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71節

控制地自己扭起來,但此時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人家把她抬到驢背上去,讓她半仰著坐在木驢上,那個粉紅的洞穴向前露出,充分暴露在周觀人群的面前。
人群看著那個年輕的少女被抬起雪白的嫩臀兒,將那濕漉漉的肉穴對準木橛子放了下去。
這木杵一進洞,蘇玉娘可就發現不好消受,那東西又粗又硬又涼,比起男人的東西差遠了,實在難過,還沒等木驢開動,蘇玉娘已經疼苦地扭動起來,但那東西插在裡面,想脫出來不可能,只能任其肆虐。
那兩個敲鑼的見把人招呼得差不多了,便打著鑼前頭走了,蘇玉娘知道,這是去通知全城男女都出來看自己出醜,她現在知道活是沒有可能了,只要能早死一點兒,就算自己的福氣。
圍觀的人群見蘇玉娘一騎上木驢,有那年輕腿快的急忙飛跑回家去報信兒,向自己的親朋好友通報這個消息,好出來看熱鬧。
(八十) 人有今日之禍,方知昨日之非,現在蘇玉娘是悔之晚矣。
只聽前面不遠處銅鑼亂響,跨下木驢緩緩啟動,這一動便乖乖不得了,那麼硬的木橛子抽出一半,隨即又插將入來,便像武功里的槍術一般,直來直去,蘇玉娘那嫩嫩的美穴只能被動地吞吞吐吐,想要逃脫是半點兒不能。
這木橛子雖然長短粗細與那男人的物件相當,但卻有幾處是永遠無法與那寶貝相比的。
一是木橛子沒有體溫,這涼冰冰的在裡面,弄得她陰道不停痙攣著,疼痛不堪;二是這東西雖然硬,卻沒有一點兒彈性,像個毛毛愣愣的莽漢,只管「撲哧撲哧」地亂捅,全沒有一點兒技巧。
三是這東西粗也不粗,細也不細,光溜溜沒一點兒磨擦,蘇玉娘現在已經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了,那東西硬硬的戳來戳去,杵得裡面淫水亂冒,卻總也搔不到癢處,蘇玉娘騷態盡露,偏就無法達到高潮,你說這不是急人么! 滿街的人都亂鬨哄的圍上來看熱鬧,這美妙嬌娃就要送命了,從今往後再沒機會看那個柔惹嫩柳的肉身子,哪能放棄這機會呢? 木驢子是用木頭作的機關,沒有加油,只是干磨,走起路來「吱扭吱扭」,「咣當咣當」亂響,枯燥而尖利的聲音弄得蘇玉娘心焦脾燥,卻給看熱鬧的帶來無限遐想,紛紛猜測那一上一下的機關究竟杵在哪裡?插了有多深?會不會戳破了插進腔子里?那裡面又是怎樣一種風光? 你只看那驢背上的佳人兒,一對小奶頭兒挺著,一雙小乳顫顫巍巍,秀眼直勾勾地朝遠處看著,柳眉微蹙,檀口微張,粉白的肚皮一鼓一鼓地起伏著。
每當機關向上一頂,那嬌嫩的身子便是一挺,兩條粉腿上的肌肉一綳勁兒,圓圓的小屁股蛋兒一夾,嗓子里「嗯」地一聲,香汗橫流,口水亂淌。
四下的人伸著手把那肥膩膩的小屁股和那黑黑的羞毛亂摸著,和著她那嬌聲悶哼,發出一陣陣極其色情羞辱的喝彩和嘲笑,只恨爹娘多給生了一張臉,想藏也藏不起來,又恨爹娘多給生了一雙耳朵,想在人家的辱罵和嘲弄中裝聾作啞都不行。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裡面越發弄得難過了,淫水幹了又流,流了再干,那東西也弄得她疼了又癢,癢了再疼,反反覆復,無止無休,叫一個十七、八的美妙嬌娘如何消受? 「花大人哪花大人,就算我蘇玉娘殺了你的人,可殺人不過頭點地,也不值得這般糟踐人哪!這東西要麼做粗些兒,要麼就不要,偏偏這麼不粗不細,不涼不熱地乾耗著,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就算我求你了,給弄根粗的來吧,把這洞洞脹爛了也不怨你。
