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高同「藍鳳」差不太多,不過要成熟的多,乳房高聳,臀部渾圓,隨著木驢這麼一扭,兩顆奶子一甩一甩的,胯子左搖右晃,前挺后撅還真夠看的。
她哭了,她自詡為淑女,不能像「紅鳳」那樣不顧一切,使出潑婦罵街的勁兒,葷的素的一齊來,可下面那兩根巨杵又實在無法讓她不喊不叫,無法保持淑女形象。
這雪白的光屁股一扭,嘴裡「嗷嗷」的一叫,加上下面的液體順著陰毛「滴滴嗒嗒」往下一掉,可不活脫脫就是人家眼中的「小浪蹄子」么?讓她怎能不急不氣,怎能不潸然淚下呢?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恨自己竟在人前表現得像個浪婦,流一陣子眼淚,終究也不是辦法,於是,她帶著眼淚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死得爽!死得爽!老娘剮了花敏的小老婆,夠本兒了!」 於是,終於引來了一陣叫好聲。
好容易捱過了難熬的兩個時辰,法場遠遠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那石台上沒有木樁,只在地上立著一根三尺來高的圓頭木杵,樣子同木驢上用的差不多。
衙役們並沒有急著把潘巧巧從木驢上解下來,而是讓她繼續在石台前面的小空場子上一圈一圈地轉,好儘可能延長她的恥辱。
花提督來到法場后,潘巧巧被弄下木驢,架到台上,然後四馬倒躦蹄綁了交給花提督,這個時候知府大人也剛剛坐定,離午時三刻還有些時間。
花提督早就算計好了,他把「銀鳳」抓著綁繩拎起來,走到那根木杵前面。
那木杵雖然不高,但潘巧巧的兩腿彎著,木杵可就比她的大腿長多了。
這回潘巧巧害怕了,嘴裡「啊啊」地驚叫著,但一點兒也動不了,眼看著自己被拎到木杵上空,慢慢放下去。
已經被木驢子杵得發麻的陰門兒碰到木橛子,使她的身體一陣陣的戰慄著,驚叫聲益發尖厲,熱乎乎的尿液帶著「嘶嘶」的聲音疾射出來,她感到自己再沒了一點兒體面。
自己的身子掌握在人家的手裡,堅決地向下移動,那東西終於深深地鑽了進來,直抵子宮,而且毫無停止的意思。
潘巧巧感到自己的陰道破了,木杵擠開自己的腸子直穿進來,一直頂到了自己的胃部,然後兩膝著地。
她感到那疼痛並不像相象中的那麼劇烈,心中暗自後悔,早知不過如此,何必喊叫得那麼凶,讓人家把自己都給看扁了。
其實即便是知道,她大概也難以控制自己,因為那種刑法無論讓誰想象都會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極度恐懼。
花提督又取了一根徑寸粗的竹竿子,長有一尺五左右,這次單留下最後一個竹節沒有打通。
「銀鳳」看著那竹竿,不知道要怎麼樣她,心裡不住告訴自己。
「沒什麼,不會比插下身兒更難受,不能喊,不能喊,要挺住。
」 可自己的喉嚨說什麼也不聽話,還是尖叫起來。
花提督把那把那竹竿拿在右手裡,自己緊貼著後背站在潘巧巧的身後,左手一摟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抬起來,兩個手指一捏潘巧巧的兩腮,她就感到痛徹心肺,不由得就把小嘴兒給張開了。
花提督把那竹竿兒盲頭朝下,硬塞進潘巧巧的嘴裡,她「嗚嗚」地喊著,拚命搖著頭,但竹竿還是輕易地滑入了她的咽喉。
竹竿一過嗓子眼兒,強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胃劇烈地收縮起來,發出一陣陣乾嘔。
如果她真的因此而嘔吐起來,吐出來的東西可能會倒灌進氣管和肺中,那可就馬上死了。
可惜她這幾天根本就吃不下半點兒東西,更是遊了半日的街,連水都沒喝一口,就是吃了東西也都給折騰沒了,胃部強烈的抽搐只不過使她感到揪心裂肺般的疼痛,發出很響的打嗝一樣的聲音,眼淚從眼眶中湧出來,卻什麼也吐不出。
竹竿一直插進「銀鳳」的胃中,兩根木棍把女犯的身子撐得直挺挺的,更是連扭都扭不動。
不用說受刑的,連看熱鬧的都從心裡感到了痛苦。
潘巧巧就這樣只靠兩個膝蓋著地跪在檯子上,她卻不得不儘可能讓大腿同身體保持一條直線,否則下面的那一根要命杵便會插得更深。
她看得出來,那木杵是圓頭的,插得再深也只會增加痛苦,想馬上死卻是難上難。
她被竹午撐著咽喉,只能仰著頭,看著初秋高高的藍天,這本是令人心情爽朗的季節,而在她來說,卻無法享受這秋的美好。
花提督又拿來了一隻鐵皮大漏斗,這漏斗下面的管子只有小指粗,一尺長,從那竹竿頂上插進去,正好放到底。
潘巧巧琢磨著,大概又要給她灌開水燙死,但不知為什麼要把自己從兩頭穿起來。
她猜得不錯,花提督是要把她燙死,卻又汲取了「紅鳳」過早死去的教訓,所以他把那竹管留了一個節不打通,好讓開水留在竹子里,單靠竹管傳出的熱量來燙「銀鳳」。
果然,當知府大人的行刑令下達的時候,花提督的助便用一隻小飯碗向那漏斗中倒入了第一碗開水。
潘巧巧攥緊了拳頭,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靜等著那恐懼的一下,但水剛灌進去的時候卻什麼感覺也沒有,過了一會兒胃部才開始感到一陣發熱,第二碗水進去的時候,胃裡面開始感覺得出燙了。
同時,食道中也開始發燙,溫度越來越高,燙得她的所有內臟都開始抽搐。
這一次是真的疼了,疼得她無法忍受,四肢上的肌肉篩糠似地抖動著,細細的腰肢不住也扭擺,再也顧不得下面的木杵在腸子之間攪來攪去。
嗓子里插著東西,潘巧巧喊不出來,只有急促的呼吸衝擊著聲帶發出「咯兒咯兒」的聲音。
雖然因為捆綁著無法動彈,但看熱鬧的卻能夠多潘巧巧那痛苦的顫抖和嗓子里可怖的聲音中感覺得出她的痛苦,有膽子小的竟然尿濕了褲子都不知道。
看到潘巧巧開始受不了了,知道竹竿裡面的熱度已經開始傳出,助手便換了一隻小銅壺,開始細水長流地往漏斗里倒,同時有助手拿了一大塊白布拴在竹竿上端,好把溢出的溫水從她的臉上引開,因為花提督不想把她的花容月貌燙壞。
「銀鳳」堅持了足足一刻鐘,終於進的氣多,出的氣少,眼睛一翻,結束了她可憐的生命。
(九十六) 何州的百姓同我們大家一樣,終於等到了胡明月受死的這一天。
「六鳳」的死,已經讓全城的百姓大開眼界,都知道這「金鳳」是首惡,行刑的時候自然更有看頭,有的人為了看得清楚些,半夜裡就搬著小凳子跑到綏靖營門口守著。
這一天花提督要同時處決房中書和胡明月這對雌雄惡匪,為此他也作好了充分的準備。
天還沒亮,花提督便破例親自來到綏靖營現場指揮。
房中書被擒以來第一次洗了個澡,終於恢復了風流惡少的本來面目。
他是首犯,花提督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當然不會讓他好過,洗乾淨了,把他五花大綁,然後把木驢的車轅子給他套上讓他當拉車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