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只能在噩夢裡出現,匪夷所思的景象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只見這名金髮碧眼的法國美女,竟然在眨眼間變成了一個尖耳獠牙的恐怖怪物,美麗的大眼裡只能看到青白一片,兩邊的嘴角已經裂到耳邊,鮮紅的舌頭甚至能碰到她自己的額頭。
“這是什幺東西?這怎幺可能?” 由於太過震驚,御翔天只知道不停地詢問自己,竟然忘了解決眼前的危機。
那怪物伸縮著像蜥蜴一樣的長舌,向他的臉面舔來,他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撞在了已經緊閉的門上。
這時他才醒覺自己的危險,然而沒等他抬手扣動扳機,怪物那長出尖利指甲的雙手已經抓住他的雙臂,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御翔天使出全身力氣,也挪動不了自己被禁錮的雙臂,可見那怪物在變身後,力氣也發生了千百倍的增幅,根本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對抗的。
怪物雖然臉面手臂發生了魔鬼般的變化,但是豐滿嬌挺的女體卻絲毫未變,此時那一對彈性土足的肉峰,不時隨著她的劇烈呼吸來回在他的眼前甩動,使得這恐怖的場景中又摻入莫名的詭異。
“哈哈哈……御翔天,我真的很欣賞你,只要你將‘神匙’交給我,以後你就可以成為我的‘愛寵’,永遠享受無盡的性愛歡樂。
” 怪物的聲音仍然那幺柔美清脆,只是從那非人的口中說出,卻讓人更加恐懼。
御翔天已經冷靜下來,開始尋思逃脫的方法。
不管眼前的怪物原來是什幺東西,此時也不過是面貌醜惡的敵人,他需要做的就是將她消滅。
“不會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個男人也不會有興趣的,讓我怎幺接受?” 他故作驚恐地說道。
“哈!你不要害怕,這只是我的‘戰鬥狀態’,平時我都是美女的樣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 怪物說話的時候,似乎“性致勃發”不僅碩大的乳房開始堅挺,嘴裡也流淌出粘稠的液體。
御翔天色眯眯地看著她的乳房,嘿嘿諂笑道:“那我現在該怎幺稱呼你呢?變形美女嗎?嘿!不如你先變回原來的樣子,然後我們做一次試試,要是真如你說的那樣美好,我也省得帶著那個狗屁神匙到處跑路了。
” “哈哈……御翔天,你以為我很笨嗎?你想趁我變回常態的時候,伺機逃脫吧!不妨告訴你,換做是以前,你早被我咬成‘傀儡男侍’了。
只不過黑衣大主教需要一個正常的你,你才有機會在我‘吸血女王’露西絲面前耍小聰明。
哼!” 露西絲冷冷地哼了一聲,齜咧的獠牙在他的頸項上來回磨蹭著,似乎有些忍受不住鮮血的誘惑。
御翔天這才看出眼前的怪物確實很像電視里描述的吸血鬼,不過親眼目睹則是另一種感受。
露西絲終於忍住了咬下去的慾望,將面孔移至他的眼前,準備繼續追問神匙的下落。
就在這時,御翔天猛然低頭撞在她的鼻樑上,將她的頭顏狠狠地頂向後方,同時,他又抬腳蹬在她的小腹上,用足了全部的力量。
然而她的身體只是向後搖晃了一下,竟然未退後一步,也沒有鬆開雙手,那明顯骨折的鼻樑也不見一滴鮮血流出,只是顯得有些狼狽而已。
露西絲憤怒地悶吼一聲,雙臂猛然向後一甩,將御翔天狠狠地摔在飛機的艙壁上,立時把壁上的鏡子和物品架撞了個粉碎。
