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85節

而且,胡明月趴在那裡要兩個時辰,兩條胳膊伸得直直的,自然很累,但卻不敢彎下來休息一下,因為胳膊一彎,那長長短短的豬鬃就都給她的兩顆奶子招呼上了,那怎麼受得了?! 再說後面的桑木拐棒。
花提督叫屠戶把一頭剛宰好的豬先不去毛,單把脖子上的皮剝下來,然後用剪刀把豬鬃剪剩下兩分長短,把那塊豬皮用鰾膠帖在拐棒頭上,便是塞在胡明月陰戶里的那黑乎乎的部分,也像刷子一樣刺激著胡明月的神經。
車一動,車輪上的機關就控制著那根拐棒左右擺動,又硬又扎的拐棒這麼一動,胡明月的屁股就被迫跟著動,而肛門裡那一根鬃刷子也就跟著左搖右擺,就像一條母狗搖著尾巴討好主人一般。
光是這樣扭著屁股搖得下流也就罷了,那些豬鬃依然不肯饒她,桑木枝子動的時候,那上面的豬鬃便左右扎她的陰道,而胡明月的屁股一搖,那條假尾巴也借著慣性在她的屁眼兒里左轉右轉。
她就是再能挺刑,也無法抵擋這種直透腦頂的刺激,嘴裡不停嚎叫著,鼻涕眼淚橫流,偶爾存下幾滴尿液,也都從屁股後面噴射而出。
再看前面拉車的房中書,一條大鳥被那絲繩牽著直撅撅地挺著,夾著個黑乎乎的假尾巴,因為怕扎,不得不哈巴著腿往前挪,那相兒也大了。
白媚兒被人姦殺的消息,已經狠狠地刺激了房中書,這次自己的二房又在背後這般哀聲嚎叫。
雖然從聲音中聽得出她絲豪沒有求饒的意思,但除毫無一點兒人性的混蛋,哪一個男人能眼看著自己的老婆受這份兒羞辱,受這份兒洋罪?! 房中書氣得大聲叫罵。
「花敏!你個狗肏的!你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狠手,算什麼本事?!有種沖我來呀!」 可惜花提督此時早已回到綏靖營喝茶去了,根本聽不見他的叫罵。
房中書越罵,押解犯人的衙役和兵丁們越樂。
「房中書,看看你老婆吧,那才叫活母狗呢!看她讓那大驢雞巴肏得多爽,大白屁股搖得多好看,如果不是今天要把你們兩個活剮了,她一準兒再給你下個驢狗配的雜種!」 他們罵街的本事可比房中書大得多,他們就是想叫這房中書生氣、跳腳兒,房中書不急不躁,那還玩兒個什麼勁兒啊? (九十八) 遊了五、六條街,房中書哭了,哭得像個孩子似的直向押解的衙役們央求,不為別的,只為求官爺們把胡明月放下來,要不就把她一刀殺了,一切罪責都由他這個當丈夫的頂著,好給他這個大男人留點兒體面。
他就不想想,當初他在江湖上大肆採花作案的時候,可曾給過被害者的親人和師門留過一點兒體面,只要注意看看四周的人群中,藏著多少雙武林人憤怒的眼睛就行了。
胡明月倒是挺有骨頭,雖然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卻於慘嚎之間不時加上幾句話安慰房中書,尤其使他悔恨難當。
「媚兒啊,明月,都因我一人之失,連累你們受此塗毒,我房中書對不起你們。
今生孽債,來生當牛作馬,必當報還!」 「啊!啊!啊!…………中書,啊!啊!……既為夫妻,啊!啊……便當同生……啊!……共死!啊!啊!啊!……如有來世!啊!啊!……再作……啊!夫……啊……妻!啊!……別哭!啊!啊!……讓人家看不起!啊!啊!……」 你看這兩人大街上連喊帶叫,鼻涕眼淚地一通鬧,強咽淚水,難遮羞顏,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才終於到了法場。
