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80節

在被擒的時候,「藍鳳」就對這個清軍的將領十分佩服,加上自己的身子被人家挾在腋下,彷彿失了身一般,芳心已然屬了人家,誰知卻陰錯陽差地同他結下了不解的仇怨。
徐碧蓮看著這個暗戀的偶像向自己走來,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花提督並不知道她想什麼,還以為她是害怕,或者是因恥辱而吐血呢。
他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輕易死了,緊趕一步過來,一把她的脈門,查明這血的來源,二指一點,制住了穴道,這血就止住了,不過「藍鳳」也突然變得十分虛弱,當衙役們把她抬上石台放下來的時候,她覺著兩腿發軟,差一點兒就站不住了。
但「藍鳳」就是「藍鳳」,雖然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卻不能讓人就把自己看扁了,至少也不能讓自己心中的偶像把自己看扁了,於是她還是挺起胸脯站直了,一直躲避著人們目光的眼睛竟然睜圓了,望著遠處的天空,嗓子里「哼」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好!」 人群中一陣喝彩。
俗話說美雄愛英雄,雖說是仇人,花提督也喜歡骨頭硬的,所以讚許地點點頭,「藍鳳」眼睛的餘光看見,激動得差一點兒又掉下淚來。
衙役們可不管她是英雄還是狗熊,他們只知道她是個美貌而又犯了重罪的女犯,所以,他們還是興緻勃勃地拿出來兩根小擀麵杖一樣的木棍。
「藍鳳」看見,猜也猜得出用途,只是臉紅了紅,沒有作任何其他表示,一個衙役從後面抄住她的兩腋,一兩個衙役捉住她的玉腿拎起來,露出那花一向的秘處,然後一根木棍塞進了少女的菊門,另一根則塞進了她的陰戶。
花提督走上台來,從衙役們手裡接過反捆著的徐碧蓮。
「藍鳳」心跳得厲害,臉上卻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花提督解了她的綁繩,但仍讓她兩手交叉在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從她的屁股後面抓住她肛門中的木棍一拎,把她的兩腳提離了地面,然後把她面朝下放倒在檯子上。
她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但仍然沒有出聲。
這次花提督兩指一戳,制住了她四肢的大穴,因為他實在只有兩隻手而已。
他把她翻過來看著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臉扭在一邊。
花提督把她的兩手拉到她的頭部上方,用一隻腳踩住,用另一隻腳踩住她的大腿,伸手從旁邊的助手手中要過那把大廚刀,活像準備宰眼鏡蛇的大廚,不過這回宰的是美女蛇。
「藍鳳」感受得出那鋼刀所傳出的寒意,身體不由顫了一下,她咬緊牙關,等著花提督把她也像「黑鳳」好那樣劈成兩半。
花提督一向是愛惜英雄的,見徐碧蓮表現得不錯,也不願給她更多的疼苦,扎個大馬步蹲下身,左手一按她的酥胸,右手的廚刀像耍雜技一樣在手中轉了一個圈,發出「嘯嘯」的風聲,隨手遞給等在旁邊的助手,然後站起來退了兩步。
「藍鳳」感到那刀風亂過自己的腹部,一陣陣發麻,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過了幾秒鐘,又感到一股液體從肚皮兩側流下來,好像是他在向她肚子上倒什麼東西,不會是鏹水吧? 難道他要把自己整個兒人都給化掉么?但接下來,她便發覺不是那麼回事,因為肚皮上那發麻的部位開始疼起來,同時也感到一陣涼風直透到腸子,她明白了,原來肚皮已經被人家給切開了,現在自己已經成了大開膛。
花提督的刀很快,手也很快,那刀在手中一轉的功夫,便已經把「藍鳳」那緊繃的肚皮從心窩直切到恥骨。
那手法嫻熟準確,這一刀不僅把她開膛,而且裡面的內臟還一點兒沒傷著。
由於刀法太快,除了台上的助手,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楚,還以為人家只不過耍一下刀顯一顯自己玩兒刀的功夫呢,等看見鮮紅的血從「藍鳳」的蠻腰兩側流到地上,同時一團粉白的小腸從肚子中間拱出來,這才回過神來。
「轟」的一聲叫起好來。
「藍鳳」在沒弄明白的時候,還不覺得疼,等回過味來,劇痛便直襲上來,痛徹心肺,她強咬著牙,後腦頂著石台一挺,整個上身像座小橋一樣離開地面三寸多高,嗓子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低沉慘哼。
她的四肢已經被制了穴道不能動彈,只能靠著細長的腰部蛇一般的扭動來抵禦那強烈的疼痛。
花提督一刀把「藍鳳」的肚皮剖開,便不再去管她,他畢竟是提督,這理腸子的臟活可不好自己干。
兩助手見花提督退開,便走了過去,蹲在這美麗女犯的旁邊,看著她的腸子從肚皮上的大口子中流出來,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款款扭動的腰肢,左右搖擺著的骨盆。
他們很佩服這個瘦瘦的女孩子,這樣的一刀,疼得她漂亮的臉蛋扭曲著,卻竟然沒有一聲喊叫。
用左兩個手指勾住小腸的中間,一個助手把「藍鳳」的腸子從肚子里拉了出來,然後站起來,右手從右手跟前攥住腸子向下一捋,把捋過的腸子拎上來也交在左手中,再捋下面一截兒。
另一個助手則把手伸進肚子里去,抓住被拉出腹腔一多半的大腸,用另一手的牛耳尖刀齊著塞在「藍鳳」屁眼兒里的木棍頭一割割下來。
(九十二) 捋腸子的助手把少女的腸子理完,只從被切斷的大腸中擠出了少許糞便,其實這幾個女犯這幾天大都沒有吃好,自然不會有太多的糞便在腸子里。
「藍鳳」的腸子被整個兒取下來,丟在一個小竹筐子里,又照例取了膀胱,不過這幾位助手沒練過宰豬,拿著那少女的尿脬卻怎麼也吹不起來,只得也仍在筐里,等拿到綏靖營去讓臘肉店的夥計給吹起來好踩泡玩兒。
蹲著的助手抓住徐碧蓮陰道中的木棍一撅,子宮從她肚子里被頂出來,用手捏著割下來,拿到台邊給圍觀的人群看。
看著自己的內臟一件件被人家從肚皮里胸出去,「藍鳳」徐碧蓮真心疼啊,但她也無可奈何,因為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像個癱子一樣,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忍住疼痛,像個英雄一樣捱過這人生中最後的苦難。
「藍鳳」的肚子終於被掏空了,當心臟被人用手攥住突然停止跳動的時候,她的嘴巴突然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發出了一陣窒息般的抽氣聲,然後便突然軟了下來。
雖說看了一場活開膛的好戲,但圍觀的人們還是對這個只有二十芳齡的女匪十分佩服,畢竟她挺過了男人也難以承受的痛苦,不僅沒有說一句軟話,叫也沒有叫一聲。
早晨從綏靖營門口離開的時候,「藍鳳」是站在木驢車上被送走的,等回來的時候,還是那輛木驢車,還是那個徐碧蓮,卻換了個方向,一根繩拴住她的兩隻腳腕,倒掛在木驢車的縱樑上,像個鐘擺一樣晃晃蕩盪地給拉了回來。
因為在法場就已經掏光了五臟六腑,臘肉店的夥計們就輕閑多了,只需要配好鹽水,把「藍鳳」的身子洗凈,從陰戶到嘴巴穿上杠子捆好,倒放進瓮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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