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30節

手下的老人兒,便問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 「是我叫他們在這兒等著的。
」 花管帶接過來說。
「你們快去,按我事先吩咐你們的傳令,還有,叫上些人,把院兒里那些被我制了穴道的都捆起來,等著我發落。
」 嘍羅們答應一聲,轉身而去。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佩佩不解地問道。
「你離開之後,我總覺著有些不放心,就叫副管帶替我指揮綏靖營作好攻寨準備,然後親自到寨中來看看。
來到聚義廳,正巧看見柴琨兩口子也在布置用計賺我們,原來你們這幾天安排大事的時候,香姐那兒來往的人太多,引起了柴琨的懷疑,所以他就派人暗中監視,發現了你們的計劃。
我悄悄跟上柴琨派出去的人,把他們一個個都制服了。
然後我設法找到香姐派出來管事兒的那個什麼劉大頭,叫他如此這般,先聯絡了綏靖營暗中入寨,把柴琨手下那些惡棍都拿下。
然後我回去找柴琨,卻發現你們兩個已經被抓住了。
我就在聚義廳前的牆上藏好,揭了一塊瓦捏成碎塊,把那些小嘍羅全都打穴制住,又制住那賊婆娘,沒想到這柴琨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躲過了我用暗器手法打出的碎瓦。
」 「原來是這樣。
老爺你真行。
」 吳佩佩不由得贊道。
「都怪我,實在太不小心了。
」 「不,這事怪我。
」 香姐接過來說。
「不怪你們,你們兩個江湖歷練還不夠,也是這兩個賊人心計太深。
以後你們遇事多加小心也就是了。
」 閑話少說,花管帶未損一兵一卒,便將羊角寨拿下。
老寨主原來的手下大多已經年紀不小了,花管帶叫地方出錢給他們尋個好去處安家立業,少數年輕的則收入官軍,那些柴琨後來招在旗下的惡棍五、六十人通通捆了,串在一起送當地州府制罪,單隻把匪首柴琨和他老婆馬鳳姑留在綏靖營,親自處置。
花管帶見了當地知州,擬了給兵、刑二部的摺子,其中,花管帶把剿山的主要功勞都給了知州和各縣官員,那知州怎能不受寵若驚,也擬了一道摺子給刑、吏二部替花管帶和綏靖營報功,從此對花管帶是言聽計從。
不幾日,兵部、刑部和吏部的聯合批文一同下來。
吏部批示為:柯州知州並所屬各縣大小官吏俱受嘉獎一次,各有升賞。
兵部批示為:花管帶立功一次,著升為從六品副都統,仍任綏靖營管帶。
刑部批示為:匪首兩名柴琨、馬鳳姑罪大惡極,著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羊角寨所俘頑劣惡匪,俱脊仗八十,站木籠十日示眾,有人命者,斬立決;何香姐等以下諸人,雖有從賊之過,但未殺傷人命,亦未禍害鄉里,且從官府招安,亦有協助剿山之功,著免一切罪過,有功者依功勞大小給賞,年輕者許其從軍,年邁者發給田地銀兩,各應安居樂業,再勿從惡。
這邊大小官員各得封賞,大宴慶功。
柯州知州知道花管帶要收何香姐作四姨太,與各級官員充為娘家人,各備厚禮給香姐作嫁資,當晚便送花管帶與何香姐圓房。
(三十五) 進了洞房,何香姐才知道花家的女人為什麼不妒,原來誰也沒本事單獨接下花管帶的進攻。
那花管帶一條大槍如怪蟒一般,又粗雙硬,何香姐一個黃花處女,如何消受得了,三下兩下便求起饒來。
