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她這不是有病么?!只有一件事她說的沒錯,她真的不怕死,她現在還唯恐不能早死,如果能罵得人家火起,在街上就一刀把腦袋給砍下來那才好呢。
可惜這些衙役兵丁們現在心情都好得很,任她怎麼罵,人家只是不理,照樣該說笑說笑,該用小棍捅一捅她的光屁股就捅一捅她的光屁股,還有那好事的就同她對罵起來。
雖然這「紅鳳」敢做敢為,可畢竟是女人,肚子里的恨不少,罵人的話卻有限,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句,這衙門口兒里的人本來就都是混蛋,嘴裡葷的素的要什麼有什麼,總離不開兩腿之間那幾樣東西,而且花樣繁多,滔滔不絕,時常把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路邊的人群也跟著起鬨,你一句我一句,連挖苦帶損。
一個「紅鳳」怎麼整得過這麼多張嘴,游出去不足兩條街,席秀娟便給人家噎得沒話說了。
有心閉了嘴吧,這下面的兩個洞洞里實在給那大木橛子捅得難過,再說這一張羞臉兒往哪兒放啊? 「紅鳳」不愧為「紅鳳」,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終於給她找到了出路,等到了第三條大街的路口的時候,她突然間冒出一句。
「哎喲!哎喲!不孝的兒孫們,殺就殺好了,誰想出來這麼損的東西,可把你們祖奶奶的屄給肏壞了!」 聲音又大,話又葷得到家,本來吵吵嚷嚷嘲笑叫罵著的人群突然之間靜了下來,誰也想不出更葷的話回她。
見人們都不出聲兒了,席秀娟感到幾分得意,便一聲接一聲地不住重複著,借著這叫罵去掩蓋自己被木驢抽插的痛苦,也不管淫液從自己雪白的屁股蛋子上滴滴答答地流到車上,甚至罵得興起,還瘋狂地大笑起來。
「她是不是瘋了。
」 人們低聲議論,臉上帶著色情的笑容,卻沒有幾個人再同她對罵。
(九十四) 也許是因為「紅鳳」太不在乎了,到了法場上,反而再沒有看熱鬧的爭著要摸她的光腚眼子,就讓她那麼靜靜地蹲在木驢上等了小半個時辰,一直到知府和花提督一行的到來。
衙役們把「紅鳳」從木驢上弄下來,架到石台上交給花提督。
花提督可不知道她在路上有這樣出彩的表現。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紅鳳」誰都不怕,可偏偏就是怕花提督,人家一句她,她那股風風火火的勁兒就泄了,一邊躲避著對方的目光,一邊紅著臉搖了搖頭。
「死就死唄,還說什麼?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今日怎麼樣,當初又怎麼樣?」 花提督不知道她究竟是後悔吃了敗仗,還是後悔當了土匪。
「別問了,快動手吧。
」 她不願意回答,甚至也後悔剛才說過的話,不知他會不會因此而把自己看扁了。
花提督抓住她背後的繩子,把她拎得雙腳離地來到石台邊,讓她背朝人群站在離台邊一尺遠的地方,然後一攬她的小腰兒,一按她胸前半球形的奶子,讓她的上身向後仰了下去。
台下有兵丁接住她的肩頭繼續往下放,最後把她面朝外倒掛在台邊。
花提督在台上,用自己的兩腳踩住她的兩隻腳腕,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根四尺來長,一寸來粗的竹竿子。
這竹竿是經過加工的,中間的節子都被打通,其中一端還削出了刃口。
他蹲下來,用竹竿帶刃口的一端撥開她那無毛的陰唇,露出被木驢插得有些發腫的陰戶,然後慢慢捅進去。
「紅鳳」被這樣倒掛下來,頭部充血,感到脹得難受,也沒顧上去猜測人家要怎麼殺自己,這個時候有東西又插進來,心裡還在琢磨著,究竟是不是由這位花將爺殺自己。
等那東西直頂到陰道的底部還是沒有停下來,她才知道,原來人家要像烤豬烤羊一樣把自己穿起來呢。
她還是張開嘴巴作好準備,等到那東西穿透了陰道進入腹腔的時候,她就又「嗷」地一聲叫出來。
其實那竹竿沒有削尖,所以雖然頂破了陰道,但並不容易傷到內臟,疼痛是十分有限的,只不過席秀娟有意要人家知道她很痛苦就是了。
竹竿擠開了腸子,從縫隙中穿過去,一直戳破了橫膈停下來。
「紅鳳」猜想,對方一定是在等著知府的命令再把竹竿插進自己的心臟呢。
那竹竿偶爾被搖動一下,耳朵里傳來金屬的「叮噹」聲,也不知道人家在幹嘛,管他呢,等著死吧。
越快越好。
「啊!」 席秀娟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可比她騎木驢時的喊叫慘多了,非常恐怖慘人。
她的頭挺著,身子一鉤一鉤地扭動,抽得像只肉蟲子一般,嗓子里發出「哈哈」的抽搐聲,大約過了七、八秒鐘,「紅鳳」便軟軟地垂在了石台邊不動了。
怎麼死得這麼快?花提督心裡稍稍有點兒後悔,雖說這種刑法的疼痛肯定超過前面用過的幾種,可是也太快了,並沒有完全達到花提督的希望。
席秀娟究竟是怎麼死的? 原來,花提督把那竹竿給她捅進陰戶中,用力一按,一直插進去有一尺半左右,估摸著到了心窩便停下來,回手從助手那兒要過一個鐵皮製的大漏斗插在那木竿的上端,然後向另一個手提鐵壺的助手一使眼色。
那助手心領神會,過來把那大鐵壺一拎一倒,滾燙的開水便順著那竹竿直灌進了「紅鳳」的身體內部。
這竹竿有個好處,短時間內可以導熱,所以開水是直接衝進了她的胸腔,瞬間就把她的心肺都給燙熟了,那還能死得不快。
本來花提督是想讓「紅鳳」忍受非人的劇痛的,但又怕把她的腸子燙熟了以後不好用,這才選擇了用竹竿穿過腹腔直接燙心臟的辦法,誰知這麼快就死翹翹了,大家都感到有些遺憾。
回綏靖營的時候,並沒有把行刑用的那根竹竿給取出來,花提督騎上馬,像拎「彩鳳」蘇玉娘那樣把個「紅鳳」挾著腦袋給拎了回來。
胡明月和潘巧巧起初都以為「紅鳳」是給那竹竿插死的,直到開了膛,一看那已經變成白色的人心,才知道她是給燙死的。
從小到大,有幾個人沒挨過燙的?都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更不用說是活燙人心了,兩個女犯光是想象著師妹被燙死時候的慘狀就恐怖得下身兒發緊,趕緊轉過身蹲下屎尿齊出。
下午的「群龍扣關」是不可免的,人家還要指著這場難得的表演發財呢。
(九十五) 雖然不是老大,「銀鳳」潘巧巧卻是「七鳳」中最有長者風度的一個,妹妹們有什麼事兒解不開都要找她,人緣要比大姐胡明月好得多。
五個妹妹一死,潘巧巧就知道輪到她了。
她表現得異常平靜,無論是給人家洗澡、撫摸、摳挖還是什麼,她都不聲不響,臉上也沒有任何錶情,活像廟裡的泥胎。
木驢還是那架木驢,但去掉了蹬腳的木樁,木杵又成了轆轆把的形狀,前後兩根木杵雖然轉速一致,但並不完全同步,這樣在遊街的時候,潘巧巧的屁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