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傷疤?
展開的手掌握成拳的壓在那留在皮膚靠近脊椎位置的傷口,停留片刻的手掌不用刻意分辨,便能猜到那是什麼,可意識剛清理過來,那握住她大腿側的手就狠狠的捏了下外側的肉。
余梓茵吃痛地呻吟,向上屈的膝蓋從他的掌中落下,涼的空氣混著一點熱的氣流被吸入鼻子,那疲軟且空白的精神因被著一掐終於找到了清醒的原因。
她在昏暗中眨了下眼,雙手抱著崔衍的背脊,被他沉重的壓在下面,她身側用力的翻去,身下的床顛簸留下,崔衍又躺回了方寸的位置,他看著坐在他腰上的余梓茵,剛才掐了下她大腿的手自然的落在她跪在他身旁的小腿,前後滑動,他抬起眼眸,頗有興趣的看向她。
“還沒睡?”
余梓茵低頭俯視著這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坐在他裸著的身體,保持身體平衡的雙手手指張開的摁在崔衍肋骨處,她壓得不重,也知道這重量對於他來不算什麼,但這明知故問落進耳朵,她有些惱怒的反問道:“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在溫度極低的房內睡了幾個小時,剛醒來含糊的聲音加上只蓋了一部分被子凍出來的輕微鼻音,她不悅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威懾性,只表露出了一點不滿的情緒。
光線雖然較暗,但在高處,她完全能在不怎麼清晰的環境下看出崔衍的表情,那雙能激起人恐懼的眼睛含笑的注視著她,雄銳的眉梢連著那笑都柔和了幾分。
與他對視,她就像掉進了無底深淵,在那不停下墜的過程中,既惶恐又忍耐著惶恐說服自己的內心。
“你在等我?”
崔衍望著這個披散頭髮坐在她腰間的女人,那蜷起夾在他腰側的腿一絲不掛,順滑又帶著肉感的柔軟,掐一下,彈性極好的皮膚跳躍著從指尖彈走,掀起的餘波令那皙白的皮膚上多出來一片像綻開的紅花,像剛出爐的白面饅頭被印上了粉色的花朵,富於美感與夾雜在純色中的誘感。
在肌膚上展開的誘惑,即使無法直觀看到,那想象也足以勾起對這睡意朦朧的女人誘惑的魅色憧憬。
天藍色純棉材質的弔帶睡裙勾住兩條搭在肩上的細長帶子,不算瘦弱的身體,挺立的豐滿胸脯將單薄的布料頂起兩個優美的弧度,最高峰山頂在透薄的藍色裙擺下染著小片紅暈,而雪峰下則是一個卓越的半圓曲線,支撐著那雪峰顛的誘引。
“我沒有等你,是你把我吵醒了。”睡意仍停留在腦後,冰冷的空氣拍打在她的肩上,眼睛看著這個男人,感覺到那摸著她小腿的手落在了她腰后,覆蓋在她的臀側,到膝蓋上方的睡裙卷到腿根,只要向下再移一步,便能壓著那尾端,撩開她的裙子。
視線向後移動,余梓茵瞥了眼那修長的手掌,返回視線,雙腿用力向上移動,她直起身子想從他的身上下來,可察覺到她的動作,那落在她左腿膝蓋旁的手掌抬高,沒有拉住她,而是直接將她腿上的裙子向上撩去。
位於一個極佳的位置,崔衍看著那包裹私處的內褲顯現,與睡裙極像的天藍色內褲鬆緊適當的將閉合的陰唇裹住,兩瓣豐腴的陰唇間形成一個曖昧的弧線,抬起的手伸向兩腿間的柔軟之處,緊密的覆蓋在那比任何地方都要軟的秘境,只微微用力收縮手掌,似乎就要有溫暖的水隔著內褲流到掌心,曖昧無比。
突如其來的異感令余梓茵輕輕戰慄,她低頭看向崔衍,黑暗中,那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在那被大手握住的地方,她像被蜜蜂刺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向右跳去,背對著那碰到她敏感處的男人。
“明天還有工作,我要睡了。”
一向簡潔的對話,即便是在做愛的時候,兩人間用來交流的話語也簡單至極。
“但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嗎?”
可那男人用簡潔的對白也能勾起一個人的慾望,可以說,這個除了暴虐性格外沒有其他缺陷的男人完全可以用幾句簡單的話語就能使一個女人淪陷。
他對她如此,她對他似乎也在逐漸改變。
一小撮黑色長發從耳後落到胸口,擋住松垮的領口下絕妙的風景,那點睡意在腦袋裡起著不同尋常的作用,瞳孔在眼中不安的移動,余梓茵壓下眉頭,沉重的心緒匯聚在胸口,沉沉的壓著身體,連呼吸都有些艱苦。
簡直被這男人搞得亂了神志,亂了她想做的一切,以及那點不知怎麼激起的惱怒。
“不想知道了?”冷冰冰的話語,又帶著點毫不在意的詢問,但那暗啞的聲音,根本是耐著性子磨人的製造意外性愛事故的緋色武器,特別還是一個陰冷狠厲的上位者的撩撥。
熱流吹在耳骨,慌亂的眸子定下,眉頭微顫,不妙的感覺像心電圖的波線在心口劃過,這種氛圍下說出這樣的話,是比一個快要爆炸的炸彈還要震撼人心的存在。
“余梓茵記者,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現在才回來?想知道我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以及做了什麼別人做不了我卻可以做的事。你不想知道這些?就像之前那樣,緊緊跟著我,觀察我的所有活動。”
那些在人群中擁擠著去拍攝相機中男人的畫面在眼前閃過,那個在相機狹小屏幕內出現的男人也跟著在眼前閃現又極快的飛走,畫面模糊不已,但那感覺卻再度湧現,跟著那從身後擁過來環抱她的感覺混在一起。
檯燈的光正面迎來,余梓茵幾乎要被這感覺攪得昏了頭腦,奇怪的感覺不斷衝擊著那些堅固卻出現了細小裂痕的神經,藏在枕頭下的手握住枕角,她閉眼,從後面伸來的手由腰側伸向裙底,再由裙底探入那火熱的絕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