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25節

何秀山的女兒「賽梨花」何香姐則成了三當家。
自從柴琨當上寨主就全不一樣,打家劫舍,強搶民女,殺人害命無惡不作。
苦主兒屢屢到州縣告狀,柯州知州也請當地駐軍進山剿匪,但這山上的三個寨主個個武藝高強,帶兵的把總不是對手。
那二寨主馬鳳姑更是詭計多端,往往是官軍去了東村,土匪就抄了西寨,同官軍在山裡捉迷藏。
土匪的山寨所選的地方是非常講究的,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地勢險絕,就是位置秘密,而羊角寨則是既險且秘,官府在當地折騰了半年多,也沒找到土匪的老窩,無耐,只得向上峰求助。
剿匪是綏靖營的主要任務,所以花管帶自然是當仁不讓,不過,他更願意去的原因是這一座山寨就有兩個女寨主。
那個什麼「惡廚娘」馬鳳姑,一聽這綽號這名字,就知道一定是個人高馬大,相貌兇惡的糙婆娘,不會讓人有興趣。
而那個「賽梨花」,一聽就知道是個象當年的樊梨花一樣武藝高強的年少美女,而且據說她從沒濫殺過一人,如果她願意投降,完全可以免罪收入自己的囊中。
此時,三小姐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不便隨軍,紫嫣原來又是三小姐的帖身丫環,花管帶便把她兩個留在何州,自己只帶著吳佩佩隨營行動。
雖是山路,但二百來里路對於平時訓練有素的綏靖營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只兩天就到了。
柯州知州及州以下大小官員都到州城外迎接。
花管帶對陞官的興趣並不大,不過這錢財倒是來者不拒,再說,綏靖營的弟兄們跟著自己出來一趟,不得點兒好處也不成啊。
當然,人家柯州的大小官員也都不是不知顏色的人,誰還不知道這位花管帶是巡撫大人的女婿呀,這份孝敬自然是少不了的。
花管帶自然也不會忘了自己來柯州的主要目的,所以一經安頓下來,就馬上詢問這伙土匪的情況。
花管帶自己是武林人,對江湖的情況比較了解,吳佩佩也是江湖中人,所以兩人不像一般文武官員那樣只會按條條框框辦事。
他們知道這土匪一向不同官府正面交手,總是要同你兜圈子,繞彎子。
他們能夠生存靠的是什麼?地形熟悉,眼線眾多,只要不能找到土匪的老窩,或者堵住對方的眼睛和耳朵,你用再多的人馬也是白搭。
綏靖營中有一個二、三十人的斥侯隊,是花管帶精心挑選出來的,經過非常嚴格的訓練,而且熟悉江湖中的各種規矩、暗語、黑話等,專門負責暗查。
早在綏靖營大隊人馬出發之前,這個斥侯隊的人就已經化妝成小商、小販等各色人等先一步來到柯州暗查,等大隊人馬一到,這些人便同花管帶迅速接上了頭兒。
(二十九) 綏靖營在柯州一住半月,紋絲未動,而土匪卻在周邊各縣連續打劫,弄得柯州知州天天來營中摧花管帶出兵。
花管帶只是笑笑安慰他。
「知州大人放心,末將一月之內,定將羊角寨踏平,如果到時候不能成功,末將自請免官,您看如何?」 知州見他話說得飽滿,不免將信將疑,卻也不好再摧他。
第十六天早上,花管帶領全營人馬自城東門出去,下午卻由城西門回來。
晚上聽說,土匪又在城西搶了一個莊子,官軍趕到時,土匪已經跑了,又撲了一個空。
知州自然坐不住了,又到營中來見花管帶,花管帶神秘地一笑。
「知州大人請放寬心,明天給你看好東西。
」 轉天,花管帶又帶兵出西城,只半個時辰就又回來了,然後請知州大人營中一敘。
知州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見,花管帶叫奉上香茶,與他閑聊。
中午未到,有兵丁來報。
「丁三把貨辦來了。
」 一會又報。
「甲四把貨辦來了。
」 連著報了四、五回,花管帶都說。
「知道了,先放庫房裡。
」 直到一個小校模樣的人進來報。
「貨都辦齊了。
」 花管帶才說:「知州大人,請隨末將去看貨。
」 知州一頭霧水地跟著花管帶從他的客廳出來,來到後面的一處房中,一看:原來是一個臨時的刑房,燒著炭火盆,牆上掛著各色刑具。
牆根底下一溜兒蹲著十來個人,有男有女,都給捆著手腳。
知州不解地看著花管帶,花管帶一笑。
「這裡面有羊角寨暗藏在州城的眼線,有來同他們接頭的探子,都是人贓俱獲,這叫先挖狗眼,再打瞎狗。
」 知州這才明白花管帶這些天按兵不動的原因,原來的疑惑馬上就沒有了,立刻眉開眼笑,連連說高。
「還不光這些。
」 花管帶接著說。
「我還叫他們放過了一對兒,派人跟著那個來接頭的進山,估計不久就能找到土匪的巢穴了。
」 知州這回可真的是服了。
花管帶先來到兩個拴在一起的男女面前,兩個人都在三十歲上下,一臉的不在乎。
花管帶問身邊的兵丁。
「誰逮的?」 「是小的和辛九。
」 一個軍卒急忙過來。
「誰是眼線?」 「這個女的,是對麵包子鋪的老扳娘,見咱們一出兵,就急忙關了鋪子,跑到城東關同這個貨郎接頭,被我們逮住了。
」 「有物證嗎?」 「有,這是他們暗傳的線報。
」 軍卒遞過一張小紙條兒。
「你們兩個有什麼可說的嗎?」 花管帶問那兩個男女。
「沒有,要殺要剮隨便。
」 「你們想活嗎?」 「傻瓜才不想活呢。
」 「那好,告訴我羊角寨在什麼地方。
」 「我們不知道。
」 花管帶逐一問過那些眼線和探子的情況,面對鐵證,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然後,花管帶叫人拖過那對男女。
「我再問一遍,羊角寨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 「真不知道?」 「不知道,知道還能不告訴你,誰有活路不走哇?」 「哼哼。
」 花管帶冷笑一聲。
「有人就是有活路不走。
你們以為我像知州大人那樣好說話是嗎?別忘了,本官可是個武將,不懂得什麼問案呀,刑不過三之類的律條。
你們都是山上響馬的眼線,想要好呢,老老實實地有什麼說什麼,老子保他不傷半根毫毛,不然的話……,別忘了,你們犯下的是掉腦袋的罪,老子不用你們的口供也能要你們的命,更不用說上刑了。
怎麼樣啊?有想說什麼的嗎?」 沒有人答腔,花管帶點了點頭。
「來呀,把這個接頭的探子給我碼到架子上,把他屌子上的皮一塊一塊地割下來,割完了還不說,就把他的屌子也割下來。
至於這個婆娘么,模樣也還說得過去。
先脫光了用拴狗繩拴了遊街,然後給我捆到市曹里,叫上二、三十個要飯的乞丐,越臟越臭越好,就在市曹中間給我好生肏這婆娘,要是還不招,且帶回來,明天一早騎木驢,然後千刀萬剮。
」 「喳!」 兵丁們答應得可痛快了。
那女人聽見花管帶要如此消遣她,先時的英雄氣概就沒了一半,雖然嘴裡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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