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兵丁抬著木桶和冷熱水進來放在地上走出去把門關上,每天何三春洗澡都是這樣,她知道,這是今生最後一次了,所以洗得特別仔細,把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細細的洗過了,然後擦乾身上的水,穿上拖鞋慢慢走向門口。
她沒有穿上自己的衣服,是赤著身子開的門,因為她非常清楚她不再需要衣服了。
雖然綏靖營的弟兄們都知道她將要被凌遲處死,一定是要全身赤裸的,但看到她自己光著身子打開門,還是吃驚不小。
他們都是男人,無論對何三春有多少敬仰之意,都不會影響他們對女人的感覺。
何三春的皮膚又白又細,而且體態雍容,胸前的乳峰呈半珠形,十分挺實,峰頂上兩點朱紅,和著小腹下漆黑如墨的陰毛,映襯著潔白的香肌,就象是景德鎮的瓷雕一般,弟兄們無不起立致敬了。
「行了,咱們走吧。
」 何三春臉紅了一紅,旋即恢復了常態。
「不用著急,您準備好了嗎?」 「還有什麼可準備的,赤條條來赤條條去。
」 「那,好吧,只是,這兒有兩件東西,還請何姑娘自己戴上,免得弟兄太過得罪。
」 有弟兄用小漆盤端過來,裡面有兩顆有紅絲線拴著的紅棗大小的銅鈴,還有一根一寸多粗,四寸長短,厚有一分左右的竹管,兩端打磨得十分圓滑。
何三春端過盤子,轉身進屋背朝門口,把盤子放在床上,她知道那銅鈴的用途,羞紅著臉,拿起來自己用絲線拴在奶頭上。
卻不明白那竹管的用途,拿在手裡扭回身看著副管帶。
「哦,這個……請姑娘把它塞進那個地方,有了這東西,木驢就磨不著姑娘了。
」 副管帶說著,突然又想起來,人家還是個大姑娘呢。
「嗨,看我,都忘了,姑娘還沒有出嫁,自然不懂了,應該塞在……」 「不用說了,我懂了,我早為人婦,已經不是姑娘了。
多謝各位關照。
」 何三春攔住他的話頭,再次轉過身去,把一隻腳踩在床上,拿著那竹管慢慢塞進了自己的下體,她知道這是綏靖營弟兄們對她的特別關照,有了這個竹管在陰道中,木驢上的木杵便挨不到自己的身子。
本來她是想嘗遍所有毒刑的,但卻沒有拒絕這份禮物,因為她可以不怕凌遲的慘痛,卻不願在人前被木驢插得醜態百出。
「這次行了么?」 何三春從屋裡走出來,平靜地問道。
「行了,何姑娘,我和弟兄們再敬你三杯。
」 「三春愧領了。
」 喝完酒,三春把手一背。
「綁吧。
」 「不急,咱們慢慢走,快到營門時候再綁不遲。
」 說著,便請何三春獨自走在前面,自己同弟兄們在後面跟隨,路上綏靖營的眾弟兄紛紛過來見禮,有的捧著酒碗,也有的當面給何三春焚化紙錢。
三春一一謝過,這麼三耽擱兩耽擱,等到營門的時候,已經快巳時末,離午時三刻不過半個多時辰了。
這也是綏靖營的弟兄有意拖延,好儘可能減少遊街示眾的時間。
副管帶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又叫何三春到門前哨兵的房內,先獨自在房裡凈桶上行了一小方便,這才吩咐兵丁把何三春捆上。
兵丁拿著繩子過來。
「何姑娘,得罪了!」 然後繞到她的身後。
何三春自己背過雙臂。
兵丁將繩子搭過她的香肩,三纏兩繞,將三春五花大綁起來。
他倒是沒有偷懶,綁得緊緊的,因為他知道,綁得鬆了,等行刑的時候何三春一掙扎,便會進一步增加她的痛苦。
接著,兵丁把一塊亡命抬牌給三春插在背後。
又過來一個兵丁,也先告過罪,這才同前一個兵丁一起攙住了三春的胳膊,將她架得兩腳離了地,第三個兵丁幫著把三春的拖鞋也取了下來,何三春此時才真正算是一絲不掛了。
(一百零六) 綏靖營的大門緩緩打開,立刻傳來一陣嘈雜的喊聲,只見門外密密麻麻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一看到何三春那美艷的玉體,立刻發出一陣哼聲。
偶然有個男人說了兩句淫穢的笑話,便突然捂住腮幫子叫起來,大家一看,見他那手指縫裡露出一隻鋼鏢的尾巴,鮮紅的血流著手背流下來,分明是被人打傷了,大家四下尋找,雖然找不到人,卻都知道人群中一定藏著何三春的武林朋友,所以再沒人敢胡言亂語。
門前停著一架普普通通的木驢,上面立著那條長長的木杵。
何三春昂著頭,看著人群,那裡面有許多張關切的熟悉面孔,都是武林中的朋友。
「百姓們,父老們,我是大明朝忠臣的後代,今天為大明盡忠,死得其所。
各位都是漢人,現在滿清佔了咱們漢人江山,漢人的土地,你們就願意這樣被人家欺負嗎?父老們,你們要起來斗啊!要把咱們漢人的江山奪回來呀!」 何三春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了,便儘力喊了起來。
兩個兵丁架著她來到木驢後面,把她推上去。
何三春分開雙腿騎跨在驢背上,自己踮著腳尖挪動著雙腿,使自己的小腹下的三角地碰到了那根木杵。
那兩個兵丁過來,架著她的胳膊向上抬起來,何三春用感覺尋到那木杵的頂端,將自己的生殖道對準套了上去。
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綏靖營弟兄們為何三春準備了那根竹管,還以為那木杵是緊挨著肉戳進去的呢,許多人幻想著插進這美艷女人肉穴中的感受,便自偷偷放了,卻不敢聲張,生怕又飛來一隻鋼鏢釘在自己那玩意兒上面可就完蛋了。
兵丁們沒有捆何三春的腳,因為她並不打算掙扎,這大概也是何州人第一次看見騎木驢而不用捆的女犯。
只見她神態安然,挺著一對玉乳,毫無懼色。
木驢在街上匆匆穿過,木杵和機關「咣當咣當」急促地響著,何三春卻象毫無知覺一樣,繼續大聲抒發著她的豪情。
如果是往常女犯人騎木驢遊街,看熱鬧的大都爭著過去在那女犯的光裸大腿或者乾脆就在她們的屁股上摸上幾把,今天也不是沒有人有這份心思。
但綏靖營負責押車的兵丁卻都靠得特別緊,讓人沒處下手,再加上有人因為一句褻瀆的話就挨了一鏢,剩下的哪還敢哪! 武林中的眾朋友也都混在人群中,圍繞在木驢兩旁跟著走,趁機把想要靠近的人擠開,他們都是練家子,力氣比一般人大得多,把人擠開本來不成問題,加上最前面有那麼幾位嘴還低聲念叨。
「不怕挨鏢的就別走。
」 嚇得人們紛紛讓路,木驢得以迅速的穿城而過,以往兩個時辰的路,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走完了。
法場還是那個法場,那裡的布置也簡單得很,在那高高的石台上,立著一根一人多高,兒臂粗細的尖頭木樁,還有兩張高凳。
何三春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
過去在江湖上歷練的時候,也曾替紅花會和兄弟會中那些被捕處死的女俠們收過屍,其中便有許多是用這種木樁穿身而死的,木樁穿入她們的生殖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