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86節

嘗嘗老婆當眾丟人受苦的滋味,這刑法自然是越狠越叫座。
其中也有不少黑道中的人,嘴上就不光是叫好了,還夾雜著色情的咒罵,更有不少紛紛埋怨,怎麼能讓胡明月那陰門兒閑著?! (九十九) 花提督心裡只想著盡量讓這一對惡匪感受痛苦,倒沒注意這麼多。
助手們都替他想著呢,下面人群一喊,也不等花提督有所表示,早把那假尾巴又撿了回來,彎成一個「U」形,一頭替胡明月塞在屁眼兒里,另一頭就替她塞進了陰戶。
你看胡明月,頭仰得高高的,在半空中悠蕩,嗓子眼兒里劇烈的疼痛使她渾身的肌肉都抽搐著,兩條粉腿不停蜷縮起來,或者亂蹬亂踢,話是說不出來,只有極慘地嚎叫著,活象一條被提離水面的大魚。
花提督這邊讓胡明月釣在半空,然後取了那把大廚刀,從容地走向房中書。
早有人把一張高凳放在房中書面前,上面放了一個硬木菜墩子。
花提督伸手把房中書胯下那條寶貝抓住拉過來,笑一聲。
「惡賊,你有今日之罪,皆因不該長這個禍害,本督就替你去了這條禍根,下輩子才好作人。
」 說著話,就把那玩意按在菜墩子上,把刀一提,像切黃瓜片一般將那房中書的龜頭切了下來。
房中書殺豬也似慘叫一聲,把天都快給罵下來了。
花提督現在心情好得很,也不管他怎麼喊怎麼罵,依然故我,一刀一刀,不緊不慢地把那根肉樁子切成半分厚的薄片,切一片向外一撇刀,把那肉片撥下木墩,掉進事先放好清水的大木盆里,然後舞個刀花,再來一刀。
過一會兒,便有助手換一個盛水的木盆,而把原來的端在一邊,用手撈起那屌子片,涮洗乾淨了,使一根絲線從尿洞中穿將起來。
花提督不知從那裡學來的燒菜手藝,這刀功絕不比得月樓的大廚差,每一片都薄厚均勻。
房中書那玩意兒縮回去長有尺半,半分一片切下去,足足切了三百多片,花提督一點兒也不肯糟蹋,連根切得乾淨,又隨手一刀割了下面那兩個蛋蛋。
房中書疼得狼嚎鬼叫,可憐巴巴地看著那根自以為傲的寶貝,被切得一片一片,用絲繩穿作一串,掛在木樁上,倒象是人家集上買賣東西用的制錢。
不過,以後真的再不用替這東西找出路了。
花提督隨手又把房中書的肚子一刀切成兩半,肝花腸子稀里呼嚕流了一地。
花提督只管開刀,可不管掏腸子,自有那助手們去做這些雜事。
只見幾個助手上去,連拉帶扯,又是剔又是割,不一時,把個房中書掏得乾乾淨淨,單給他留著心肺不動,讓他再多活一時。
花提督返身來到胡明月的身邊,此時的她早已疼得死過去好幾次了。
花提督叫把胡明月放下來,仍然讓她跪著,自己再把她的腦袋夾在褲襠里。
胡明月以為要把那小鐵錨給她取出來呢,只要把那東西給拿下來,怎麼殺她都不在乎。
花提督果然把那根小竹管又給她放了進去,胡明月琢磨著,他一定是把那小錨往裡一捅,那樣才能摘下來,再用什麼東西把錨尖套住往外一拉,就出來了。
誰知花提督倒是真的把那小錨向里一捅給摘下來了,可是沒往外掏,反而一用力順著嗓子眼給捅到她肚子里去了。
胡明月只覺著胃裡翻江倒海般一陣噁心,乾嘔了幾聲沒吐出來,那冰涼的東西便落到了胃裡。
那小竹管的頭部是開了槽的,花提督把竹管向下捅到底,然後把後面的絲繩一拉拉緊,小槽便卡在錨爪上,他把那竹管往回一帶,胡明月「嗷」的一聲,知道是錨爪鉤到胃了。
