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那東西是絞索嗎?不像,絞索是軟的,可這東西是硬的。
那就是鐵箍?也不像,鐵箍應該是圓的。
大概是打屁股用的板子吧?難道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自己打一頓屁股嗎? 這「洞庭七鳳」可都讓花提督打過屁股,那男人的手好重,打得可真疼。
「黑鳳」兀自對被花提督打屁股心有餘悸,可不知怎的,卻又滿心希望死之前再讓花提督碰一碰自己的身子,哪怕是再打一頓屁股也行。
等衙役們把她從木驢上解下來,架起來走向高台上的花提督的時候,知道這次是花提督親自處置自己,鄔巧雲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衙役們把她架到花提督面前,解開她的綁繩。
看著花提督伸過手來,鄔巧雲不僅沒躲,還把腰一扭,將一隻怒挺著的小乳迎了上去,倒讓花提督愣了一愣,好在花提督一向是來者不拒,既然自己送上門前,卻不好意思拒絕,順勢便一把抓住那新剝雞頭肉般的奶子,另一隻手乾脆便順著她的后腰滑下去,直伸入她那肥美的屁股中間。
沒等花提督開始摳弄,這「黑鳳」的下面早已流得稀里嘩啦了。
花提督只覺著自己伸在那秘處的手指幾乎是插進了水裡,不由罵道。
「小騷蹄子,還他媽真沒羞恥!」 一邊罵著,下手用力一摳一提,便將這鄔巧雲的屁股提起來,雙腳離了地,腦袋瓜便沖了下。
「黑鳳」被那一摳,只感到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嘴裡「嗷」地一聲浪叫,兩腿用力一夾,兩手空中亂舞,鼻涕眼淚又一齊流了出來。
花提督將她放倒在地上,四肢攤開活像一隻母王八。
「黑鳳」被這花提督一弄,渾身都酥了,早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一點兒也不反抗,就只盼著花提督永遠這麼折騰她。
這次花提督倒是把她捆上了,不過不是五花大綁,卻拿了一根短繩,把「黑鳳」左手腕從肩頭拉到背後,又拎起右腳腕,都交在左手中抓著,右手使那繩子三纏兩繞就把她手腳腕兒捆在一處。
「黑鳳」本是練武之人,個兒雖然不算太高,卻十分柔軟,加上她老老實實任花提督折騰,所以捆起來並沒有費太大的勁兒。
捆好以後,有那捆在一起的手腳在背後一抻,她那瘦瘦的軀幹便反彎成一個圓圈兒。
花提督又把她的右手拉在頭后,與她自己烏亮的長發捆緊,只剩一隻左腳不捆。
台下的人可沒見過這個捆法,那光溜溜的一個身子反躬成一個圈兒,把年輕少女柔軟的身材展現得異常美妙,那尖尖的乳峰,收縮成一團的屁股蛋兒,如墨般漆黑的羞毛看得人心裡直發顫。
「黑鳳」自己也知道這個姿勢十分不堪,而且身子被拉成這副樣子也實在不舒服,不過,既然是花提督親自捆的,無論如何,她也心甘情願。
但不知這位花提督究竟要如何收拾自己,這樣捆著可不方便打屁股。
花提督一隻手抓住她被捆住的手腳,把她像個竹籃子一樣拎了起來,一隻手伸下去把她那微微顫動著的奶子上一捂,「黑鳳」便激動得又哼起來。
等把她的小乳揉搓得乳暈都腫脹起來,花提督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從自己屁股後面摘下一根馬鞭子,掉過鞭尾在她那厚厚的肉唇之間一劃拉,然後頂在她的小小菊門之上。
「黑鳳」可沒吃過這個,又羞又驚地尖叫起來,沒捆的左腳在半空中亂蹬,企圖逃避這可怕的懲罰。
