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32節

撅撅地站了起來,雖然比一般人小了一些,但畢竟算得上是根硬棒棒了。
劊子手看了,更是笑罵起來。
「他媽的狗東西,看見女人你不挺,看見刀了你倒是站起來,分明是喜歡和刀親熱,那更該割它一刀了。
」 說完,把手中的馬勺遞給旁邊的人,刀換右手,把左手去握那柴琨的屌子。
柴琨那東西本來就是因為害怕給嚇硬了的,現在想讓它縮回去,卻偏偏說什麼也不成。
他哀求,掙扎,但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劊子手,終下嚇得一脬熱尿躥出來,澆了劊子手一手。
「他媽的!到處撒尿,你還算不算人?」 「我不是人,我是狗行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嗚……」 旁邊有人把一塊布給柴琨塞進嘴裡,這是怕他因為疼痛而咬掉自己的舌頭。
劊子手可不管他願不願意,只管一刀割下去,三件兒全落,像個小榔頭一樣拿在手裡,卻轉過馬鳳姑這邊來。
「看看,誰說你家男人是廢物,這不是挺得硬硬的嗎?分明是你在床上太過兇惡,叫他提不起興緻來,可惜,現在他挺起來了,你也沒機會了。
」 這位敢情是兩頭兒說便宜話。
(三十七) 那馬鳳姑不愧人稱「惡廚娘」,見劊子手拿著那個物件,竟然說道。
「既然臨死還能硬一次,浪費了卻不可惜。
我們怎麼也是夫妻一場,何不讓我這當老婆的嘗嘗?」 劊子手聽了,便過去要拔她陰道里的木杵,想換成這個物件,馬鳳姑卻說。
「不是那裡,這東西一割下來還能硬嗎?老娘要吃了它。
」 「吃了它?」 沒想到馬鳳姑還喜歡口交這個款兒,劊子手就把那東西替她遞到嘴邊,不成想她竟然一口咬住,從劊子手手裡奪過來,三口兩口生生給嚼嚼吞下去了,看得那劊子手渾身直發冷。
台下一片喝彩聲,誰也想不到這柴琨有其名無其實,而這個年輕美艷的女人才真正算得上是悍匪,算得上是綠林豪傑。
劊子手叫身邊的人把一塊布給馬鳳姑擦凈嘴邊的血跡,然後把嘴給她堵上,她知道那是為什麼,仗著自己的一點兒豪情,她說什麼也不肯,聲稱自己不怕痛苦,決不會咬舌自殺,劊子手也只好作罷。
劊子手把手裡的菜刀換回了那把大馬勺,用勺頭在馬鳳姑兩腿間那半戴兒木棒頭上橫著輕輕敲擊。
木棒的振動傳入毛叢之中,一陣麻癢令馬鳳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張開一張性感的大嘴輕輕地吭哧起來,看樣子這刺激比挨上兩鞭子還難以消受。
敲得時間長了,馬鳳姑感到有些受不了,開始請求劊子手放過她,這麼大一個女豪傑,千刀萬剮都不怕,卻因為這輕輕的一敲而求告,可見對女人的處罰並不一定是要她們疼的。
劊子手隨後圍著馬三姑轉了一圈,看看在哪裡更適合下手。
他先把馬鳳姑的兩條臂膀從手腕到肩頭捏了一遍,搖頭搖,肉太少了,又捏捏她白嫩的光板兒脊樑,摸了摸彎彎的一握小腰,還是嫌太瘦,握了一把圓滾滾的大屁股,點點頭,看來這裡不錯,然後轉過前面,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再捏捏兩顆堅挺的大奶子,最後終於下了決心。
他把那把大馬勺舉起來,扣在女匪的胸前,那馬勺的尺寸剛好把馬鳳姑一顆大好的乳房包住。
馬鳳姑的四肢綳直了,嘴唇緊閉,銀牙緊咬,靜等著挨宰。
劊子手手上稍用力一按,往懷中一拖,馬勺的邊緣是開了刃的,十分鋒利,只聽馬鳳姑悶哼一聲,嬌軀亂顫,胸脯子上就留下一個大血窟窿。
