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多情的四少爺 - 五十人命官司

大夫人點頭:“希望如此。”
就在謝府眾人惴惴不安的等待中,謝長齊回來了,馬車上卻是空的。大夫人扯著他的手臂問:“人呢?”
謝長齊眼睛紅紅的,道:“本來是已經接到了,走到半路,突然追上來一隊騎馬的警察,又把人給架回去了。”
大夫人一口氣沒上來,腦袋昏昏沉沉,幸好蘇慕北在旁邊扶助,焦急問:“怎的又架回去了?”
交代給自己的事沒辦好,謝長齊也有些自責,道:“說是牽扯進另一樁案子里,兩條人命,那邊家屬要求討回公道,不能輕易放人。”
蘇慕北感覺肩膀濕潤,扭頭看到大夫人靠著自己,眼睛雖然緊閉,淚水卻順著眼角紋路流下。她忙命人把大夫人送回房間,自己跟在謝長齊旁邊,詢問細節。
謝長齊也知道的不多。蘇慕北見問不出什麼,想了想,對車夫道:“帶我去陸家。”抬腿上了車,掀開帘子,坐了進去。
馬車在陸家別墅前停下,蘇慕北掀開車簾,腳卻跨不出去。
她怔怔看著陸家大門口裝飾的白色綢緞和黑白兩色的花圈,心中有些惴惴。
許多豪車停在別墅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白菊,滿面肅穆,朝裡面走。
“少奶奶。”車夫在喚她。
蘇慕北咬了咬唇,跳下馬車,混在一堆前來祭奠的中進了別墅。
靈堂正中擺放了兩座棺材,蘇慕北眉頭微微皺起,略微沉Y,繼續朝前走。
一身縞素的陸謙誠已經看到了一群黑衣中顯得鶴立J群的蘇慕北,他對垂頭啜泣的陸夫人說了句什麼,朝人群里的蘇慕北走去。
蘇慕北也看到了他,眸中泛起喜色。陸謙誠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臂,上了二樓。
蘇慕北甩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謙誠唇角扯出個弧度:“正如你看到的,我父親和哥哥都死了,我們家在辦喪事。”
蘇慕北冷笑:“你們家死了人,為什麼要把長安送到警局?”
陸謙誠靠在門框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還不知道我父親的死因吧。”
蘇慕北煩躁地朝外走:“與我有什麼關係!”她隱約覺得謝長安的被抓與他有關,所以過來找他。她想要一個答案,而不是在這裡與他虛與委蛇。
“你去哪裡?”陸謙誠道。
蘇慕北道:“下去給你的父親和兄長上香,順便問問你的繼母知不知道一些內情。”
她的手臂突然被捉住,那力道讓她的骨頭都輕微發疼。蘇慕北憤然扭頭。陸謙誠看她的目光極冷,跟平日里那個溫文和煦的樣子大相徑庭。
蘇慕北心頭一涼,不再敢動彈。
陸謙誠微微一笑,眼眸中卻沒有笑意:“你最好不要下去。”
他森白的牙齒泛著寒光,褐色的瞳孔幽暗,如同一隻潛伏了許久的獸,終於現出了獠牙,將所有擋在面前的障礙撕得粉碎。
蘇慕北打了個寒顫。陽光西斜,灑進屋子,落在兩人身上。陸謙誠臉上的寒意緩緩退散,他輕笑一聲,又化作那個溫文爾雅的公子哥兒。他俯下身,抱了抱蘇慕北。
蘇慕北在他懷裡哭出聲來:“那長安怎麼辦。”
“他不會有事的。”陸謙誠道,見蘇慕北一臉不信,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只要過了這兩天,慕北,只要過了這兩天。你相信我,他在警局裡不會受苦,最多一周,你們就可以重逢了。”
“那隻槍,是你給他的吧。”蘇慕北問,她已經不再哭泣,水一樣的眸子定定看著陸謙誠。
陸謙誠點頭,承認的很乾脆:“是。”
蘇慕北不甘:“騙子。”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她與謝長安不知不覺都成了他的棋子。
陸謙誠輕笑,倏然俯身,再次撫摸上她的臉頰,這次跟之前不同,帶了絲曖昧:“我突然想到另一種辦法。我以後也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你不如跟了我,像菟絲花般纏在我身上,我不嫌棄你嫁過人。至於謝長安,就讓他死在獄里算了。”
謝長安的案子確實令警察署的人很頭痛。錢崇明特地派人去了謝家,賠禮道歉說了好些話,最後說在找到證據證明謝長安無罪前,他還得留在警局。
陸謙國在城北被S殺的時候,謝長安就在身邊,而且那顆致死的子彈經驗證也是從謝長安的手槍里發出的。
當天夜晚,陸謙國的老爹,掌管著天津各大港口碼頭和北平幾家大商場的股東陸項潼死在了德國醫院的手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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