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姐恥辱得無地自容,想死也死不了,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哭什麼,等會兒你就知道,老子比你那個什麼鳥管帶強多了,一定叫你爽得想死。
」 他把香姐抱在自己的膝蓋上,讓她的屁股浸在山澗里,湍急的澗水把她肛門周圍的污物幾下子就衝掉了。
房中書把香姐重新抱回到稻草上,讓她側躺著,半蜷著腿,然後從她雪白的屁股後面,觀賞她那朵粉色的小菊花,又扯起上邊的大腿,看她那微微裂開的肉縫,那裡面有兩片暗紅色的肉褶,肉褶中間微微顯露出深邃的嫩紅洞穴。
房中書把手指伸進那肉褶中間,緩緩地送入洞穴中,香姐的心怦怦地跳,奇恥大辱讓她想罵,想死,想找處地縫鑽進去,但那男人的手指真粗,而且兩個手指一齊插進來,怎叫她消受? 時候不大,她就覺得自己的洞子裡面不像他剛摳進來的時候那樣乾燥,並且慢慢流出了稀薄的液體。
房中書把香姐的褲子重新給她提上,然後剝了她的上衣、肚兜兒和鞋襪,單單隻留下了褲子。
「怎麼?不明白吧?老子喜歡隔著褲子干,照樣把你肏穿,你信不信?」 說著,他把她仰面朝天擺成一個「大」字,然後用手慢慢揉弄著她的雙峰,一直弄得她的乳暈開始凸出來,乳尖挺挺地朝天翹起,這才站在她兩腿之間,脫去了自己的長袍。
何香姐這才發現他是多麼與從不同,在他袍服裡面的褲子正中,另外有一條與褲子同種布料的套子,套子壓扁了有兩寸寬,長度正好到他自己的腳背,方才香姐也曾在他袍襟下見到這套子的末端,一直以為是個裝飾用的衣帶。
套子的上端用幾個紐扣同褲子系在一起,裡面裝著的那話兒一直垂到膝蓋下邊,只這一發現,就令香姐恐懼地呻吟起來。
「哈哈,怕了吧。
這是老子殺女人的專用兵器,一會兒讓你嘗嘗他厲害。
」 說著,他解去布套,把那傢伙露了出來。
「看見了嗎?老子這東西叫如意杵,老子想讓它什麼時候挺,他就什麼時候挺,而且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即使射了,還照樣是挺著,現在老子就表演給你看看。
」 說完,那東西竟然以香姐無法相信的速度硬挺了起來,一剎那間,那東西便成了近三尺長,刀桿一樣粗的巨物! 香姐太恐懼了,恐懼得連房中書的制穴手法都差一點兒失效,竟眼看著何香姐的腰肢微微挪動起來。
不過,這種景象房中書見得多了,根本不以為意,只是在她兩腿間跪下來,用手抓住她的兩隻腳踝,向上稍微提起來,然後用自己那巨物的前端在香姐大大分開的腿襠里去找。
剛才給香姐穿褲子的時候,房中書有意把她的褲子提得高高的,褲襠緊緊地兜著她的身體,此時兩腿一分,從那布料上顯現出鼓鼓囊囊一個半球和中間一條明顯的溝壑。
房中書將那巨物頂在那條溝壑的下端,故意左右搖擺著,一邊用這種方法刺激香姐,一邊加重她對即將到來的強姦的恐懼。
香姐已經不是黃花處女了,對這種刺激十分敏感,加上剛才已經讓房中書玩兒了半晌,流出的液體很快便把褲襠浸透了。
房中書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他拉住那兩隻細細的腳腕,然後稍一用力,香姐的褲襠便「嘶啦」一聲被頂裂,那龐大的傢伙順勢鑽了進去。
(五十一) 香姐絕望地感到自己的蜜洞被強行充滿了,並且開始慢慢抽動,那東西與花管帶的粗細和硬度差不多,但每次插的深度都要大一些,直頂子宮,讓她不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刺穿。
其實房中書在外面採花與他這特殊尺寸的巨物有著直接的關係。
任何一個男人有過人的性能力都唯恐知道的女人太少,何況房中書有這樣一條超級大棒,所以,隨時找機會在女人面前展示一下就成了他一種心理安慰,這是其一。
其二,房中書最敏感的點不在龜頭上,而在陰莖的根部,同白媚兒同房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陰莖太長,怕傷著媚兒,就只能把媚兒放在床里,腳在床邊露出到腳腕,然後自己站在床下插她,這樣,就可以利用床邊來限制抽插的範圍,可這樣一來,房中書就難以得到最大的滿足。
而採花的時候,可以在自己高興的時候把整條肉棒都插進那些女俠的身體,進而滿足自己陰莖根部的需要。
有了這兩點理由,房中書自然難以抗拒那種慾望,四處尋找目標來行樂。
此時的房中書就是這樣。
強姦朝廷命官,同時也是自己對手的老婆,這件事就足以讓他興奮的了,而真正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那就要把自己一插到底! 所以,他先由慢而快地用棒頭那半尺左右插了香姐上千下,當感到自己興奮極了,就要暴發的時候,他像發了狂一樣猛地一頂! 香姐極慘地哼了一聲,那巨杵竟整個進入了香姐嬌嫩的身體,直插到他那兩個縮成一團的蛋蛋緊緊地擠在她的會陰部。
房中書興奮地吼叫著,只見那蛋蛋在香姐的私處一下一下地跳,很快,房中書便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香姐還沒有死,因為那東西的頭是圓的,所以沒有對內臟造成傷害,她只是感到疼痛、驚訝和屈辱,還有難以抵禦的絕望。
房中書這時才抓住香姐的褲子一扯,從褲襠撕開成兩個光褲腿,然後從她的腳上扯下來,露出她被塞滿的生殖器。
「哈哈哈哈!玩花敏的女人,痛快,痛快!你怎麼樣?爽不爽?」 他狂笑著看著她那滿是屈辱的淚水的眼睛。
「不爽?那好,老子讓你想爽也爽不成,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為什麼叫做玉面銀槍。
」 他用手按住香姐美妙的骨盆,然後一挺身,何香姐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劇痛從陰戶傳來,她慘嚎了一聲,驚訝地看著房中書的肉棒竟直接向上撬了出來。
房中書的陽物是天生的,又被他練得硬如鋼鐵,所以他向上一挺身,那肉棒便把香姐的陰部整個撕裂了,而且一直豁開到了胸口下,硬硬的肉棒把姑娘的腸子直接挑出了肚子。
看著被挑破肚子等死的何香姐,房中書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站起身,走到澗水邊把自己那話兒洗乾淨了,然後回來戴好布套,坐在一邊,一邊用手繼續撫弄著何香姐兩顆美妙的香乳,一邊殘忍地看著她慢慢死去,那足足花了一個時辰。
當晚,房中書趁夜用香姐的上衣兜住她的肚子,然後把她拎起來送到城裡,擺在街口上,還用濕布仔細擦凈她私處的血,好讓那裡展示得更清晰些。
他用這種辦法來羞辱和恫嚇花管帶,還每天在花管帶附近盯他的梢兒,準備再次下手,不想卻被花管帶發現了。
房中書不敢同花管帶正面交手,便運輕功急忙逃去,以後幾天都沒敢靠近花管帶。
花管帶再訪白宅后,白媚兒知道他竟敢去捋花管帶的虎鬚,氣得同他吵了起來。
房中書被老婆說得氣惱,這些天每天回來的時間就更少了,而且回來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