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像兩邊分開的那麼對稱。
不過就是這樣也難不住花提督,他是武功高手,對人體是了如指掌,加上自從娶了三小姐,夜夜不空,對女人的私處也是研究得十分透徹。
那他為什麼遲遲不下刀呢?原來他看著這「黑鳳」的陰毛彆扭,這鄔巧雲的陰毛是疏不疏密不密,前後都有,還擋著洞口,雖然同樣誘人,卻不方便下刀。
花提督是個講究完美的人,心細如髮,自然不能隨便下手。
他且把那刀伸在這女犯的兩腿之間,從後向前輕輕一帶,刀是好鋼打造,鋒利無比,便把鄔巧雲半邊陰唇後部的毛給剃將下來。
冰涼的金屬一碰,「黑鳳」渾身一激,以為人家正削她的淫肉呢,卻不知怎麼不疼。
等了一會兒,又是一涼,又嚇了一哆嗦,還是不疼,尿卻嚇出來了,順著肚皮流到胸前,自那位置最低的兩顆紅紅乳尖上流到地上,趕緊夾緊了屁股,自己也覺著不好意思。
花提督把「黑鳳」的陰毛剃了一半,細細的修整,只留著前半截的黑毛,樣子就好看多了。
他要用刀把這少女的骨盆劈開兩半,一般的人都要用砍的,可惜「黑鳳」的兩腿一前一後不對稱,那兩片肉唇也是前後錯著,卻分得不均,一刀劈下去,一定是一半多一半少。
這花提督是什麼人?!可不能讓她分不均,所以不用劈的,而是把刀刃直接嵌在她的陰唇之間,冰涼涼的,那女人腿間的肌肉被這一激不停地抽搐,連牙齒都「得得」地打架,聲音響得台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花提督運起神功,手上用力往下一按,那刀便「撲哧」一下切入「黑鳳」的骨盆,把她的陰唇、陰蒂、肛門、陰道,齊齊整整均分兩半,連恥骨和尾骨都切開了,切出四、五寸深一個大口子,倒比一般人用刀砍的還深。
這回「黑鳳」感到疼了,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嗓子眼裡發出「吱吱」的抽氣聲,渾身抖得篩糠一般,手腳亂抽,鮮血和著尿液一齊流下來,一會兒就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花提督把刀抽出來,左手一擰,就把「黑鳳」轉向一旁,有助手拿了把鐵鉤子,從那切開的血口子里一掏,就把腸子鉤住拖出來,用力一扯拉直了,緊繃繃的,花提督隨手一刀,齊根切斷。
鄔巧雲這才叫出聲來,知道這凌遲真不是人受的罪,想想被自己六姐妹活剮的玉鍾兒,人家這麼報復自己有什麼可說的? 花提督倒是不想讓她多受罪,只不過留著她的腸子有用,所以才先切一個口子,叫助手先把腸子拖出去。
然後他倒提著鄔巧雲讓她流了一會兒血,看著她掙扎的勁兒小了,這才一刀往原來的刀口上剁了下去。
花提督的力氣自然非常人可比,沒用多大的勁,這一刀便從「黑鳳」的屁股底下直剁到她的脖子,一下子就把她那美妙的身子劈成了兩爿,連心也剁開了,手腳一陣亂抽,死於非命,肚子里的心、肝、脾、肺一齊掉了出來,垂掛在她的身子底下。
花提督把鄔巧雲往地上一丟,旁邊有助手遞過水來洗了洗手。
先讓劉知府離開法場,然後自己才騎上馬往綏靖營而來。
高台上自然有兵丁把那「黑鳳」掏去五臟六腑,用個小竹筐子裝了,使兩盆水把她身上的血簡單洗凈,然後用一根竹杠從她那拴在一起的手腳間穿過去。
兩個人一抬,從法場抬到綏靖營門外,叫臘肉店的夥計腌在瓮里。
這回是個兩半拉兒,卻是沒有辦法穿木杆子,就解開手腳,隨便扔在瓮里不提。
