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邊一棵大樹上,別看這絲繩並不粗,但拴得是地方,房中書雖然是個悍匪,卻一毫也動彈不得。
套好了木驢,這才去收拾胡明月。
胡明月與房中書已經不是一天半日的夫妻,身子早已成熟,乳挺臀翹,本來略略有些發胖,但被擒后經過這些天反覆的折騰,身上的贅肉消了,反而更現風韻。
洗凈后的胡明月被架上木驢。
這木驢是專門為她設計的,在一架小毛驢車上釘了一個四尺寬的超大木椅子,椅子背在左邊。
胡明月被推上去,兩隻手分開與肩寬,用繩子把手綁在椅子面靠車頭一側的邊上,那裡事先裝好了鐵環子用來穿繩子。
再讓她的右腿跪在椅子面上,膝蓋和腳腕都捆一道,最後再把她的左小腿抬得高高的綁在椅子靠背的頂上,迫使她把一個白白嫩嫩的大屁股撅了起來。
用文字描繪實在是不容易說清,不過這種捆法有個名目叫作「狗撒尿」,大概你就知道是個什麼姿勢了。
胡明月早知道給她準備的死法一定不是好受的,但看到那車上並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心裡是一頭霧水。
等上了木驢,這種姿勢一捆,也不由羞得臉通紅,不過她到底是個悍匪,卻是面無懼色,破口大罵。
花提督當然不會讓她們舒舒服服地死了完事兒。
給房中書兩口子用的東西還都沒拿出來呢。
等兩個惡匪都捆綁停當,花提督說了聲。
「安尾巴!」 「好嘞!」 兩個衙役事先都得到了吩咐,急忙從一個紙包里拿出兩件東西來。
這東西三尺長,一寸粗,黑乎乎,毛茸茸,拿在手裡顫顫巍巍,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
其中一個衙役拿到房中書前,往他後背上一挨,房中書的肌肉就是一哆嗦,等人家把他的屁股蛋子扒開,將那東西往他屁眼兒裡頭儘力一捅,房中書由不得「啊呀」一聲慘叫。
接著另一個衙役爬到木驢上,胡明月跪伏在上面,已經看到房中書出了什麼事情,也聽到他的叫喊,知道那東西塞在屁眼兒里一定難過得很,可惜她這「狗撒尿」的姿勢一擺,想掙扎談何容易。
她恐懼地搖著頭,扭著屁股,兩腿間的括約肌急促地抽動著,「啊啊」地尖聲叫罵,人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然不肯輕易放過她。
胡明月只覺著那的東西強行頂進了自己的肛門,粗粗的,把自己的直腸完全充滿,像便秘一樣又難過又無法擺脫。
更有一條,那東西彷彿像千萬根芒刺扎在自己的腸子里,痛不是痛,癢不是癢,整得她屁眼兒不停地抽筋,可越抽筋越扎得慌,成了惡性循環,想不喊不罵都不成。
這是什麼東西?這便是張巡撫發明的三寶之一,花提督給起了個雅號叫「狗尾續貂」。
那東西是把豬鬃都剪成一寸長的小段,然後用紫銅絲擰成一根圓刷子,豬鬃很硬,加上剪的時候又有意剪成斜茬,也都特別的扎。
這種刷子連挨到四肢的肉皮兒都感到扎得慌,直腸和陰道裡面都是極嫩的粘膜,而且特別敏感,如何受得了這種東西在裡面折騰,他們能不叫喚嗎? 可叫歸叫,這東西任你怎麼抽拉旋轉,都不會弄傷直腸和陰道,可以無限制地使用,不必擔心犯人熬刑不過氣絕身亡。
說實話,自從張巡撫把這一招兒傳給花提督以來,他還真沒機會用過。
上一次本打算給白媚兒試試,被何三春及時阻止了,今天算是試新,果然效果不錯,鬃刷子一塞進去,並沒有動彈,兩個犯人就被扎得不停嚎叫,看來這玩意兒頗值得推廣。
鬃刷子插好之後,衙役們又把房中書屁股底下那一根向前彎進他的兩腿間,夾在他的襠里,而胡明月小屁眼兒里插著的那一根則被向上彎成多半個圓圈,純粹像是一條捲起來的狗尾巴,這下子胡明月成了一條名符其實的「撒尿母狗」。
「上狗屌!」 花提督又是一聲令下,衙役們又取出了一件東西來。
(九十七) 這件東西是用桑木枝子製成的,粗有七、八分,長有四、五尺,一端彎成一尺多的九十度拐頭,中間又套了一個硬木套,上面橫出一根短軸,那拐頭近半尺長的端部也是黑乎乎,毛茸茸的。
衙役們把那東西拿上車去,胡明月扭頭看著,心驚肉跳,卻無法逃脫。
先把直的那一頭從車底板的一個長條形洞里穿下去,然後把那拐頭對準了胡明月的陰戶,先故意在洞口搔擾一陣兒,讓她尖聲驚叫,屁股亂扭,出盡了丑,這才一用力,把那東西一下子捅進去小半截兒。
這一下兒,胡明月的慘叫都變了音兒。
衙役把那中間的短軸嵌進木椅上的一個孔里,打上木銷防止脫出,拐頭那邊也插得更深了。
「裝滾輪!」 「喳!」 衙役們答應得比花提督的命令都快。
立刻又拿出一個半尺左右直徑,長有一尺的木頭鼓輪來,上面也滿是長長短短直立的豬鬃。
把那帶著支架的鼓輪裝在椅面上事先打好的四個小孔內,位置正好在胡明月的胸脯子下方,鼓輪上面的最長的豬鬃剛剛好夠得她那垂掛在身子底下的乳暈部分。
再把一根羊腸線在那鼓輪的滑輪和車驢車軲轆的軸上套好勒緊,一架全新的超級大木驢終於全部完成。
看熱鬧的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木驢,更是第一次見到女犯人用這樣的姿勢遊街,那衝動難以抑制,許多人當時就噴在褲子里了。
「來呀,套車!」 衙役們牽過來一頭帶鞍的小毛驢,把那絲繩從樹上解下來拴在驢的鞍子上。
「稟提督大人,木驢備好,請大人示下。
」 「押赴法場!」 「喳!」 最前面照例是有鳴鑼開道的,接連出去三撥兒,最近的也要領先一條街,生怕城裡的居民聽到信兒來不及出來看熱鬧。
等鑼聲遠去,基本上聽不見了,這才叫那小毛驢的主人牽上驢慢慢往街上開動。
小毛驢今天算是享福了,平素里要麼背上馱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要麼拉上幾百斤的車,還吃不上好料。
今天可好,除了背上的鞍子,根本不用費勁,後面那一位不敢同它拔河呀,所以小毛驢基本上就是空載,而且還不用走快,人家還不希望它快呢,一邊走,主人一邊用手抓一把炒豆給它吃,這都是花提督特地派人給預備下的,誰讓它今天拉的是房中書呢,是要大大的獎勵一番。
毛驢一走,那根絲繩便拉直了,房中書雖然在那上面練過武夫,但武功已經讓花提督給廢了,這超級大雞巴也就只是比常人硬一些而已,卻抵不過那結實的蠶絲擰成的繩子,更沒辦法同人家毛驢相比,只得亦步亦趨地跟在毛驢後面走。
房中書一走,他架著的木驢就開始動,這一下子,車上的胡明月可就慘上加慘了。
木驢的車輪通過機關同那鼓輪和桑木拐棒相連,車輪一滾,鼓輪轉動起來,像個豬鬃刷子般從後向前撥動著胡明月的兩顆奶頭,尖尖的豬鬃扎在嫩嫩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