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大街上一走,法場之上,成千上萬的人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的仇人,那滋味兒可怎麼受?!還有一條兒,這一架木驢就說明只有一個女人要騎上去,那麼其他人呢?也可能是要有更可怕的刑法等著自己,也可能是官府格外開恩,想要饒過她們當中的某些人。
那麼,會是什麼可怕的刑法呢?會是誰想饒過自己呢?是那個花管帶嗎?他想饒過誰呢?會是自己嗎?也許那花管帶知道了自己當初參與剮殺那個女人只是被逼無奈,所以……這麼東一頭西一頭地想著,一絲生的希望升上心頭,反而讓這六個女人六神不安了。
(七十九) 那群衙役們一到,先有人去軍營門前打了個招呼,看門的哨兵似是早就知道似的,把營門一開,從裡面又出來十好幾個兵丁,拿著繩子、提著熱氣騰騰的木桶,搬著大號的木盆,來到營門前的空地上。
姑娘們看著他們拿的東西,也只夠捆一個人的,知道今天只會殺一個,於是那種生的希望再度升起,心中更中忐忑不安,六鳳緊緊地相互抱在一起,希望他們告訴她們。
「花管帶說了,處決房中書、胡明月,饒過你們一條狗命,從今往後,你們就是花管帶的家奴,當牛作馬,一輩子不得翻身。
」 「蘇玉娘,出來!」 然而,當籠子打開的時候,軍卒的命令卻讓她們都傻了。
因為蘇玉娘是七鳳中的老七,是最小的一個,照說罪過也最小,卻怎麼要單殺她一個呢? 大家突然之間都明白了,她們當中,誰也別想輕饒,只不過是要讓她們一個一個地去死而已,那就是要在她們每個人身上都花上足夠的時間,讓她們充分享受死的痛苦! 彩鳳蘇玉娘一聽到她的名字,整個兒人都傻了,愣愣地圍在破棉絮里,眼睛直直地看著喊她的軍卒,不知怎麼辦才好。
「蘇玉娘,出來,你的大限到了!」 蘇玉娘這回有點兒明白,叫的的確是她,於是,她慢慢從破絮中站起來,失魂落魄地向籠子外走,心裡還在想著:這不會是夢吧?但兩個上來架住她胳膊的男人分明用那有力的大手告訴她,這不是夢。
她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被人架到那木盆里按著坐下,旁邊有人把一瓢溫水從她頭頂澆下,用皂角給她洗起頭髮來。
她知道,自己這是要去殺頭了,但自己真的會死嗎?她仍然想不通。
她恍恍忽忽地坐在那裡,任周圍幾個人給她洗凈了烏黑的秀髮,洗白了一張小臉,又洗凈了脖子、肩膀、胳膊、胸脯和整個兒上身兒,然後他們把她拎出來,仰面朝天放在一張門板上,抓著兩隻腳腕拎起來給她洗凈雙腿,洗凈屁股和陰部的每一重門戶,最後把她架著站起來,用一塊大白布擦乾淨了。
一條繩子從脖子後邊搭過來,在身前交叉一下后被人掏過兩腋,兩條粉臂被人扭在背後,用那繩子在上臂纏了兩圈,然後小臂被彎過來水平交迭著用繩子捆住,又在脖子後面的繩子上穿過後拉緊一系,來了個五花大綁。
這時候,天已經亮起來,街上又有了行人,一看見這邊的情景,知道要殺人了,都圍上來看熱鬧。
這蘇玉娘剛剛給洗過澡,身上洗得雪白,站在門板上恍恍忽忽地打著晃,被兩個軍卒按著跪下,然後把她那還濕漉漉的烏髮用粗齒梳子給粗暴地梳通了,疼得她直咧嘴。
他們給她把頭髮扭成一綹兒,盤在頭頂上,用一根竹筷子當簪子別住,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塊招牌給她往背後一插,她這才看見那上面的「剮」字,知道自己到底不得好死。
其實這蘇玉娘平時在籠子里同其他姐妹摟抱在一起,挨肏的時候又是背朝人群,所以許多天來,人們都沒有看見過她的正面,尤其極少見過她的洞口,知道上木驢的時候那地方得亮出來,都伸長脖子往她那三角地帶看。
說也奇怪,這蘇玉娘才十七歲,本來是直溜溜的身條兒,那羞處就只有黃黃的細軟茸毛,胸脯也只是平平的,只有兩顆奶頭是粉紅的兩個小錐兒。
這才只有短短的二十幾天功夫,那胯子變圓了,胸前竟然墳起了兩個圓錐形的小山,而兩腿間的陰毛也成了黑色的捲毛,連身上的皮膚也變得光亮潤滑,完全是一個小美人兒坯子了,這大概和那每天下午的幾輪肉槍有著直接的關係吧。
蘇玉娘此時早就沒有了那種羞恥感,該丟的人都丟了,命也該沒了,還管那些幹什麼,她現在心裡是一團亂麻,不是想什麼想不清楚,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該想什麼。
人家又把她拖起來,她就老老實實站好,背後一個男人摟住自己,她就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讓他一手一個握住自己的兩顆小奶子。
她往對面的兩個男人手中看了一眼,其實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也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只是當那小繩勒緊在自己的奶頭上的時候,她感到了一點兒疼痛,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奶頭兒上被人家拴上了兩隻小風鈴。
人家摟著自己扭身子,那小銅鈴輕輕地打在自己的肚子上,發出「叮鈴」一聲響,惹得人群中一聲喝彩,她這才知道自己的醜態,臉紅了一下,便又恢復了茫然的狀態。
「咣,咣,咣」 三棒銅鑼響,把她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見兩個衙役正站在最近的街口上敲著鑼喊人呢。
「眾位聽了,府台大人有令,今日起,凌遲柯海八名匪首,一天一個,每天辰初,將犯人自綏靖營正門押出,騎木驢游遍五街三市,午時三刻開刀凌遲。
今日處決女匪彩鳳蘇玉娘,辰初一到,抬上木驢,大家都出來看哪!」 這一喊,住在附近,或者路過此地,原來不知道的百姓全都聚攏過來,爭著看這個花季少女是怎樣被弄到木驢上去的。
人越聚越多,一雙雙眼睛都盯在蘇玉娘胸前的紅珠和小腹下的黑毛上邊,希望能一飽眼福。
軍卒們和眾衙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將木驢推過來。
蘇玉娘看著驢背上那根木杵,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發忤,雖然那東西不比花提督那物件粗大多少,不過人家花提督的肉棒可是濕濕的,沒有這麼干。
幾個衙役也看出來了,便對那些兵丁說。
「把這小娘們兒弄濕點兒,別給木驢插得血流不止,沒等動刑就先死了。
」 周圍人群一迭聲喊好,那些兵丁自然也不會反對。
於是,蘇玉娘胳膊被架住,兩條嫩嫩的玉腿被兩個人抓住拎起來,像只青蛙一般露出兩腿間的那條肉縫,一個兵丁從前面過來,把手從下面伸過去,用中指按住小姑娘的陰蒂,一陣似輕似重,不急不緩的摩動。
蘇玉娘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充什麼貞節烈女,便由著自己身體的需要亂哼起來,小小的屁股扭了一陣兒,便見那兵丁拿回手來一看,手指上已經是濕了半截兒。
「這小娘們兒已經濕了,上去吧。
」 那兵丁剛說完,四個人就把蘇玉娘抬過頭頂,來到那木驢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