花提督才不管她那些,故意讓她掙扎了很久,一直到她折騰累了,絕望地安靜下來,這才一使勁,把那小擀麵杖一樣粗的鞭尾從她的屁眼兒捅了進去。
女人的後門兒里可不會分泌什麼潤滑液,那鞭桿上面纏著細皮條,乾乾澀澀的還有紋路,把直腸一磨,難過極了。
「黑鳳」被這一捅,又疼又癢又羞又怕,像哭一樣「吭哧」起來,在空氣中蹬踢著那唯一沒捆的玉足,卻絲毫沒有著力之處。
看著台上那個不住扭動的玉體,下面的觀眾不停叫好,看熱鬧的粗人居多,自然少不了極具羞辱的辱罵和嘲弄,把這鄔巧雲祖宗八代都給捎上了。
「黑鳳」原本也是被胡明月算計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心中始終有著一份悔意。
俗話說「唾沫淹死人」,「黑鳳」怎麼受得了人們這般羞辱,不由眼睛就被淚水充滿,偷偷地流出來掉在地上。
她心中想。
「花大人吶花大人,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下世為人,定給你做牛做馬,償還今天的孽債。
你能原諒我嗎?」 心裡頭想,可沒說出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哇! (八十八) 那邊追魂炮響了第三通。
鄔巧雲努力抬起頭,正看見捧著紅綢包的兵丁把那綢子打開,露出一個物件來,卻是一把大號的廚刀。
這把刀的主人原本是羊角寨的二當家,惡名遠播的蛇蠍美女,「惡廚娘」馬鳳姑。
自從花提督平了羊角寨,把馬鳳姑在河灘上剮了,便將她的獨門兵器大馬勺和大廚刀收藏起來當個紀念,今天卻好派上用場。
「黑鳳」早聽人說,凌遲處死用的是牛耳尖刀,要把女犯人的肉割得一小塊一小塊的,疼是免不了的,可沒見過用菜刀行刑的,不是把自己當成他桌上的下酒菜吧? 讓花提督拿自己當下酒菜給吃了,「黑鳳」其實十分願意,這也算是償還他的一筆孽債,也許死後就可以再次脫生成人,到時候無論如何要再脫生個美貌女人,在他身邊作個小妾,任打任罵。
想著花提督夾著自己的肉吃得滿嘴流油,想著讓人家一口一口把自己那有毛的所在吞在腹中,就彷彿自己成了花提督身體中的一部分,再不得分開,鄔巧雲的下面便又流了起來,倒是沒有一點兒害怕。
花提督鬆開抓著馬鞭的右手,讓那長長的皮鞭像條老鼠尾巴一樣留在她的屁股中間,然後左右手一倒把,反將左手去捉住鄔巧雲那沒有捆綁的左腿膝彎,將她倒提起來。
別看這「黑鳳」不算瘦,可畢竟是女人,身材小巧,加上花提督的手大,一隻手抓著她的腿拎著並無困難。
「黑鳳」依然盤成一個圈,倒掛著像一個巨大的阿拉數字「6」,肚皮和陰阜都沖著花提督。
由於身體彎折,頭被迫向外抬著,並看不見花提督,所以也不知道人家要怎麼宰自己,只知道那捧刀的走了過來,然後屁眼兒里的鞭子被人拔了出去。
等那人走開的時候,手裡的刀換成了鞭子,知道那大廚刀已經到了花提督的手裡。
一想到自己身體離花提督最近的部分,「黑鳳」開始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心「撲撲通通」狂跳起來,兩隻手用力攥成拳頭,兩隻纖細的腳踝也緊繃著,靜等著讓人家把那美妙的花蕊給割碎呢。
花提督一向是賞罰有度,並不想讓她死得太過痛苦,否則那胡明月又該當何罪呢? 花提督將那口刀拿在手裡,眼睛往鄔巧雲腿襠子裡面瞄。
瞄什麼?他要將這「黑鳳」女人的物件由正中平均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