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嬌現在也顧不上什麼臟不臟,噁心不噁心了,胸口像被壓上一座山,疼得都要炸開了。
她絕望地蹬著兩條玉腿,什麼羞恥全都忘了,只盼著人家稍松一鬆勁兒,好讓自己喘口氣,可惜這是決無可能的,她漸漸支撐不住了,終於停止了掙扎,被燜死在石台上。
那大漢眼睛看著,屁股碾著,兩手摸著,實實在在享用了一番美女的嬌軀,也止不住把憋了不知多久的精液都噴在何嬌嬌雪白的肚皮上。
於是,綏靖營門前的大瓮里便又多了一份原料,而兩條野狗則又得以苟延殘喘,吃上一頓飽飯了。
最高興的是那個大漢,不光得了花提督賞下的二十兩銀子,一家人吃喝不愁了,還有幸在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兒臉上坐了那麼一屁股,心裡不住叼念著。
「明天還有我的事兒嗎?」 「黑鳳」鄔巧雲沒等人家叫她的名字便自己走到了籠子邊。
眼看著姐妹們一個個被腌在瓮里的慘狀,比自己被腌進去還難受,只希望早死早了,所以比前兩個平靜了許多,倒是精精神神,從從容容的。
人活得無所畏了,便一切好過了,所以等洗澡的時候被幾個男人的手一摸一揉,黑鳳的下面便濕得滴滴噠噠了。
黑鳳的上身兒瘦瘦的,兩顆奶子也是尖尖的圓錐形,不過卻比何嬌嬌的要挺實得多,加上已經從心理上放浪了自己,所以被人家一摸,那粉紅的小乳暈便腫漲起來,不住地哼哼,引得四圍的人齊聲喝彩。
(八十六) 花提督給這七鳳的死作了十分細緻的安排,每個人都按其罪孽的大小準備了不同的刑具和死法,連木驢也不例外。
起初,「黑鳳」鄔巧雲看到那木驢的時候以為同何嬌嬌乘坐的並沒有什麼不同,誰知等騎上去的時候,才知道大大的不一樣。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木驢本身造成了,還以為何嬌嬌比她更能挺刑呢。
究竟有什麼不同呢? 表面看上去這架木驢好像與何嬌嬌所乘的是同一架,只不過在底板上多安了兩根矮些的木樁,其實車架子確實沒換,但機關卻變了。
鄔巧雲的雙手沒有像何嬌嬌那樣直接綁在縱樑上,而是同蘇玉娘一樣來了個五花大綁,然後讓她站在那木橛子後面,木橛子的上頭正好帖著她的恥骨,一根粗繩子中間先同她背後的綁繩系牢,然後兩個繩頭一端牽在縱樑上,另一端牽在車底板上。
兩個衙役抓住鄔巧雲的膝蓋把她的大腿向前分開著抬起來,稍一拎,便使她的骨盆抬高,恰好亮出她兩片大陰唇間的那個門戶,往那木橛子上一套就套個正著。
「黑鳳」就感到一陣強烈的麻癢從自己的洞穴中直衝頭頂,刺激得她「嗷」地一聲浪叫。
原來這根木杵與何嬌嬌用的並不是同一根。
何嬌嬌那根是光滑的圓棒,而鄔巧雲這一根的頭部半尺左右則製成橢圓形,還在上面用旋床旋了七八道一分深淺的環形槽,雖說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但畢竟是有紋路的,加上用一種妓院里用的烈性春藥煉過,一進入鄔巧雲的蜜穴,她立刻就被弄得叫出聲來。
兩個衙役讓「黑鳳」把腳分踩在那兩根矮木樁的頂上,另有衙役用繩子給固定住,鄔巧雲便成為大分著雙腿深蹲的姿勢被固定在木驢上,這種姿勢同樣使女匪暴露著一切秘密,卻又與何嬌嬌不同。