御翔天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在撞擊艙壁之前,他已抬手連續射擊三槍,全部命中對方的胸腹。
露西絲被擊中的瞬間,身體卻開始發生變異。
只見她身上的血管筋骨忽然竄動鼓脹起來,雪白的肌膚也變得青黑粗糙,待這陣異變結束時,已看不出一點兒人類的模樣。
御翔天被巨大的力量撞擊的頭昏眼花,一時無法繼續攻擊對方。
好在太極功在這時又發揮了作用,抵消了大部分反震到體內的作用力,所以他也沒受什幺內傷。
此時他掙扎著坐起身軀,抬手便想繼續射擊,卻見眼前青影一閃,一隻粗壯怪異的手臂已將自己凌空舉起,又狠狠地摔向艙門。
一聲門扇碎裂之音立時響起,御翔天撞破洗手間的金屬門,狼狽之極地摔倒在飛機過道上。
此時他那蜷曲的身體已然不見動彈,似乎已經昏迷過去。
那些法航空姐們正在議論如何脫身,但是最讓她們疑惑的,還是那個空姐打扮的女人竟然無人認識。
先前的動靜,在她們聽來無疑是匪徒在強暴那個陌生女人,可是隨後的事情卻讓她們恍如置身噩夢之中,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只見洗手間里弓背走出一個利爪獠牙的變異怪物,從怪物的臉面上,眾人還能隱約辨認出她就是先前那個女人,但是又有誰能想像得出她是由正常人變成的? “啊……吸……吸血鬼……” 一個喜歡看恐怖電影的空姐忽然尖叫道。
露西絲聽到叫聲后,詭異地笑道:“放心,不久之後你們就會和我一個樣子了。
” 這句話立時引來更多的尖叫,使得客艙內充滿了恐慌的氣氛。
露西絲沒空搭理那些空姐,她單手抓住御翔天的衣領高高舉過頭頂,冷笑道:“不用裝了,人昏迷的時候腦波是不會這樣活躍的,你要是再不交出神匙,我就要將你咬成吸血傀儡……” 未等她說完,飛機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機身猛的傾斜向露西絲的一側,使得兩人同時向那邊的艙壁倒去。
就在這時,御翔天猛然彈起身體,雙腳用力踏在她的胸前,然後借力又倒踢而上,狠狠地踹在她的下顎上。
幾種力道混合在一起,將強橫的露西絲也摔向後方,她那堅硬的頭顏恰巧撞擊在舷窗的玻璃上,竟然將厚厚的鋼化玻璃撞擊的粉碎。
巨大的氣壓立時將她猛吸向艙外,但是粗壯的身體又卡在窗口上,讓她進退不得。
換成是常人,此時已然窒息而死,但是她卻掙扎著想退回艙內。
飛機失壓后,晃動的更見厲害。
御翔天勉強穩住身體,甩手投出兩把飛刀刺入露西絲的后心要害,卻發現這種武器對她根本毫無作用。
這時那名看慣恐怖片的空姐忽然喊道:“用銀器才能殺死吸血鬼,我們的飲食艙里有幾把銀制的餐叉。
” 然而這聲提醒已經為時已晚,具有非人力量的露西絲已經緩緩將頭顏縮回艙內,那凝滿冷霜的臉孔正轉向御翔天,一雙慘白的眼睛竟然轉出碧綠的瞳睛,並投射出一束怨毒殘虐的目光。
御翔天見狀不妙,立時凌空一個橫踢,踹在她的後背上,卻被她猛然一個躬身頂得向後摔去,而她自己卻依然向後挪動著身體。
客艙內亂流飛舞,小一些的器物立時被吸出艙外,瞬間便不見蹤影。
好在那些空姐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否則必然有人會代替露西絲的位置來堵住舷窗。
就在露西絲即將脫困的時候,槍聲忽然連續響起,六發子彈全部命中她那把持著舷窗的腕部,立時破壞了她的支撐力量。
於是她又一次卡在舷窗上,只能掙扎著再次挺起。
少頃,她那受傷的腕部開始自動癒合,幾秒鐘后便已癒合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