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
跑在第二的人本來也是打算取那女匪生殖器的,只慢得一步便沒了戲,只好退而求其次,不想回頭一看,扔在地上的兩顆大奶子和四塊屁股肉早讓自知腿慢的六個人拾了去,他可是什麼也沒撈著,不禁懊悔不已,無奈何,只得在那馬鳳姑最靠近私處的大腿內側割了兩塊肉,算作是自己的戰利品吧。
看他們你一刀我一刀,等各自取了所需要的下得台去,木樁上就只剩下血淋淋的一副骨頭架子,馬鳳姑的四肢完全沒了肉,失去了肌肉聯繫的四肢骨自動離斷,在木樁下的地上落了一小堆兒,軀幹上的肉也被割沒了,只剩下一顆拴著頭髮掛在半空的女人頭和只由肋骨圍著的胸腔,以及脊椎和骨盆。
人們甚至搶走了女匪的兩隻玉手和一雙弓足,偏偏她還沒有完全斷氣,兀自緊閉著嘴,硬撐著充英雄,只有兩隻大眼睛緩慢地移動著,疑惑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劊子手用馬勺從馬鳳姑那隻剩肋骨的胸廓下向上伸進去一挖一擰,等馬勺出來時,那勺子里已經有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劊子手把脖子一刀割斷,血淋淋的軀幹骨掉在地上,頓時摔作幾段。
可憐一個只有二十四、五歲的美貌女匪,化作了一堆血淋淋的爛肉。
(三十八) 劊子手們在讓柴琨親眼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割碎后,也把他千刀萬剮了。
柴琨可就沒有他老婆那般英雄,剮的時候狼嚎鬼叫,哭爹喊媽,讓在場的人十分不屑。
行刑之後,各家苦主把割來的兩犯皮肉在各家死者的靈前供祭了,然後各自拿到遠離州城的地方扔掉,殘碎的人骨由柯州下屬各縣派人取去丟在荒野之中,只有兩顆人頭在城牆上掛了三日示眾。
何香姐近水樓台,官家事先已經知會了苦主,把兩犯的心肝留給羊角寨的人祭奠了何老寨主。
這次剿匪之役,花管帶又大獲全勝,還帶回一個美貌的何香姐來。
三小姐此時一心都在兒子身上,那種事兒就沒了興趣,更沒了閑心去管花管帶的性事。
花管帶也不是那種沒心計的人,白天只要不升堂,就在三小姐房裡守著老婆兒子,晚上才去吳佩佩和香姐處廝混。
三小姐也頗知如何拉攏人,每到晚上兒子睡下,叫花管帶把紫嫣帶走,也好讓她沾些雨露之恩,直到一年以後,三小姐才重又加入了同花管帶肉捕的戰團。
轉眼花管帶的兒子便三歲了,三小姐又懷上了。
一家人日子過得尚好,可惜太過平淡,先開始幾年,省城裡還不斷有些個飛賊行竊,都叫花管帶給逮住了。
這些年,飛賊們大概是怕了,都跑到別處去了,花管帶沒了買賣,平淡得每天都為此而唉聲嘆氣,時不常就去街上遛遛,總想找點兒事做,哪怕看人打架吵嘴都行。
這一天花管帶閑得難受,便帶上小廝花安,一起去街上走走,到得四喜樓,兩人上得樓去,大吃大喝了一番,等吃完了,花管帶卻發現自己的銀子不見了。
花管帶並不是忘記帶銀子了,他不是個欺壓百姓的人,所以無論買什麼都付錢,平素出門身上總有個四、五十兩碎銀子,有時還帶些銀票。
今天出門時也仔細檢查過,確實裝了不少銀子在身上,怎麼會沒有了呢,一定是被人偷了,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偷到自己身上來了? 花管帶冥思苦想了半天,這才多少有點明白。
原來在大街上走的時候,與一個身材矮小的書生走了個對面,不知怎的,那書生突然絆了一下,一跤往花管帶面前摔過來,花管帶趕上一步扶了他一把。
當時也沒太在意,現在想一想,那分明就是個假書生,目的就在自己的腰包呢。
花管帶本身是個大官,商人們巴結還巴結不過來呢,所以,他吃頓飯不給錢本來也不算什麼,哪個酒樓的老闆也不敢向他要,可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這讓他很沒面子,而且心裡還「咯登」一下子,冒出一頭冷汗來。
因為什麼?花管帶是個一流高手,一般人輕易近不得他的身,現在竟然有人從他的身上偷東西,這可是好說不好聽,還有,如果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他身上掏東西,那麼如果換成行刺,那不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嗎?! 究竟這小偷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出門害怕招搖,一身武生公子打扮,所以對方可以只是個外在的小賊,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真是這樣還則罷了,如果對方知道自己是誰,那麼又是什麼目的呢? 花管帶這一天苦思冥思,不得其妙,回到家,連自己可愛的小兒子都沒心思抱了,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天一夜沒出來。
四房妻妾見他不快,也都急得不得了。
第二天,花管帶從書房出來,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他想。
「如果那小賊不知道自己是誰,那隻不過是破點兒小財,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對方目的是自己,那麼他們一定還會再找自己的麻煩。
不怕他們不動手,就怕他們蟄伏起來,自己可就沒抓撓處了。
」 於是,他沒事兒人兒似地把關切地等在書房外的四個大小老婆安慰了一番,叫小廝再給他準備些銀兩,照常上街去亂逛。
當然,頭天去過的地方還要再去,萬一碰巧遇上昨天那個小賊呢,也好順手抓來。
在街上轉上一天,沒發生什麼,轉過天來,花管帶剛要出門,老管家來報,本地知縣劉大人求見。
一見面,兩人互致寒暄后,花管帶忙問。
「劉大人到此,不知有何見教?」 「豈敢,下官此來,確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求教。
」 「什麼事?」 「花大人請看。
」 劉知縣從袖筒里掏出一張黃裱紙遞過來。
花管帶接過來一看,上面用一筆小巧娟秀的字寫著。
「今借去白銀五百兩,改日當面奉還,綏靖營管帶花敏拜上。
」 花管帶弄得一頭霧水。
「劉大人,這是……?」 「噢,花大人別誤會,這是今天一早有人給下官留在書房桌案上的,下官一查,書桌柜子里的銀子果然少了一封,共是五百兩。
下官知道,經花大人這等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做那梁上君子之事的,不過,這竊賊留下書柬,似是與大人有什麼怨恨也未可知。
」 「必是如此,不瞞劉大人說,前天在下也被人偷了銀兩,在下正在調查,不想又出了這等事,看來,下手之人目的不在銀兩,似是故意為難在下。
」 「那,花大人打算怎麼辦呢?」 「劉大人放心,既然與花某有關,所失銀兩,花某一定如數給大人補上。
」 「嗬嗬嗬嗬,花大人誤會了,五百兩銀子在尋常百姓不算個小數,可在咱們為官的里算得什麼?那些賊人目的既在大人,這區區五百兩銀子在他們眼裡只怕也只是小錢而已。
下官是說,如果大人有什麼打算,用得著下官的地方,只管知會一聲,下官一定鼎力相互。
」 「如此就多謝劉大人,既然他目的在我,我也決不與他干休。
劉大人,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