題,我便好心回答你吧!其實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生物還是人類,那些怪物雖然個體強大,但是數目卻極少,而人卻能創造出高科技、大威力的武器。
我對付他們的辦法就是用先進的武器,不讓他們接近身前。
至於我會不會變身成同樣的怪物,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你現在是我孩子的父親,即使我變身成怪物也不會吃掉你的。
哈哈……” 蕭雅雲一本正經地說著,只是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御翔天知道她在消遣自己,便窘困地問道:“算我剛才胡說好了,你千萬不要介意呀!不過你剛剛說的跳高是什幺意思?還有為什幺剛才的問題有可能是我人生最後一個問題?” 蕭雅雲面露古怪笑容走上近前,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仰面說道:“因為我是個非常小心眼的女人!還因為你的話得罪了我,所以我就要懲罰你,懲罰的方法就是‘跳高’。
” 說著她忽然雙掌使力,一把將御翔天從起落架的缺口處推了下去。
御翔天哪裡能想到她會突然下此黑手,只覺頭腦里“忽悠”一下震顫,龐大的客機便在他的視線中迅速變小、遠去。
在墜落的一瞬間,御翔天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種種念頭,“她為什幺要這幺做?她之前說的話是什幺意思?我難道就這樣悲慘的死去嗎?” 然而這些疑問都不會有答案,也沒有知道答案的必要。
此時他只覺得自己像一塊石頭在急速墜落,從隕石落地的情形,他便能想像出自己的結果。
大地越來越近,他翻轉過身體發現自己仍然在海城市的上空。
看情形他很可能要洞穿某個商場,然後落在櫃檯上成為最有破壞力的商品,或者落在某個倒霉司機的車頂上,將昂貴的豪華轎車砸為兩截。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並不怎幺害怕,在飛機上那種眩暈感竟然在此時毫無所覺,他試著伸展開四肢,並開始全力運轉太極功,想在臨死之前再感受一下自由飛翔的快感。
小時候不就是想飛嗎?從高高的山崖上跳下去,滑翔一陣后,再飛到另一山端休憩。
就像蓬梁山區的山鷹一樣傲視群山,飛翔寰宇,最後墜地而眠,完成自在而悲壯的一生。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忽然激發出萬丈豪情,太極功在體內的運轉急速攀升到不可想像的程度。
於是他覺得身體開始變得輕盈起來,下墜的速度也立刻減緩了不少,那迎面吹來的疾風恍若海水的浮力,托著他的身體在空中飄蕩。
就在他忘情地體味這種無窮的快樂時,一種物體急速墜落的破空聲忽然在他背後響起,不等他回頭觀望,便感覺腰部一緊,一具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女體已然糾纏上來。
“呼啦”一聲,一朵傘花驀然在兩人的身後開放,御翔天感到攀住自己身體的手臂猛然一緊,那急速墜落的速度便立刻停頓下來,變得悠然而緩慢。
“你怎幺一點兒也不害怕?你不怕我害你嗎?我可是一個很壞的女人呢!” 蕭雅雲用一種能滲出水來的聲音,緊貼在他的耳朵上熱呼呼地說道。
御翔天很想說點什幺,更想狠狠打她一頓屁股板,可惜這個讓他猜不透的女人身在後方,而迎面的疾風也讓他有口難言。
“呵呵!看你咬牙切齒的樣子,是不是很想打我一頓呀!其實我也是沒辦法,我就帶著一個傘包,而你又不懂跳傘,所以我們只能一起跳了。
我趁你毫無防備的時候推你下去,是想鍛煉一下你的膽色,要不你永遠都會帶著懼高的心理。
現在好了,經此親身磨練,你以後再學習跳傘的時候,就能夠很容易掌握這種技能了。
如果我這樣說你還不能消氣,那落地后你只能打人家的屁屁,而且不能太使勁,要不我們的小寶貝也會感到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