」 這蘇玉娘一邊想,一邊怨,忍不住把屁股扭來扭去,想方設法自己滿足自己了,可惜這樣也不管用,無論如何也無法把自己推上高潮。
就如同一個爬山的人眼看著頂峰離自己只一步之遙,可說什麼也爬不動,又像是跳崖的被個大蜘蛛網纏住,掉也掉不下去,上也上不來,那種滋味就是神仙也要叫苦連天。
這省城並不算太大,對於一個練武的人來說,一個時辰走遍大街小巷易如反掌,可今天這有數的幾條主要大街卻怎麼也走不完,何州在山邊上,這地勢高高低低的並不平整,一時上坡,一時下坡,卻又都不太陡。
一遇見上坡,那木驢慢將下來,木橛子不慌不忙慢慢摩動,讓蘇玉娘喘上一口氣,卻正好方便那看熱鬧的上來揩油。
等下坡的時候,那東西像機槍一樣,「噹噹噹噹」一通猛打,打得玉娘挺著個身子不敢鬆懈,斷斷續續的輕哼變成啊啊的尖叫。
終於,美嬌娘被磨的得無可奈何,渾身發緊,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好在她已經被那木橛子戳得汗如雨下,沒有誰注意到她哭了。
這木驢一騎便是兩個多時辰,由卯正直游到午初,把玉娘的眼淚也游幹了,腿也站麻了,淫水再加上中間止不住湧出了騷尿,順著驢背直流下來,在底板上濕了一大片。
等木驢在法場停下來,她那兩條粉腿累得嘟嘟亂抖,涕淚橫流,加上渾身的汗水,整個兒像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押解犯人的衙役一看,怕她真箇玩兒完了,找了一罐子涼的淡鹽水給她灌下去,然後便停在那裡等著行刑。
四周的人紛紛圍著木驢看稀罕,又是摸,又是捏,又是罵,這些人都是沒有讀過書的粗漢,淫言褻語登峰造極,任蘇玉娘早已不是當初的完璧,也被說得恨不能找條地縫兒鑽進去。
蘇玉娘望眼欲穿地看著城門的方向,只盼著那林立的刀槍早些出現,好快快結束這無休無止的折磨,可惜人家有得是功夫跟你耗,一直到蘇玉娘快哭了人家才露面。
行刑的裝備十分簡單,沒有砍頭、碎割的高樁,只有人抬著一張粗木製的大條案,還有幾桶清水,這可不像是凌遲,難道要在條案上躺著剮嗎? 「他們對我用什麼刑?為什麼不立木樁?」 雖然一到法場,蘇玉娘就沒有看到木樁,可她還以為樁子要現埋呢,等現在才知道根本不用,便感到心裡十分不踏實。
無法預料的事情最可怕,蘇玉娘感到屁眼兒開始抽搐起來,強烈的肌肉收縮使陰道緊箍在那木驢的木杵上,疼痛不堪。
她極力告訴自己。
「除死無大禍,還能有什麼比碎剮更可怕的刑法呢?」 但身體卻不聽自己的話,強烈的恐懼使兩腿間的抽搐一陣強似一陣,並隨之帶來了一陣陣尿意和便意。
蘇玉娘看到花提督的身影,心裡開始顫抖,雖然方才遊街的時候心裡把他埋怨個不住,等真見到他,心裡卻又覺得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
衙役們把她從木驢上架起來的時候,她對那一對對盯在自己兩腿間的眼睛毫無感覺,生與死的矛盾重新佔據了她的大腦,蘇玉娘又開始變得恍恍忽忽,身體搖晃起來,兩個衙役硬是架著她才沒有倒下。
他們把她架到那石台上,那裡已經放好了木條案,花提督便站在條案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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