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唇邊泛起笑意,翻轉身子,變換了兩人的位置,豐碩的臀部抬起又壓下,深得其中滋味。
男人的臉浸潤在燈光中,眸中滿是迷醉,大手按在女人背部,把她狠狠壓向自己。
“陸先生。”小護士喚了一聲。
陸謙誠收回目光。小護士疑惑道:“你在看什麼?”
她身形嬌小,抬了腳想要湊到玻璃窗口上方。陸謙誠拉住她的手,帶她下了樓。
小護士感覺手心暖暖的,咬著唇,心臟砰砰直跳。
“還想在這裡工作的話,就不要去看。今晚也不要出現在那個診室附近。”陸謙誠道。
面前男子眼中泛著溫暖的光芒,小護士心中一熱點了點頭。
陸謙誠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頭:“去工作吧。”
小護士抿了抿唇,走了幾步,回頭道:“您還會來嗎?”
陸謙誠笑道:“醫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希望我經常過來嗎?”
小護士知道自己表錯了意,急忙道:“我,我的意思是……”
陸謙誠打斷她的結巴:“我雖然不會來這裡,但可以跟你在其他地方見面。”ⓩУцshцwц.čǒⓂ()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鋼筆,道:“把手給我。”
小護士伸出手。他便在她手心寫下一個號碼,淡淡一笑:“想要見我,可以打這個號碼。”
看著小護士捧著手慌不擇路地跑走,陸謙誠收起臉上笑容。想起診室內的兩人,腳朝電梯走,到了電梯前又停下,陸謙誠想了想,垂下伸出去按鍵的手。
算了,這件事可以再等等,眼下不是好時候。
謝府上下一大早就接到通知,說是謝長安被關進了局子里。蘇慕北聽到外面J飛狗跳,跑到大廳正見著怒髮衝冠的謝源從屋內走出來,疾言厲色地對那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道:“我沒有這個兒子!你們想關到什麼時候就關到什麼時候,就算死在獄中,我也不會給他收屍!”
警察署的人陪著笑臉:“再怎麼著,也是您府上的少爺。趁著案子還沒定下,您趕緊去領人吧,若是再等些時候,查出點什麼來,怕是就不好弄了。”
蘇慕北扯了扯謝長博的衣袖,問:“這是怎麼回事?”
她早晨醒來,正為謝長安夜不歸宿氣悶,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卻等著了這麼一出。
謝長博看到她,忙把她領到角落裡,嘆了口氣才道:“老四齣事了。”
“出事。”蘇慕北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
謝長博指著正在跟謝源拱手作揖的警察道:“鬧出了人命官司。警察署的人看在老爺子的面兒上,讓去南城領人,老爺子嫌丟人,死活不願去。”
蘇慕北一聽人命官司,握住謝長博手臂道:“誰死了?”
謝長博被她掐得生疼:“陸家的少爺。昨兒晚上在城北發現了屍體,躺在野草堆里,臉被豺狼啃得不成樣子了。”
“啊!”蘇慕北臉色慘白,鬆了握住謝長博的手,踉蹌退後幾步。
謝長博看她睫毛顫抖,抖落一串水晶豆子來,有些不忍:“老四當然說不是他殺的人。警察署也派仵作查看了屍體,穴口嵌著顆子彈,跟老四彈夾里的型號完全一樣,有理也說不清。”
“那……那還有活路嗎?”蘇慕北身體顫抖,鼻頭一酸,又灑下兩串淚珠來。
“我是不相信老四會殺人。”謝長博道,“再說那陸謙國跟老四無冤無仇,老四也沒理由把自己搭進去。”
“陸謙國?”蘇慕北睜圓了眼,“你說死的是陸家大少爺,陸謙國?”
謝長博點頭:“是啊,你以為是誰?”
蘇慕北腦海閃過幾個模糊影像,心中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瞬即逝,想要抓住,又看不真切。
謝長博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謝府的名聲在外,再加上跟警察署長是姻親,他們不敢拿老四怎麼樣。”
“可是……”蘇慕北望向人群中義憤填膺的謝源,“父親怕是不會出面。”
謝老爺子發了一頓脾氣,把那幾個警察署的人轟出了院子,轉眼看到哭哭啼啼的大夫人,哼了一聲:“看你養的好兒子!”就轉身進了房間。
二夫人上前勸慰,道:“總該有個人去把四少爺領回來。”
三夫人道:“就讓長齊去吧。他脾氣好,那些個兵痞子不會難為老實人。”
大夫人點頭。謝長齊就帶著看門老張朝府外走。大夫人看到蘇慕北,招了招手。
蘇慕北走到她身邊,強忍心中酸澀,道:“母親也別太擔心了。上天自有公道,定能還長安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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