(八十九) 「藍鳳」徐碧蓮在籠子里看著,自己的五妹出去的時候全須全尾,回來的時候就成了兩爿。
琢磨著明天輪到自己了,想象著自己像掛在架子上等著出售的半爿羊肉一般搖搖晃晃給人抬回來,一陣噁心,「哇」地就吐了,這一吐,引起了連鎖反應,餘下的三鳳也都吐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一張張白凈凈的小臉兒吐得發了綠。
第二天一早,衙役兵丁果然來提「藍鳳」。
這樣一天一個的行刑程序和一批犯人一同處決是不一樣的,越靠後邊的犯人心理壓力越大,那種煎熬難以忍受,所以大家都希望先死。
雖然昨天一想到被人家劈成兩半掛在架子上就噁心,可聽到喊自己的名字,「藍鳳」立刻就平靜下來,彷彿一切都過去了似的。
這徐碧蓮稱為「藍鳳」,就像她綽號中的藍色一樣是個冷艷美人。
她是七鳳中身材最高的一個,兩條修長的美腿玲瓏剔透,臉上永遠籠罩著一層秋霜,卻越發勾人魂魄。
她走出鐵籠,赤著兩個纖細的玉足慢慢走向那個大木盆,眼睛凝望著往遠處的天空,慢慢坐下去。
她已經有好久沒洗過澡了,雖然每天都是綏靖營的兵丁享用她的身體,但最多也就是用水給她洗洗下身兒而已,頭髮是從沒洗過,都粘在一起了,幾個衙役兵丁費了好大的勁兒,用了許多皂角才給她洗乾淨。
清清的溫水澆在頭上,把長發澆濕,男性的大手抓撓著她的頭皮,她感到從未有過的舒適,要是自己沒有… …,要是能每天都這樣洗洗頭該有多好。
衙役們把她從盆里拎出來,讓她俯卧在門板上,他們發現這些女犯一個比一個更老實,更聽話,那是當然,她們一個比一個更想上法場嘛。
「藍鳳」的腰比她們的妹妹們更細更柔,雖然屁股要窄一些,但因為腰細,卻是一樣的圓,一樣的翹,一樣的曲線妖嬈。
她靜靜地卧在門板上,幾隻男人的大手拿著手巾從頭到腳搓洗著她的玉體。
剛剛被放倒的時候,她還在猶豫自己的臉朝向哪一邊,最後被一隻手扳了一下,便順勢扭向了圍觀的人群,不過眼睛卻看著地面,畢竟這樣精赤條條地被男人撫摸,還是羞於見人。
男人的手把她的小腿朝天彎起,搓洗每一顆腳趾。
大手掠過脊背,掠過纖細的腰肢,在臀部和大腿的后側花了更多的時間,聽著搓洗自己肌膚髮出的「吱吱」聲音,感受著臀肉被不時分開,肛門處傳來陣陣涼意,不時被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徐碧蓮那看似平靜的臉紅一陣兒白一陣兒。
衙役們又把她翻過來,仰面朝天躺著,她依然把頭扭在一側,怔怔地望著藍藍天空中的幾朵白雲。
他們搓洗乾淨她那淺碟一樣扁平的酥胸和枸杞一樣小小的乳頭,洗凈她那扁平的小腹,洗凈兩條筆真的長腿。
她靜靜地躺著,兩條腿被分開呈「V」形立起來,有男人的手分開了她的陰唇,輕輕搓洗著她的每一片褶皺,用清水沖凈每一個洞穴。
聽著四周的驚呼,她感到心跳得有些快,臉不由又紅了。
洗凈的「藍鳳」又恢復了昔日的美艷,靜靜地跪坐在門板上等著遊街。
衙役們把她的兩膝分開,她就老老實實地分開,衙役們拉著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挺起胸前尖尖的小錐,她就老老實實地挺起來。
人群不停地暴發出陣陣喝彩,徐碧蓮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眼睛望著天空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