花管帶怕她受傷,所以見她泄了便不再整她,自己抽出來,在她那尖尖的兩峰之間磨上一陣兒,又在她那白白的臀兒之間磨上一陣兒,折騰了半夜,才將香噴噴的粘液射在香姐的肚子上。
連著三天都是如此,到了第四天,香姐便把吳佩佩拉來,兩個人一同服侍花管帶,這才勉強得以過關。
這幾日,那「惡廚娘」馬鳳姑也沒閑著。
綏靖營對女響馬一向是來者不拒的,何況這柴琨惡棍平日里搶男霸女,也該嘗嘗戴綠帽子的滋味兒。
兵丁們把柴琨使鐵籠子裝了放在旁邊,叫他看著把那蛇蠍美女解了上衣,脫了褲子,肚兜兒鞋襪剝得乾淨,露出雪白的脊樑、豐腴的大腿、半球形兩隻大奶子,還有亂蓬蓬一叢陰毛,反剪了雙臂,按在一張大席上。
你看他們這個摸了那個壓,一會兒讓她仰著,扯開兩腿插她的陰戶,一會讓她撇開兩腿趴著,從後面干她的屁眼兒,又側著身子扯起一條腿子,讓柴琨看著男人的大鳥怎麼寨在他老婆的洞子里,氣得他暴跳如雷,卻毫無辦法。
倒是人家馬鳳姑,想起柴琨撇下她自己逃走的情形,從心眼兒裡頭生氣,挨肏的時候竟然一不哭喊,二不掙扎,反而像是十分解氣似的看著柴琨罵。
「你這軟骨頭,不管老婆的死活自己逃走,臨了兒還向人家磕頭求饒,天下響馬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活該你今天戴綠帽子,老娘要好好活著,多活一天,就多讓你戴一頂,叫你柴家十八代祖宗在陰曹地府也沒臉見人。
」 過得十天半月,柴琨手下那些惡匪已經十成有五成站木籠站死了,活著的又砍了多一半,還剩了十幾個也被木籠折騰掉了半條命,不死也成了殘廢。
然後花管帶才著手收拾柴琨夫婦。
柴琨現在是真不想要這個被人家快玩兒成破爛兒的老婆了,可現在寫休書也沒用了。
兵丁們知道如何對付這位昔日的大寨主,把他關上木籠放在柯州小校場上,然後在他的木籠前邊放上一條一尺寬的大板凳,大板凳上立一根嬰兒胳膊粗的木橛子。
將那馬鳳姑脫得光光的綁了來,陰門兒套上那木橛子騎在扳凳上。
那木橛子挺高,馬鳳姑也不敢真的坐下去,只能那麼半蹲半站地呆著,任人看那插在木橛子上的羞處。
還將一塊白布上寫了「柴琨之妻犯婦馬氏」八個字,用小絲拴著兩個上角系在她的乳頭上。
看著成群的百姓圍著自己老婆的光屁股又看又摸又罵,柴琨氣得氣都快背過去了,不住地說。
「我家沒有這樣不要臉的老婆。
」 偏偏那馬鳳姑故意氣他,不停地大聲向圍著玩兒他的人群說。
「籠子里那個就是我的男人,武藝不怎麼樣,下邊那話兒也不管用,害得老娘只好到處打野食兒。
老娘現在已經被一千多個男人肏過啦,你們誰還想玩兒,趁著我沒死,快點兒玩我呀,你們越玩兒我,他們柴家的祖宗越高興啊。
」 花管帶聽后回去告訴吳佩佩和何香姐,兩個人也止不住漲紅著臉笑出聲來。
在校場示眾三天,又把他們弄回來緩了三天的勁兒,好讓他們恢復體力接受死刑的折磨。
這柴琨兩口子自登上寨主寶座以來,禍害了不少百姓,所以花管帶叫把法場設在州城外一片河灘地上,這樣就可以容納更多的觀刑者。
天還沒亮,那些受害百姓就把親人的牌位都搬到河灘上的法場兩側,設下各色祭品、香、燭,靜等著拿兩個匪首祭奠亡靈。
不過陣式最大的卻不是老百姓,而是羊角寨寨主何秀山的老弟兄們和他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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