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81節

餘下的時間卻用來消遣剩下的三個女匪。
花提督早打算好了,餘下的這幾個要先用過「三寶」之後再殺。
胡明月自然是要讓她受盡酷刑的,而「銀鳳」和「紅鳳」也要適當嘗一嘗巡撫大人發明的刑法。
這「黑芝麻拌豆腐」就不用了,因為花提督不希望三個女犯遊街的時候帶著一身被螞蟻咬的紅疙瘩,所以直接給她們上「群龍扣關」。
自然是胡明月打頭,然後「銀鳳」和「紅鳳」依次受刑,輪過一遍后再從頭來,一直折騰到晚飯以後,這可便宜了那些即將成為人們口中食的黃鱔,倒是作了一回「風流魚」。
他們沒有把三個女人捆上,而是由花提督把她們的上肢穴道制住,直接站在行刑用的瓮里。
這樣一來,加熱的時候她們的腳底板正好挨著瓮底,燙得她們只能兩腳不停地亂踩,無法夾緊雙腿,於是等著作「牡丹花下風流鬼」的黃鱔們便痛痛快快地鑽進她們的寶貝洞里亂擠一氣,等把她們從瓮里撈出來的時候,前門后竅便都擠著好幾條扭動的黃鱔。
這黃鱔是花提督派人從集市上買來的,一共有一千多條,花了一兩多銀子,花提督可不想把它們都糟蹋了。
他派人去找了一個廚子,就在綏靖營門前支起爐子,把那些給三犯用過刑的黃鱔就地解決,用竹籤穿了烤熟,一個制錢一條,圍觀的人群爭相搶購,熱鬧非常。
那些鑽過洞的鱔魚更是奇貨可居,來個就地拍賣,結果,鑽過前門的賣到了十兩銀子一條,鑽過後門的也賣到七、八兩,這倒是一樁好生意,等晚飯的時候一算賬,凈賺七百多兩銀子,都賞給了這些天來參與行刑的衙役三班、綏靖營的弟兄和那些幫忙的夥計們。
兵丁衙役們嘗到了甜頭,接下來的兩天花提督沒在場,但他們還是心甘情願地自己掏銀子買了黃鱔來給胡明月和潘巧巧用刑,頭一次用刑的時候城裡的花花公子們都不知道,后兩天得著信的都跑來了。
吃一頓花酒就得上百兩,幾十兩銀子對這些公子哥兒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再說,以後哪還有機會品嘗這樣的美味。
兵丁和衙役們就趁機著實發了筆橫財。
這酒色場中本來就什麼人都有,花十兩甚至幾十兩買一條鑽過美女洞穴的烤黃鱔來舉在手裡,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不住叫好。
更有一位楊大少爺連女人洞里的蜜水都不肯放棄,硬是多出了十兩銀子,叫衙役們把剛從瓮里撈出來的「銀鳳」潘巧巧抬成把尿的姿勢,露出擠滿了黃鱔的私處,親自從她蜜洞里把黃鱔一條條拽出來,用嘴吮凈上面的蜜汁,這才交給那廚子去烤,還搖頭晃腦地大叫「妙啊!」 本來弟兄們也想給那房中書用一用這等妙刑,可惜圍觀的人群捨不得糟塌那些黃鱔,一致反對,只得作罷,不過那也不能輕饒了他,到了晚飯以後,單單把他拖出來繼續用小棍兒打骨拐,再用帶著皮的松樹枝子給他開苞,叫他活活當了半宿相公。
因為還要把女犯們拉上街去示眾后再酷刑處死,不能讓她等不到時候就被折磨死,所以對女犯的刑罰只進行到晚飯。
用過刑后,幾個兵丁給三個女犯每人硬灌下一大碗參湯好讓她們恢復體力。
三個女犯都知道給她們喝參湯的原因,所以都儘力扭著頭,咬著牙不肯喝,灌參湯比給她們用刑還費勁。
兩個兵丁抓住她們的胳膊扭在後面,讓她們跪在地上,一個在後面揪住頭髮強迫她們仰著頭,拿個鐵皮漏斗給他們插在嘴裡硬灌。
