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種刑法殺女人,如果技術高超的話,女犯可以穿在那樁子上三天不死,受盡凌辱和折磨。
何三春感到自己的肛門有些抽搐,她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一絲膽怯。
進入法場的時候,午時三刻已經快到了,府台大人早就坐在公案后等候,連追魂炮都已經響過一聲。
早在法場邊等待的那些被殺官員的家眷們一見何三春,立刻蜂擁而來,要把她弄到台上,分開兩腿,當眾叫男人玩弄她的生殖器羞辱,卻被一群江湖英雄攔住。
一看到這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便把那些家眷們嚇得蔫了,不敢過來。
兵丁重新把三春架起,讓她從木杵拔出來,然後把她從木驢上攙下來,趁沒人看見,兵丁去胯下把那根竹管取出來塞進自己的袖子里。
這是花敏之後何三春第一次被異性觸到陰戶,心臟不由狂跳了一陣。
三春被架上高台,立而不跪,台下一眾武林朋友紛紛跪到在地,灑酒相奠。
何三春號為「茶花娘子」,天生身上有一種茉莉花的悠香,早晨沐浴的時候把香味洗掉了,方才遊街的時候一出汗,那香味兒又開始散出,此時見到台下眾朋友設祭,心情一激動,那一身香氣比平時又增數倍,連七八丈之外的人都聞見了,紛紛議論。
「這是什麼香味啊?」 有位江湖朋友聽見,便回答道。
「這是何女俠身上的香味,她仍是天上玉女下凡,所以香氣四溢,你們可見過惡人身上有此等香氣么?」 本來老百姓就迷信,聽這一說,大家都相信何三春真是玉女下凡,批哩撲通地都跪下了,再沒人敢往歪處去想。
「各位朋友,各位父老,大家都請起來吧,我何三春,當不起大家一禮。
今日三春死了,不足為惜,但願早日復我漢家江山。
」 「通!」 一聲炮響,監刑台上丟下了行刑的火籤。
兩個兵丁「撲通」跪在三春面前。
「姑娘,得罪了,等姑娘走了,咱們兄弟給你守孝!」 說完,兩個人一左一右攙住三春,慢慢往那高凳之上走去。
三春非常安靜,一動不動,任自己被架上高凳。
兩個兵丁站在兩邊的凳上,將三春拎在中間。
三春低頭看看,那木樁尖利非常,正對著自己的下腹。
她的肛門再次抽搐了一陣。
另外兩個兵丁走到高凳下面,也跪了一跪,然後分別抓住了三春兩隻纖細的玉足,向兩邊分開了。
何三春的生殖器終於當眾暴露無餘,她輕輕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只感到男人的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唇,一股涼意傳入陰道。
她的身子被四個兵丁慢慢向下放去,那尖尖的木樁漸漸靠近了她那嫩紅的陰戶,然後一點點兒鑽了進去。
下面的兵丁看木樁的頭部已經幾乎完全進入了姑娘的陰道,就向上打了個招呼。
上面的兵丁便說。
「姑娘,忍著些疼,我們要放了。
」 何三春拚盡全力,尖聲高喊。
「父老們,來世再見了!」 兩個抓住腳的兵丁儘力向下一拉,上面的兩個兵丁也順勢一放,何三春只感到一股劇痛從腹中傳來,迅速傳遍全身,還沒有容她喊出來,那木樁已經穿過胸腔和食道到達了她的咽喉,她就只剩下渾身顫抖了。
又過來兩個兵丁,抓住她的長發把她的頭向後一拉,尖尖的木樁帶著鮮血從何三春的檀口中直透了出來。
這也是綏靖營弟兄們給何三春做的最好的安排。
那木樁如果是圓頭,那麼內臟不會被刺破,雖然疼痛要輕一些,但受罪的時間卻很長,有時三、五天不死。
行刑的時候,他們也用最快的辦法讓那木樁將何三春穿透,這樣她就來不及喊叫,更能保持她的從容形象,而且,長痛不如短痛,雖然這一下子痛得難忍,但很快就能適應。
何三春被那木樁穿在嘴裡,只能仰頭望著天空,耳朵里聽著眾朋友的呼喚,只覺得兩腿抖得厲害,有些發軟,慢慢跪了下去。
她不能跪,她是大明的後人,不能給清妖下跪。
她努力抬起腳往身前落下,再換上另一隻,然後兩腿併攏慢慢地順著木樁滑下去坐在地上。
她望著天上的雲彩,感到十分解脫而又心有不甘,她是多麼想再見他一面呀,可是他現在在哪兒呢?他知道我在這裡受苦嗎? (一百零七) 「聖旨下,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吶!」 一聲急促的喊聲自遠處傳來,聲音是那麼熟悉,象是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本來已經因為失血也昏沉沉的何三春突然清醒了,是他!是他回來了! 一個身影如大鳥一般從人群的頭頂上飛過,直落台上,人們看清了,正是將軍花敏,只見他一身風塵,滿眼血絲,手中捧著黃色的聖旨。
花敏自離了京城,心急如火,運起輕功,晝夜兼程往回趕,連著兩天兩夜,終於趕到了何州,到巡撫衙門門前,對門上的班頭說。
「快去稟報巡撫大人,說有聖旨特赦何三春。
」 「特赦何三春,哎呀,人已經押赴法場凌遲去了。
」 「啊?!」 花敏一看,日頭已經到頭頂了。
「我真該死!」 拔腿便往城西跑。
京城在何州的東邊,如果是在西邊,他正好可以趕上救下何三春,就只是這一步之差,追魂炮便已經響過了三通。
花敏瘋了一般踩著行人的腦袋往城西跑,邊跑邊喊。
「聖旨下,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吶!」 可惜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雖說即使能趕得上,也不能改變何三春的意志,但畢竟可免這木樁穿陰之痛。
來到台上,看到仰頭坐在地上,一條木樁從口中穿出的何三春,花敏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抱住了她。
「三春,我來晚了,你看,皇上有聖旨,讓我來救你,你怎麼不等我呀?」 花敏這一哭,帶動著台下成群的武林俠道齊放悲聲。
三春不能動,用眼睛的餘光看著花敏,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不能讓她就這麼穿在木樁上繼續受苦。
花敏連點了何三春身上數處麻穴,然後抓住那木樁一用力,那木樁是插在台上的石窩中的,向下按不動,向上拔一抽就出來,花敏的力氣又大,心裡又急,這一拔,便整個從何三春的嘴裡抽了出來,也帶出了一口鮮血。
花敏也不管她滿身是血,雙膝跪倒,伸手接住她癱軟下來的身體,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
台下的華山靜雲師太一見,急忙縱身上台,解下身上的袈裟為何三春罩在身上,然後幫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三春啊,我來晚了,來晚了。
皇上降旨,若你原降,高官厚祿,若不願投降,速死厚葬,建祠以祀。
」 何三春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眼睛看著他的臉,把手抬起來。
花敏接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任淚水迸涌而出,流著她的玉臂流下去。
木樁是尖的,雖然沒有穿破心臟,卻破壞了許多臟器,加上花敏把木樁一抽出來,本來被木樁壓住的創面暴露出來,大量的血迅速流失,使何三春本來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