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雲身為特工的能耐是毫無疑問的,即使她的手腳都用來緊緊抱住御翔天,但是她仍然能夠操控著降落傘精準而輕巧地落在一棟高層建築的頂端。
兩個人迅速卸下傘包,並快步奔向電梯,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大樓,然後消失在臨近的商場里。
在他們剛剛離開大廈不到五分鐘,土幾輛黑色越野車急速駛到附近,幾土名特工俐落地跳下車來,迅速將周圍的出口封鎖圍堵住了。
蕭潛坐在車裡沒有下來,他只是派手下到大廈里詢問搜查了一番,也沒指望能截住那兩個人。
“唉!蕭處長到底是什幺意思?怎幺會背叛國家呢?她可不是經過普通訓練的特工啊!還有那架法航客機的返回也透著說不出的怪異,也許這裡面還暗藏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吧!無論如何,這都說明那個御翔天不是一般的人物。
” 他一邊吸著煙,一邊思考著問題,甚至連手下的呼叫也沒有注意。
“隊長,隊長,樓頂發現一個傘包,看來目標人是從這裡落地的,估計是兩個人共用一個降落傘。
咦!這上面還寫著幾個字母,看不出是哪個國家的文字。
” 耳麥的不斷迴響終於將蕭潛從沉思中喚醒,他抬手將煙蒂掐滅,然後放入兜中的一個膠袋裡,這才說道:“所有鷂鷹停止巡視,將降落傘拿下來讓我看看吧!” 御翔天與蕭雅雲擠在一間不算寬大的試衣間里,試穿著剛剛挑選的衣物。
御翔天也不細看,匆忙換好后只隨意看了看鏡子,便不再試穿其他的衣服。
而蕭雅雲卻彷佛逛街的時髦女郎,將身邊的一大堆衣服試了又試,比了又比,一點兒也不著急時間的緊迫。
御翔天在鏡子里看到她那專註中帶著點兒調皮的表情,心中不禁升騰起某種不明原因的火氣來。
這時候蕭雅雲也注意到他的不安分,立刻對著鏡子向他做了一個鬼臉,並大剌剌地說道:“我換衣服的時候,你可不能自己離開呦!要不我就……哼哼!想必你也知道是什幺後果了。
” 御翔天一聽這話,心中的火焰立時“騰”地狂竄起來,他一把將蕭雅雲摟在懷裡,低下頭狠狠地吻在她的櫻桃小口上,肆虐的舌頭如狂蟒一般鑽入她的小嘴中,毫不憐惜地在裡面一陣猛攪,並且遲遲不離開她的唇舌。
蕭雅雲在開始的時候,還象徵性地用粉拳捶了他幾下,然後便屈服在他的強壓下,任憑這男人發了瘋似的摧殘她的嫩舌。
只是她的手也沒閑著,不斷在他的身上四處亂掐著,似乎這樣一做,便算是精神上的抗爭了。
御翔天卻在這種野蠻的親吻中慾火漸旺,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衣襟褲帶,明顯想在這裡與蕭雅雲來一次快活的翻雲覆雨。
“不要啊!人家有孩子呢……要不我這樣幫你做吧!” 蕭雅雲緊緊握住了他肆無忌憚的雙手,勉強抽出口舌說道。
御翔天聞言立時冷靜下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不理智,在如此危機四伏的環境里,進行這種不可想像的放縱,簡直就是玩火自焚。
奇怪!以前自己並不是這般急色呀? 未等他思慮清楚,蕭雅雲已經跪在他的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腰帶,用滑膩溫柔的小手將他的愛欲拖了出來。
立時,一陣激昂的快感從下面傳上來,讓他再一次體味到女人口舌的撫慰。
御翔天仰起頭,閉目享受著這種難以形容的舒爽。
感覺中,蕭雅雲的方式與小眉截然不同,似乎小眉是在品嘗,而她卻在吞噬。
那是一種次次到底的吞噬,幾乎能讓他感受到喉管的柔軟阻礙,以及喉嚨的擠壓。
“她是要吃了我的命根子嗎?” 御翔天禁不住想道。
不過這種吞噬的感覺,無疑要比小眉帶來的快感更強烈,更刺激,所以他很快就忍不住噴射了出去。
蕭雅雲毫不猶豫地吞下了他的所有生命精華,並繼續吞吐著他那漸漸變軟的搏動。
“可以了,我們現在很危險,還需要忍耐。
” 御翔天在又一次勃起前忽然阻止她道。
蕭雅雲乖巧地看了看他,然後輕抹了一下嘴唇,起身問道:“你感覺好點了嗎?現在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嗎?” “我並沒有生你的氣,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幺現在會產生這種慾望,也許你太誘人了吧?” 御翔天摸了摸下巴,盡量尋找著聽上去不怎幺過分的詞語。
“啪”的一聲脆響,蕭雅雲抬手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扭頭離開試衣間,向收銀台走去。
御翔天顧不得臉上的火熱,連忙系好腰帶,免得外面的人看到他那不再硬挺的春光。
最後他摸了摸被打的臉孔,忽然啞然失笑。
這種笑很奇怪,似乎是明了的笑,又似乎是自嘲的笑,也許是男人滿足的笑吧!反正只有他自己的心底最清楚。
御翔天離開商場后,乘坐計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家大型遊樂場。
兩人在先前已經商量妥當,仍然按照蕭雅雲的意思,改從水路離開海城。
此時蕭雅雲已經前往碼頭,聯繫過去有關係的貨運公司,一旦談好條件后,她就會用新買的兩部電話和他聯繫,而他只要東逛逛西逛逛,不暴露身分就可以了。
本來他也是想去的,但是蕭雅雲沒有同意,甚至沒有解釋任何理由。
“這個女人哪!以後很難管教呢!還是小眉和小美好啊!找老婆還是要找像她們那樣的才舒心。
不過這個女人卻是頂好的情人選擇,哪個男人都會喜歡上她的口舌的。
” 御翔天坐在遊樂場的飲料廳里,邊看著孩子們在盡情嬉戲,邊散漫地想著女人的問題。
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因為他活到現在還從來沒坐過遊樂設施。
這種城市孩子常常玩耍的東西,山溝里的孩子連想都想像不出來,記憶中,也只有“盪鞦韆”是雙方共有的一種快樂。
而且這裡很安全,比躲在酒店還要安全,那些孩子們純真的笑聲,也能讓他放鬆休憩。
就這樣,他在這裡連續坐了三個小時,喝了七、八杯飲料,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灰暗,遊樂場更是燈火輝映,充滿了歡快熱鬧的氣氛。
這種氣氛也挑起了他的興緻,他大步走到摩天輪近前,買了兩張遊戲票,準備趁夜色坐上兩圈,體驗一下從未有過的童趣。
就在他剛剛坐入一間輪廂,尚未關門時,一個頭戴禮帽,身穿風衣的男人忽然擠了進來,並且關上廂門,對他笑了笑。
此時御翔天已經易容成一個很普通的中年人,所以他也不怕有特工發現自己的本來身分。
只是對面這人他卻很熟悉,所以對方的到來立時讓他心生不妥。
這人正是他在千代料理店招聘考試時,一同被選中的那位神秘人物,當時他很肯定對方沒有動手切胡蘿蔔,卻在最後像魔術師一樣完成了刀工的考核。
由於兩人同時學藝在前台,這人的名字又與某位歷史名人相同,所以他很清晰地記得此人名叫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