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煙消霧散了。
過了幾天,丐幫的朋友送來消息,說何三春離開何州后,便獨自進山,再沒有消息,花提督知道,何州的山裡頭太窮,根本就沒有乞丐,自然也無法得到何三春的確切消息。
大家懷著一腔希冀等了許久,再沒消息,估計她是在山裡隱居起來了,花提督琢磨著,她也許是心裡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不願見到自己,這也不怕,不管是她隱居也好,出家也好,只要不再做傻事便好。
時間一長,慢慢的大家也就把這件事淡忘了。
轉眼又是三個月,綏靖營前的障礙物終於要清除了。
路過這裡的人們都禁不住駐足圍觀。
還是那幾個臘肉鋪的夥計,將大瓮里八個罪犯的死屍撈出來,一長溜放在葦席上晾著。
除了「黑鳳」被斬成兩半,其餘七個都是開膛破肚,使白臘桿從襠里穿到嘴裡。
照舊先收拾那「七鳳」,先把那胡明月捆著的腳解開,把身子里的白臘桿取出來,另換上一根同樣尺寸,但卻是用花梨木做成了圓木杆,依然從她那黑毛叢生生的生殖道里穿進去,從嘴裡穿出來。
下手的夥計已經用鋸末、碎稻草和熟石灰加極少的水拌和起來,那打頭兒的夥計用手扒著胡明月的肚皮,叫助手把那泥灰給填在她的肚子里,用木槌砸實,等填滿了,又叫從鐵籠子上取了一根腸衣,穿在大針上,把胡明月肚皮上的窟窿縫起來,用手整理一下,弄得同有內髒的時候基本上差不多了,然後把那木杆子立起來,靠牆邊一踔。
由於肚子里的泥灰砸實了,所以把那木杆子夾得緊緊的,雖然沒有把胡明月再綁上,卻也掉不下來,耷拉著兩條光腿懸在木杆子的半腰。
她的眼珠子早就癟了,使個木勺剜出來,也用泥灰填在眼眶裡,然後把她眼皮合上。
又依著樣兒把另外「六鳳」和房中書都穿了木杆子,立在牆邊檐下晾著,還把那房中書大屌片兒串的串子給他掛在脖子上。
把那些大瓮都砸爛了,就地一埋,鐵籠子也給拆了,送給了城裡的鐵匠。
又過了兩個來月,八個臘屍都幹得差不多了,花提督叫人把她們都抬到自己家的祠堂前,大門外一邊四個栽在檐子底下,讓他們永久在那裡光著屁股示眾。
「七鳳」雖然是死了,又晾成了干臘肉,依然還能看出一些年輕女子的玲瓏曲線,而小肚子底下那毛叢也仍然誘人,臘屍立在那裡沒有多久,七個女屍的奶子和屁股蛋子就給人偷偷摸得錚明瓦亮,也不給被揩了多少油去,再後來,連小腹下的黑毛也都給摸得掉光了,光禿禿的十分可笑。
若依著殺人償命,花提督死了四房愛妾,卻把八個男女折辱到如此地步,這份仇報得也太離譜兒了點兒,好在他是朝廷命官,也沒有人去追究他,再說,至少還能經常有機會去欣賞欣賞那六個少女赤條條的嬌軀,說不好還得感謝他呢。
又過些時候,三小姐臨盆又添了個女兒,美玉也十分爭氣,過不兩個月也給花提督生了個兒子,花提督喜歡孩子,這麼一高興,日子過得就快,轉眼之間,二兒子也已經三歲了。
那一天,張巡撫把花提督一家子都叫了去。
「腎婿,再過幾個月就是太皇太后的壽誕之日,各地的地方官都要派人進京去獻壽禮。
老夫準備了一對翡翠玉馬,價值連城,鏢行的那些鏢師功夫有限,我有些不放心,想叫你去替我跑一趟。
你大舅哥在兵部當侍郎,我叫他以兵部的名義下了個進京述職的調令,過幾天你就走吧,順便也同你大舅哥見見面。
夢鸞她們姐妹四個武功也湊合,又沒去過京城,你也一道帶著她們去,孩子們就送到我這裡來。
」 「行!岳夫大人放心吧,我一定小心在意,決不會有任何差錯。
」 聽說要去京城,好幾年沒出過門兒的四房妻妾樂得不得了,「批哩撲通」地收拾了好幾天,大包小包裝了好幾輛大車。
花提督也懶得管她們,反正有得是年輕力壯的家人,也累不著她們。
長話短說,反正時間還早,夫妻五人帶著四個丫環八個家丁,一路遊山玩水直奔京城,本來半個多月的路程,足足走了近兩個月才到。
先到了三小姐大哥張侍郎的府上住下,然後花提督到兵部報到。
所謂述職不過是個形式而已,花提督是軍官,沒有命令不得私離訓地,軍官私自進京更是有謀反的嫌疑,所以才設法弄個調令叫他進京。
述職的東西張巡撫早就叫人給他準備好了,到了兵部見見各位上官,略略問上幾句不咸不淡的公事也就罷了,更多的時間是請各位上官吃飯,送禮。
張侍郎是張巡撫的大兒子,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夫,所以兵部的大小官員也都對他另眼相看,自然花提督也會受到這種影響,於是,沒幾天,花提督便升了正四品,加副將銜,仍任綏靖營提督。
升了官,又有不少應酬,好在花將軍祖上就是作將軍的,一點兒也不怯場,把上上下下的毛兒理得順順的。
女人們自有女人們的事情,除了同哥哥嫂子敘敘親情,大部分時間就是逛街買東西,來的時候那幾車東西送得差不多了,回去還得再裝幾車。
(一百零一) 又過了些時候,到了太皇太后的壽誕之日,花將軍現在官居四品,已經夠格兒進宮了,便親自送張巡撫的壽禮進宮朝賀。
看來花將軍在的名氣不小,在京里活動也不錯,皇上見到他還誇了他幾句,頭次見駕的他少不得有一種受寵惹驚的感覺。
又過幾天,花將軍算計著在京里呆得時間也不短了,叫四房妻妾收拾東西,到各個相識之處告辭,準備起程迴轉何州。
這日午睡才起身,宮裡有旨意下來,傳花敏進宮見駕。
花敏也不知是福是禍,急忙換上朝服,跟著傳旨的太監來到南書房。
花敏見著皇上,叩拜已畢。
皇上讓他站起來回話。
「花愛卿,朕多次看到何州來的案卷,勾決了不少的強梁惡匪,根據案卷所錄,這些盜匪大都是你帶綏靖營剿滅的,看來你的功勞不小哇。
」 「全仗我主英明神武,官兵奮勇,臣微末之能,承蒙皇上的恩賞,不敢居此功勞。
」 「你不居功自傲,這很好,不過你是帶兵的主將,也是功不可沒。
我聽說,你是家傳的武功?」 「是。
」 「可否練上一路讓朕一觀?」 「只怕污了皇上的聖眼。
」 皇上有旨,哪敢不從。
謙遜幾句,便去書房外的院子里,乒乒乓乓打了一路拳。
皇上邊看,邊低聲向身邊的宮庭侍衛詢問,不住點頭。
打完了拳,皇上又要看他的輕功,花將軍不敢上房,便告個罪,叫太監們用白灰在院子里散上薄薄的一層,然後一縱身,去那白灰中走了一圈回來,那灰上竟無腳印。
「果然武藝不錯,張愛卿能收你這麼個女婿也算真有眼光。
好!」 「皇上誇獎。
」 皇上看來十分高興,叫人把花將軍過去辦的那些案卷拿了來,一個一個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