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場面女人是不便到場的,特別是其中還要剮一個馬鳳姑,但何香姐是受害人的獨生女,因此就顧不了那麼多了,考慮到祭靈之時,孝女難免放聲大哭,花管帶也就特地派吳佩佩陪香姐前來。
其實佩佩和香姐是滿心希望找個理由到場的,主要原因是她們差一點兒就叫柴琨夫婦給糟蹋了,還有那馬鳳姑想原施加在她們姐妹身上的酷刑,都要一點兒不差地叫她馬鳳姑自己嘗嘗。
花管帶也真會想主意,沒有顧劊子手,也沒有親自動手,而把行刑的任務交給了十幾個羊角寨招安來的年輕兵丁,而香姐就把自己要如何折磨那兩個匪首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這些兵丁早就對柴琨兩口子的倒行逆施恨得牙根疼,得了這麼一個任務,那還不好好表現一下,不用說也知道這柴琨兩口子該如何倒霉了。
午時初刻前後,綏靖營的兵丁們把兩個匪首給押來了,那模樣也夠看。
兩口子都給脫得精精光,柴琨在前面囚車上釘了木籠,面朝後垂頭喪氣地站著,馬鳳姑則在後邊騎了頭木驢。
那木籠上綁了一根小竹棍,棍頭上綁著一個羊皮圈,車一顛一晃,那羊皮圈就在柴琨的屌子上套來套去,這柴琨的屌子還真是不頂用,就這麼折騰,楞是硬不起來。
再看馬鳳姑,可到是十分得意的樣子,騎在高高的木驢上,兩個奶子上拴著銅鈴,被一條粗粗的木橛子在毛叢之中亂頂,爽得她挺著兩個高聳的大奶子,一邊嗷嗷地浪叫,一邊不停地搖動著肥美的大屁股,還不時喊上句。
「我就是這個大廢物柴琨的老婆。
」 其實這木驢並不真的那麼爽,乾巴巴的木橛子插進去挺疼的,馬鳳姑也本不是個不知廉恥的淫婦,她這麼做一是要逞英雄,二也是故意做出一副淫浪之態報復柴琨的無情。
她確實達到目的了,柴琨面對這麼一個女人,真是又氣又無奈,偏偏陽痿又是男人最無法面對的心病,所以他現在只有低著頭,閉著眼,連罵都罵不出來。
不過,倒是便宜了圍觀的老百姓,不花錢看了一場最高水平的春宮表演,有些膽子大,臉皮厚的半大小子則瞅不冷子就湊過去,在那「惡廚娘」的屁股上摸上一把。
(三十六) 押送死囚的隊伍緩緩進入法場,兩旁等著祭奠亡靈的苦主家屬紛紛擠過來揮著手,咬牙切齒地叫罵,有的則把些個臭雞蛋爛瓜果往兩個死囚的身上亂扔。
等負責行刑的小夥子們把兩個人犯綁在法場的刑架上的時候,那滿身的臭味兒弄得他們直噁心,只得用木桶去河裡打些冷水來,把兩人身上的髒東西衝掉。
那柴琨自然是綁在一個「丫」字形的樹樁上,馬鳳姑則一個「火」字捆在兩根相距三尺遠的立柱上。
劊子手們用一塊鴨蛋大的卵石塞在柴琨的屁眼兒里,對馬鳳姑則特殊照顧,使兩根同樣粗細的圓木棍子,一根塞了屁眼兒,一根塞了陰門兒。
你看那馬鳳姑,白花花一條肉身子,該高的高,該低的低,該白的白,該黑的黑,玉面如花,曲線玲瓏,就是窯子里的紅姑娘也沒有那般誘惑,兩條雪白的大腿中間,兩根木杵露出半尺來長,肥白的兩塊大屁股不時夾上兩下,濃密的亂草也偶爾抖動幾次,那景色,那風光,誰見了都會讚嘆不已。
等兩個犯人在法場上綁好了,花管帶的馬和知州的轎子才並著膀兒到來。
