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管帶立刻就明白自己在白媚兒處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對勁兒的感覺,因為那白媚兒的身上總是有一股特殊的成熟韻味,這是一種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人才有的韻味,處女是學不來的。
「外面是哪位大俠相助,花某這裡謝過了。
」 花管帶此時像是久居山洞中的人突然見到了陽光,馬上興奮起來,起身就要走,五個小妾把他攔住了。
吳佩佩說:「老爺,何必急於這一時,如果這麼去了,一定會驚了那賊人,他要是跑了,或者咱們去的時候他正巧不在,咱們怎麼證明那白媚兒是他老婆?咱們得想個好辦法,趁他在家的時候把他堵在窩兒里才行。
」 花管帶一聽,說得有理,不好意思地說。
「看我,都是讓這惡賊氣糊塗了,就想著早早給香姐報仇,就失了理智。
你說得對,咱們得把他堵在窩兒里才行。
」 白天,花管帶又去了丐幫,暗中請丐幫替他給家裡送個信兒,把自己的綏靖營調來相助,然後自己便親自帶著五個小妾到白媚兒家附近的山上暗暗監視。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們看見一條人影運輕功從遠處而來,先在離白宅近一里的地方隱住身形四下觀望了許久,這才從后牆外躥進了白宅,看那高絕的輕功和熟悉的身影,便知道是房中書沒錯。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花管帶差一點兒就衝出去了,但最後還是平靜下來,繼續監視著,卻發現另有一條身影從房中書來的方向接近了白宅,然後也尋個地方藏了下來。
花管帶眼睛尖,老遠就看出那身影是個女人,再一看她背後的劍,花管帶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攔驚馬的那個女俠嗎?原來是她給自己傳的信兒,難怪那字柬上有一股香味,那是吸收了她身上的香味兒。
看這女俠的功夫不弱,有她相助,捉這房中書便指日可待了。
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又見那房中書從后牆躍出,如飛而去,而那女俠也隨後跟蹤而去。
第二天下午,房中書又回來一次,又是不足兩個時辰便走,再回來的時候又是下午,這一次在家呆得時間長些,後半夜便又走了。
連著數日都是如此,房中書每天必回,但時間不定,每每都在遠處先觀望許久,這才進宅子里去,過不了兩三個時辰便走。
幸虧那天有五個如夫人攔著,否則如果貿然闖宅,只怕會驚了這惡賊。
又過了兩天,丐幫派人領著花管帶的副手找來了,他隨身帶著張巡撫調兵的手令和兵符。
「大人,撫台大人命我把綏靖營的人都帶來聽您調遣,人馬化妝分散前來,現在正在城東四十里集結,請問示下。
」 這時候房中書正在外面沒回來,花管帶命令副手去集結地,讓人馬仍然分散前來,悄悄集中在白宅南北兩面的小山後面,再等命令。
第當天夜裡,綏靖營五百多人悄悄進入了集結點待命,這個時候房中書剛剛離開,花管帶召副手過來,讓他把人馬如此這般布置,不準出聲,不準移動,不準動火,驚了人犯,軍法處置。
(五十) 白媚兒真的是房中書的妻子嗎?不錯。
這可是武林中人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
原來,房中書剛出道的時候本是個俠義中人,也曾除暴安良,作了些好事,否則丐幫又怎麼會幫他呢。
這白媚兒的父親因為出賣消息給房中書而得罪了房中書的仇人,結果人家打上門來,卻趕上房中書及時趕到救了他一家,老頭兒覺得這後生不錯,便把女兒許了他。
誰知道他後來竟然干起採花的勾當來,老頭子覺得對不起女兒,活活兒給氣死了。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白媚兒雖然知道房中書不是個好人,但她又能怎麼辦呢,她只能不斷地勸說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他不再幹了,便與他隱姓埋名,過那平靜的生活。
但房中書嘴上說「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外面採花作案。
白媚兒說得多了,他便煩了,往往每天只回家一兩個時辰便走,白媚兒也只能以淚水洗面,暗嘆自己時運不濟,嫁了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那天花管帶領著六個女人前來,房中書正巧在家。
白媚兒身為人妻,自然不肯把丈夫交出去,房中書卻悄悄跟上了花管帶一行。
他同花管帶交過手,知道對方比自己手段高明,自己占不了便宜,便把目標轉向了花管帶的女人們,也是何香姐命該如此,偏偏在那樣一個地方要找地方出恭。
女人大便自然是想把自己躲得越隱蔽越好,而花管帶也沒有想到自己被人跟蹤,這就給房中書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悄悄地來到何香姐選定的小丘后,看著背沖自己的何香姐褪下褲子,露出那一個滿月般圓滾滾的屁股,然後蹲下來排便。
何香姐也不曾想到身後正有一人在貪婪地覬覦著她的美色。
她剛剛用力把第一截大便拉出來,便被人點中了暈穴,連喊都沒來得及喊。
房中書一擊得中,不等香姐倒地,便一縱上前,右手往她腋下一掏,便將她挾在自己身體旁邊,然後飛身離去。
何香姐大便正在最痛快的時候,人暈了,肚子並沒有暈,後面的屎和著尿液照常拉尿出來,這便是花管帶在香姐被劫現場看到的景象。
房中書自從不耐煩白媚兒的苦勸出來遊盪,在附近找了許多處人跡罕至的地方藏身。
這次他便去了山裡,順著小溪上行十數里,到了一處深澗中,這處山澗長有四、五里,兩端像個峽口,沒有輕功的人根本不可能進到裡面去,在離兩端大致等距的地方,石壁上有一個數間房大的淺洞,可以容下四、五十人,外面的人根本無法看到。
房中書把何香姐放在地上的一堆稻草上,先解了暈穴讓她清醒過來,又點了麻穴使她動彈不得,然後淫笑著說。
「好!好!花敏的女人個個美貌,老子早想嘗嘗。
沒想到,老子沒找上他,他反倒找上老子,這回,老子就先拿你開開葷,等以後有機會,老子要把花敏的女人一個一個都弄來,讓她們都嘗嘗我玉面銀槍的厲害,那一種爽極了。
」 何香姐是稀里糊塗被抓的,醒來時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非常標緻的男子,而且自己的褲子還纏在小腿上,登時羞得粉臉兒通紅。
當時她還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房中書,只是知道自己全身麻軟無力,被這人給制住了,但為什麼偷襲自己還不太清楚,等聽見對方自稱是「玉面銀槍」,這一驚可就非同小可,渾身出了一層白毛汗。
她想喊,頭面部也讓人家點了穴,嘴只能半張著,根本無法說話,只有嗓子眼兒里發出一陣含渾的聲音。
房中書聽見她的聲音樂了。
「怎麼?想喊人?沒用,這裡方圓十里沒有人蹤,而且不會武功的人也到不了這裡,安全得很,你就認命吧。
」 說完,他把香姐找橫抱起來來到澗水邊。
「你剛才正在拉屎,還沒擦屁股,偏偏老子又沒有紙,只好給你洗洗了,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