這夫妻倆遊街花的時間比其他「六鳳」長得多,快到午時三刻了才進場。
他們才到,知府的轎子和花提督的馬也到了。
知府大人一到,立刻傳令點追魂炮。
因為遊街時間長,所以追魂炮就點得短,驗明正身等手續三下五除二就辦完了。
石台上立起了兩根高大的木樁,其中一根高有一丈,上面加上了橫檔,製成「T」形,橫檔的一端裝著滑輪,穿著一根小手指粗的絲繩。
另一根矮些的木樁上釘滿了鐵環。
衙役們先把房中書從木驢上解下來,拖到台上,在那根矮樁上綁得一條棍兒一樣。
再把胡明月去了假尾巴,從木驢上解下來,五花大綁捆了,將兩顆銅鈴拴上乳頭,背後插了亡命招牌,然後架上台去交給花提督。
花提督左手抓住她背後的綁繩接過來,老鷹抓小雞一般拎起來,連拖帶拽地提到那高樁底下,一按按跪下去,第三通炮就響了。
過來一個助手,從地上拾起那滑輪上穿著的絲繩的一端交給花提督。
這繩子的一頭裝了一隻小鐵錨。
這種鐵錨是釣魚用的,現在釣鯇魚用的都是炸彈鉤,在一大團魚餌裡頭藏上十幾個鋼鉤,而過去釣鯇魚用的則是比小兒拳頭還大的三爪鐵錨,有的是把三隻大號的魚鉤焊起來,也有專門叫鐵匠打制的。
花提督今天拿的這個小錨是讓鐵匠專門打的,不帶倒刺,但各錨爪都十分粗壯結實。
錨柄有一寸多長,牢牢地拴在那絲繩上,有一根手指粗,一尺來長的細竹管套在繩子上。
花提督接過那繩子,把竹管一捋到底,套住小錨的錨柄,從後面拉緊繩子,那錨同竹管就成了一體。
花提督緊靠胡明月的後背站著,一抓胡明月的頭髮,把她的頭仰起來夾在自己的褲襠里,再一捏她的兩腮,胡明月便被迫張開了嘴。
她也看到那個小鐵錨了,知道要壞,嚇得尖叫起來,赤條條的光身子狂扭,但花提督的兩條腿就像打鐵的虎鉗一樣夾住了她的腦袋,莫想挪動一分一毫。
眼看著那小錨便強行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口當中,房中書看著,心裡疼得又一次大罵起來。
花提督聽了不急不惱,笑了笑,嘴裡說。
「胡明月,你今天該知道包庇惡人,殺人越貨的報應了吧?想當初在小洞庭的時候,本督已經把光明大道給你們指明了,可惜你們這些賊寇不顧大義,忍心為匪,你這賤人更是變本加厲,拉自己的師妹下水,活活害了九條性命,若不叫你受盡煎熬而死,不足以儆效尤。
你不是小洞庭的水寇嗎,應當是會水的了,今天就叫你當一回美人魚給大家看看。
」 胡明月嗓子眼兒里哼哼著,不知是想罵,還是想求饒,反正不管想說什麼,有那小錨在嘴裡,也說不出來了。
花提督把那竹管直著向下一捅,把小鐵錨直塞進胡明月的咽喉,然後向上一抽,那小竹管抽出來了,小鐵錨卻卡在她的嗓子眼裡。
花提督退開一步,一擺手,兩個助手便拉住繩子的另一端一拽拽緊了,小錨一下子便鉤進胡明月咽喉的肉里,直鉤在她的顱骨底部。
胡明月「啊!」地一聲慘叫,渾身顫抖著,隨著那繩子的抽緊,她被迫跟著站了起來。
不過,繩子不會因為她站起來就不拉了,於是,她又只得踮起兩隻玉足,但最終還是被提離了地面。
「好!」 台下異口同聲地喝起彩來,這其中就有不少武林人士。
當初房中書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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