知州是個文官,自做官以來還是頭一次看凌遲犯人,剮女犯更是從沒有過的事,看著檯子上那個赤條條的年輕女人,不由得就在官袍上支起了一個小帳蓬,不過他倒是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個支帳蓬的男人,這種場面下不硬的才真不是男人呢! 兩人在台上專門設置的公案后就坐,殺人這等事,武將在行,所以,知州大人就力請花管帶親自主持。
花管帶也不推辭,命人當眾宣布的兩犯的罪狀,然後沖著台上的兩個犯人喊。
「哎,你們兩個賊死囚,哪一個先死啊?」 那馬鳳姑當仁不讓。
「老娘先死。
」 「為什麼?」 台下一陣起鬨似的喊叫聲。
「老娘是女的,當然應該佔先,再說這個廢物關鍵時刻撇下老婆逃跑,就該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怎麼讓人家玩兒死。
」 她倒是還沒忘了報復。
「好,那就讓她先死。
她不是叫惡廚娘嗎?就用她的傢伙把她做道大菜!」 答應一聲,臨時充用劊子手的一群年輕軍卒圍攏上去,其中一個人從地上的一個布套里取出兩件傢伙來。
對於頭一次見到馬鳳姑的人來說,這兩件兵器也是第一次看見。
大馬勺是鑌鐵打制的,黑乎乎,長有二尺五,勺把有成年男子的手指粗細,勺頭直徑三寸,勺口仔細磨過,有著鋒利的刃口,這東西在馬鳳姑手中,可以用勺頭的底部砸,也可用勺口挖肉,是一件十分古怪但又十分有效的兵器。
馬鳳姑用的菜刀也與眾不同,其基本形狀是前頭帶尖,弧形刀刃的廚刀,但比一般這種形狀的廚刀也大一號,而且刀背也有三分厚,拿在手裡十分壓手,更像是一把剁骨頭的砍刀。
劊子手拿那大廚刀平著在馬鳳姑高聳的乳房上挨了一下,鋼鐵冰涼的感受讓馬鳳姑倒抽了一口涼氣,四肢的肌肉抽搐著,身子慢慢扭動起來。
照說馬鳳姑能這樣,已經算是十分英雄了,一般人要是知道人家要碎割了自己,早嚇得屎尿橫流了,要不怎麼把她的屁眼兒給堵上呢。
不過,再英雄豪氣,那畢竟是要割肉,能不嚇得哭爹喊媽就不錯了,還不興人家作作忍疼的準備嗎。
劊子手把刀舉起來,作勢要向那乳房上割下去,馬鳳姑扭過頭,一閉眼,劊子手卻把刀收了回去。
「二當家的,你雖然是十惡不赦,到底還是十分英雄,倒是你那男人實在差勁,就這麼讓你受罪死了也太便宜那廝,我看,就先割他一刀,讓他疼著,再來殺你。
」 說著,那劊子手果然放下馬鳳姑不管,又來到柴琨跟前。
柴琨一見那口磨得雪亮的大菜刀,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喊起來。
「求求你們,殺了我,快殺了我吧!」 台底下一片不屑的起鬨聲。
「殺你?你那著什麼急呢。
你一個大男人,看著自己老婆在受罪,就應該求我們讓你自己替她,怎麼還替自己求饒?真她媽沒人味兒,老子們更要叫你多受苦。
」 然後,他把刀端在手裡,卻把眼睛往那柴琨的肚子底下看,柴琨感到不妙,更是嚇壞了。
「不要!我,我不是人,我不是英雄好漢,我豬狗不如,我是條小蟲好么,求你快殺了我吧,不要割那裡,求求你,不要。
」 「不要什麼,老子就是要割那裡,你一個大男人,看著老婆的大光屁股這麼多天都挺不起來,要它何用啊?不如老子替你把這廢物給摘了去。
」 「啊!不要!求你,你是我爺!不要割,你看,它還能用,它挺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