劊子手把勺子一翻,那奶子正好盛了一勺,嘟嚕嘟嚕的,象一塊剛凝好的豬血豆腐。
馬勺在那木樁上橫著一敲,一團紅紅白白的肉便飛出去一丈多遠,叭嗒一聲掉在地上,依然拴在那尖尖的小奶頭上的銅鈴發出了「噹啷」一聲脆響。
旁邊一個助手隨手將一小碗鹽水嘩地潑在馬鳳姑那血肉模糊的胸前。
這種劇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饒是馬鳳姑如此英雄,也不由得慘人地慘哼一聲,渾身的肌肉抽成一團,身子幾乎反著彎成了一張弓,一脬熱尿再也控制不住,從她兩腿間那毛叢中箭一樣噴射出來,沖在地上濺起一片水霧。
看見女人放尿,圍觀的人群一齊喝起彩來。
劊子手再接著用馬勺將馬鳳姑另一隻乳房也刮下來,依樣潑了鹽水。
然後轉到身後,一馬勺就把那雪白的屁股挖下一塊,一共挖了四馬勺,那女人的腰肢下面就只剩了兩個大窟窿。
待幾碗鹽水一潑,那女匪便抖作一堆兒,胸脯急速地起伏著,卻連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下來,劊子手換上馬鳳姑那把大廚刀,來到她的面前。
女匪此時臉色慘白,一頭長發像水洗的一樣,劇烈的疼痛使她滿口銀牙都咬活動了,順著嘴角流血,卻依然硬挺著不肯喊叫,倒也著實讓人佩服得緊。
馬勺和菜刀本是馬鳳姑的成名兵器,平日里也不知用它們挖下多少人的肉,砍過多少人的脖子,再不想今天卻用來挖自己的肉。
這也算是玩兒火自焚吧。
劊子手又用刀面敲了敲下面那根木棒,但此時的馬鳳姑已經根本感覺不到那種振顫帶來的麻癢。
劊子手見她沒有反應,便把刀面放平,從下向上在那木棒上儘力一下,馬鳳姑身子痛苦地一挺,那木棒齊根沒入她的毛叢之中。
劊子手把刀從她下面抽出來,然後用刀尖對準她的胸骨下沿,向前一頂,向下一劃,刀尖切入肌膚一寸深,一直割入了女人的陰唇中間。
切口的肉嘩地一下翻開了,起初還是白的,接著就滲出了點點血跡,血跡漸漸擴散,很快,整個切口就變成了紅色,並從女人腹下的黑毛中滴落到地上。
接著,劊子手的刀又從原來的刀口切進去把肚皮完全捅穿,然後一邊用手向兩邊扒著切口的皮肉,一邊繼續向下豁開,直到那本來插在女人陰戶中的木棒隨著一大團腸子從切開的肚皮中掉出來。
軟軟的粉白的腸子濕乎乎的,上面散布著條條紅的或藍的小血管。
劊子手把那腸子從女人肚子里扒出來,從腔子里切斷直腸,又切斷食道,連著胰臟、肝、膽一齊摘下來,先從腸子肚子中取下馬鳳姑的肝臟,又割開胃取出那被咬成幾個大塊的柴琨的陽具,然後把剩下的扔進旁邊的一個破竹筐里。
助手往馬鳳姑的肚子里又澆了一大桶鹽水,而此時的女匪首卻連哼都沒了力氣。
一個助手走到台前,向下高喊。
「大人有令,凡家中有親人被害的苦主,每家派一人上來,各取一塊女賊的肉祭奠亡魂。
」 話聲未落,幾十個早已等在台下的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拿著大大小小各種刀子爭相撲上台來。
最快的一個拿著一把牛耳尖刀,徑直來到那「惡廚娘」面前,也不管好歹,左手捏住女匪腿襠子里的那兩片肉,右手刀左一下,右一下,便順著兩側的大腿根把她腿襠子里的器宮都割了下來,用手握住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木棒,像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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