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柴琨。
你們用毒害人的事情,全寨的人都知道,用不著要誰告訴我,一年以來,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報仇。
可惜,天不佑我!」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過現在你們在我手裡,要死要活不過是我一句話而已。
」 「哼!生何歡,死何懼?!」 「好,兩位真是英雄,柴某佩服之至。
既然你們想當英雄,就成全你們,來呀,給我帶到聚義廳去。
」 到了聚義廳,柴琨叫手下把兩人捆在廊前兩邊的柱子上,然後說道。
「三寨主,吳姑娘,別怪我柴琨心狠手辣,今天我就送你們上西天,然後再引誘那花敏進寨,我在寨門內布下伏兵,定要將那花敏一鼓成擒,到時候,我叫他親眼看看你們兩個的下場。
哼哼!」 「別做夢了,柴琨,我家老爺武藝高強,用兵如神,豈會被你擒獲?你還是乖乖地把我們放了,隨我們去投案自首吧,說不定你跪下磕上幾十個響頭,我家老爺饒了你也不一定呢。
」 「好,說得好。
你家老爺?噢,我忘了,你是花敏的小老婆。
不錯,那花敏確實武藝高強,也許還很狡猾,不過,柴某人將計就計,那花敏就一定會上當。
現在,還是先想想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 「你想把我們怎麼樣?」子 「怎麼樣?當然是殺了你們。
不過,你們兩個一個是花敏的小老婆,一個準備給花敏當小老婆,殺之前,老子得先給那花敏多戴上幾頂綠帽子,然後讓他親眼看看你們兩個的光屁股屍首,最後再送他上路。
」 「狗賊你敢!」 「你們兩個現在是老子砧板上的魚肉,有什麼不敢的。
」 「我們就是死了,也決不讓你得逞。
」 「別說死啊死的。
老子有個絕門秘方,可以叫你們活得好好的,挨上一千個男人肏也不會死。
」 「你……」 兩個人話沒說出來,便被柴琨點了頭上的幾處穴道,使她們只能微張著嘴,這樣她們就無法咬舌自盡。
「你們兩個不要急,等一會兒寨門那兒一點炮,就能聽見官軍喊殺之聲,那就是花敏來了,那時候,老子再來收拾你們。
不一時,三更鼓響,寨門處突然傳來一片喊殺之聲,柴琨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殘忍的笑容,正要動手,一旁的「惡廚娘」馬鳳姑走了過來。
「夫人,你可有話對她們說?」 「有。
兩位妹妹,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咱們黑道上混的,無非就是一個利字。
如今你們同我我們利害相關,說不得只好得罪了。
等下我叫這兩廂的弟兄們把你們姐兒兩個侍候得好好的,一定叫你們享盡人間大樂,然後姐姐親自動手,用姐姐的馬勺挖下你們的奶子,捅了你們的騷穴,再用這菜刀替你們割開肚子,好生洗凈你們腸子里的屎,再把你們一塊塊割了,下在大鍋里燉了,給弟兄們打打牙祭。
」 吳佩佩兩個心裡這個罵呀,但事到如今,自己被人家捆得結結實實,無法反抗,想一死免辱吧,嘴也被制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姦汙自己。
馬鳳姑看到了兩女眼中的羞憤之色,十分得意,回頭對兩旁站立的二十幾個親信嘍羅說。
「這兩個妞兒賞你們了,也嘗嘗朝廷大官兒的小老婆是個什麼滋味。
上!」 (三十四) 聽到一聲「上」。
兩個被綁的女人眼睛一閉,心裡說。
「完嘍!」 柴琨本想親自玩一玩兒這兩個天仙一般的美人,卻被馬鳳姑半路里截了去,只好退而求其次,看著手下玩兒,心裡把自己的老婆「醋罈子,醋罐子」的罵個不住。
聽到馬鳳姑說「上」時,他把兩隻眼睛瞪得包子一樣,靜等著看那兩個小美人兒被剝得兩條大白羊一般的光身子,心裡頭猜測著兩個人的奶頭兒是個什麼些子,腿子中間的毛兒是密是稀。
可惜等了半天,不見有人動手。
「這群賊養的,平時說起玩兒女人來,眼睛都放綠光,怎麼見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倒拿捏起來了?真他嗎廢物!」 柴琨心裡罵了幾句,忽然覺得不對勁,見那些手下個個兒都像泥塑的一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除了眼睛會轉,整個兒就是一群木頭,他知道是著了一家的道兒。
「夫人,事兒有點兒不大對。
」 話一出口,就發現老婆也有點兒不對勁,怎麼歪著個脖子在地上打轉兒呢?正在狐疑之間,聽得腦後風聲,急忙一個就地十八滾,沒有被打中,仔細看時卻是小指甲蓋兒大小的一塊碎瓦。
「什麼人,膽敢暗算你家柴爺爺。
」 柴琨狼狽不堪地站起來,一把將刀抄在手裡,站在院子當中往那碎瓦打來的方向亂找,可惜什麼也沒找到,卻聽見背後又傳來風聲,回頭一看,見一條黑影像大鵬展翅般飄落聚義廳前,只一刀便割斷了捆住兩個女人的繩子,又解了她們被制的穴道。
「啊,老爺,你怎麼來了?妾身差一點兒就見不到你了。
」 吳佩佩一邊說著,已是淚如雨下。
何香姐同花管帶之間已經有了那一重關係,見了花管帶是又驚又喜,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一邊陪著落淚。
「你們且把這賊婆娘捆了,退在一邊,看本官生擒這柴琨惡賊。
」 柴琨見是花管帶,就知道自己的計策全都泡湯了,想一想,寨門那裡雖然喊聲震天,卻聽不見放箭的梆子響,看來自己派去埋伏的人早都被人家解決了,這喊聲只不過是人家裝裝樣子讓自己上當而已。
現在的情況看,今天贏是沒門兒了,跑吧。
想到這兒,柴琨叫一聲。
「夫人,為夫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去也。
」 說著,人一轉身,拔腿便跑。
此時花管帶怎麼還能放他逃走,三步並兩步,幾個縱躍便趕到了柴琨前面把他攔住。
「柴琨,哪裡走?」 柴琨見跑也跑不了,只得硬起頭皮,揮刀來斗。
他是沒了退路,所以使出拚命的招數,只攻不守,倒還真的堅持了二、三十招,然後便完全喪失信心,把刀一丟,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求起饒來。
花管帶最看不得軟骨頭,十分不屑地斜了他一眼,隨手點了他穴道,用手抓住他腰帶拎著,回到聚義廳前。
兩個女人已經把那馬鳳姑四馬倒躦蹄,捆得江米粽子一般。
見花管帶回來,又幫著把柴琨也捆了。
見大事已定,一切都安全了,吳佩佩一下子撲上來,扎進花管帶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何香姐在一旁默默流著淚,此時此刻,她多想象佩佩那樣扎在一個男人懷裡痛痛快快哭上一場,但卻心懷忐忑,踟躇不前。
花管帶一邊哄著吳佩佩,一邊向何香姐伸出一隻手,輕輕叫道。
「香姐,過來。
」 這一聲把何香姐叫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低著頭慢慢走著跟前,突然一下投入花管帶的懷抱。
花管帶知道兩人方才所面臨的兇險,所以任她們在自己懷中哭了個夠,然後讓她們起來,把眼淚擦乾,還有許多事情要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