(九十三) 「紅鳳」在七姐妹中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辦事麻利,心直口快的人,不過自從被擒之後卻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的身材屬於那種惹火型的,個子不高,但該挺的地方挺,該肥的地方肥,還是個白虎,頭上是又軟又密的烏髮,身上卻沒有一根毛,光禿禿的下身挺著個圓圓的小丘,雪白的小丘下是一條十分明顯的肉縫。
四個妹妹所受罪的她都不能逃避,被人家給洗過身子后,便被按在門板上當眾羞辱一陣兒,又被抬進人群中任人宰割。
「紅鳳」只比「藍鳳」大一個月,但性格可與徐碧蓮完全不同。
你看她一條精赤條條的身子在男人們的手中傳遞著,乳房屁股在男人的手裡被握得變了形,陰戶和肛門中不時插進一根男人的手指,她卻一點兒也不在乎人們色情的目光,一邊緊閉雙唇,隨著洞穴中手指的摳弄從鼻了里發出痛苦的吭吭聲,一邊睜大眼睛,挑畔似地盯著那些玩兒她的男人看。
別看都是大男人,還真有不少面嫩的,被「紅鳳」盯著一看,便把伸出的手給縮了回去,招來旁邊人的一陣嘲笑。
衙役們可不管那些,繼續把「紅鳳」四腳朝天抬著在人群中轉悠,一直到遊街的時辰快到了才罷手。
「紅鳳」的木驢像當初「黑鳳」騎的那架一樣帶兩根立柱,席秀娟知道也要叫她像扎馬步一樣蹲在上面遊街。
扎馬步是練武人的基本功,哪個不會?雖然這個樣子兩腿的寶貝就再沒有一點兒遮擋,但對於性格粗放的席秀娟來說也還算過得去,只是那上面的木杵卻是一前一後兩根,卻讓席秀娟倒抽一口冷氣,當衙役們抬起她的腿打算把她套上去的時候,她的身子止不住微微扭動掙紮起來,滾圓的屁股不停地夾緊,小小的菊門強烈地收縮起來。
「紅鳳」的武功比起這些衙役來本不是同一個量級的,但花提督那一鋼針廢了她的武功,氣力也就勉強能頂上一個普通男子,這幾位衙役都是年輕力壯的大漢,人又多,制住她就不成問題了。
他們喜歡她掙扎,這表明她害怕騎木驢,這樣才能讓他們感到這種刑用的更有意思。
他們緊緊抓住她雪白的大腿,扒開她的屁股蛋子,把她的屁眼兒對準後面那根高一些的木杵,慢慢把她按下去,只見那圓圓的杵頭一點兒一點兒地擠進那抽搐著的孔竅中。
「紅鳳」不在乎被人摳弄,自然也不在乎當眾叫喊,在她來說,喊叫並無損於她的英雄形象,難受就是難受,讓人家看著她難受才更能顯示她的無畏。
當那東西即將強行擠進那小小肛門的時候,她便開始大呼小叫,那聲音又高又尖,倒更像是有意喊給人聽的一樣。
後面插好了,前門又頂到了另一根木杵,「紅鳳」照例高聲叫喊,不過在痛苦的哀號中夾雜著越來越多的咒罵,還有對自己不怕千刀萬剮的表白。
等到遊街的時候,「紅鳳」發現其實自己的叫罵是十分有好處的,這兩根木杵一上一下交替穿入盆腔中,又插又鑽,麻癢難耐。
特別是後面那一根,又干又澀,像是憋了一脬屎,不拉吧堵得慌,拉又拉不出來,那罪過就別提了。
自己罵上一罵,喊上一喊,那種難忍的刺激就會減輕一些。
不過,她嘴上罵的是朝廷和官府,心裡卻依然是悔恨交加;嘴上罵花提督,心裡卻始終帶著十分的歉意;嘴上沒有一句罵的是房中書和胡明月,心裡卻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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