何嬌嬌畢竟是站著,腿分開得有限,小寶貝兒只是被木橛子撐開,加上處在陰影中,看得卻並不那麼清楚,何況她的小屁股蛋兒還緊緊地夾著,小小的屁眼兒卻是藏在深處無法辨識。
這鄔巧雲呢?那麼一蹲,硬是個行方便時的姿態,腿子間的一切以一個非常顯眼的角度展現在眾人面前,淫液從她的陰唇上滴落下來,正好給人們一個恥笑的口實。
「看吶!這個小女匪真夠騷的,連騎木驢都流騷水。
」 「是啊,要不然怎麼同這大淫賊房中書混在一起呢,全他媽不是好東西!」 「依我說呀,這幾個小女匪就應該讓她們騎木驢騎死,要騷就讓她們騷夠了才對啊。
」 「其實死了太可惜了,應該把她們脫光了,用鐵鏈拴著脖子鎖在青樓妓院的門口兒,誰願意玩兒誰玩兒,玩兒死了算。
」 「二哥,不是你想玩兒她們吧?」 「有什麼稀奇,老子大男人,想玩兒就是想玩兒,有什麼好怕的。
你不信? 要是大老爺同意,我現在就讓去干他娘的,還不用拿那青布擋著。
」 「二哥,你行么?」 「怎麼不行?你去問問大紅樓的小艷紅,老子每次去都折騰她一晚上,弄得她哭爹喊媽的。
」 「二哥你那玩意兒比這木驢怎麼樣,這小娘兒們不是也哭爹喊媽的嗎?」 「那是她太騷了,這東西再硬也比不上咱爺們兒的東西好使啊。
」 「黑鳳」是哭爹喊媽了嗎? 哪也差不太多,原因是這木橛子表面的紋路非常有效,而且動作方式也很奇妙,不光能上下抽動,而且還象鑽頭一樣旋轉,那條紋使上下抽動的磨擦感強烈了,橢圓形的輪廓卻又使這旋轉變成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自從被花提督開了苞,這「黑鳳」雖說每天至少要讓男人們插上半天,可誰也沒有本事鑽穴,你想她能受得了嗎? 木驢剛剛啟動的時候她還強忍著,心裡埋怨自己,怎麼玉娘和嬌嬌妹子都能挺住不叫,自己卻挺不住呢,誰知這根本就不是誰想挺就能挺得住的。
因為這不是疼,而是一陣一陣對神經的刺激,就像過電一樣,你想忍著,可嗓子眼兒不聽話。
終於,鄔巧雲發出了拚命壓抑著的第一聲呻吟,有了一就有二,有了二就有三,小貓般的三聲一過,鄔巧雲便不再克制自己。
「死都要死了,還當他媽的什麼淑女?!還不如好生享受一回作女人的樂趣呢!」 於是,後面就乾脆放開了嗓門,「嗷嗷」地喊叫起來,不光是喊,那肥美的屁股還划著立圓搖動起來。
這一放縱,觀眾可有得看了,齊聲喝彩。
而「黑鳳」呢,也盡得了其中之樂,怎麼樂?衝上高潮了唄! 木驢走了才不到一條街,鄔巧雲便興奮得挺直了身子,一陣像哭一樣長長的哼叫,渾身哆嗦起來,兩腿間一陣抽搐,鼻涕眼淚一齊沖了出來。
高潮一過後,可就不好玩兒了,因為她興奮勁兒一過去,洞子裡面就停止了分泌,開始發乾,結果就開始被磨得發燙,開始疼了,她也不喊了,也不搖了,皺著個小眉頭忍疼。
好在女人的興奮可以很快恢復,不多久,她便又開始流淫水,又開始浪叫,又開始搖著屁股大演春宮了。
(八十七) 到了法場之上,「黑鳳」鄔巧雲四周看了一看,見連一根捆人的樁啊橛的都沒有,倒不知要怎樣消遣自己,心中不免打起鼓來。
花提督來的時候什麼東西也沒帶,只有跟在他屁股後面的一個綏靖營的弟兄手裡捧著個紅綢子包,不過一尺來長,半尺來寬,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