花提督把竹管一擰,胡明月疼得鬼哭狼嚎,渾身亂抽,卻動彈不了,花提督手裡感到擰上勁兒了,便儘力一拽,把那竹管和小錨一齊從胡明月的嘴裡扯了出來。
胡明月「哇」地一聲大叫,又死過去了。
這一次連台下看熱鬧的都覺著恐怖了。
只見那小鐵錨從胡明月的嘴裡血乎乎的拖出一大團東西,原來是花提督通過擰緊竹管把胡明月的胃給纏在鐵錨上,包住了錨爪,這一拽,便把她的胃和食道從嘴裡給扯了出來,卻沒有傷到心肺。
花提督並指把胡明月的幾個穴道一點,硬把她弄醒,然後要過廚刀,從她的嘴邊把食道割斷,然後叫助手們把那線繩再度拉緊,只見一條長長的腸子直拖上去,緊緊地拉到了半空中。
胡明月再一次被迫站起來,踮著腳尖,仰著頭立在那裡,肚子里因為沒了腸子,一下子癟了進去。
胡明月的腸子已經完全被拉直了,她感到自己的屁眼兒也被從裡面拉了進去。
花提督轉過前邊,拿廚刀的刀尖指著胡明月的肚子問她。
「怎麼樣?要不要開膛?」 胡明月只能用眼睛斜視著花提督,忍著疼,掙扎著用渴望的眼光看著他,嗓子里不清不楚地哼哼著,拚命點著頭,無論給她動什麼刑法,只希望快些死了便好。
花提督故意慢慢地把胡明月那扁扁的,但卻緊繃繃的肚皮一層組織一層組織地切開,只見裡面已經半空了,肝、膽、脾、腎還有,腸胃卻只剩下直直的一根緊緊繃在裡面。
花提督也不去理那腸子,先把她的尿脬取出來割了,裡面早就沒了一滴尿。
再去了她的子宮卵巢,摘了肝、膽、脾、腎。
然後從肚子里伸進去,從下向上一抓一扯,便將胡明月的心給扯了下來,兀自呼嗒呼嗒地跳動。
此時的胡明月才倒抽了一口氣,身子向下墜了下去。
花提督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免得腸子被從中間什麼地方拽斷,一手刀從她肚子伸進去一割,把直腸割斷,這才鬆手,讓她死狗一樣癱在台上。
(一百) 殺了房中書和「七鳳」,把她們通通腌在綏靖營門前的瓮里,雖然有木蓋蓋住,卻也不拒絕人們揭開觀看。
「七鳳」都是倒栽在裡面,看臉看不到,看腳丫看屁股卻是方便得很。
花提督處置了仇人,這才想起那個美麗的何三春來。
這些天因為要琢磨著怎麼給八個罪犯行刑,暫時沒有顧得上何三春,此時才想起來。
胡明月和房中書一給腌起來,花提督便急忙去街上買了一大包好吃的直奔何三春的住處。
等到了地方一看,鐵將軍把門,也不知去了哪裡。
這些天因為要把七個女犯一個個光著屁股遊街,女人大都不方便出來,所以也沒再讓美玉到三春的住處來看她,本想她大概也不會上街的,誰想並不在家。
花提督以為她去街上買東西了,便在門外等著,一直等到太陽落了山,也沒見何三春回來。
花敏是個細心的人,帶著好奇過去看看那把鎖,上面已經落上了薄薄的一層塵土,看樣子她已經離開不少時間了。
花提督感到了事情不妙,急忙跑到丐幫的分壇,請他們幫忙打聽,這才知道何三春早在「彩鳳」蘇玉娘行刑那天就獨自一人離開了何州城,不知去向。
花敏托丐幫的朋友們繼續打聽何三春的消息,自己懷著一腔懊喪回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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