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入密碼,崔衍扯著領帶拉開了門,客廳里亮著燈,他拖下鞋踩著地面到沙發旁,外套連著一同沾上酒氣的領帶丟於沙發。
微量的酒精刺激不了大腦,適當的酒水令四肢乏力無比,解著馬甲的紐扣,推門進到了卧室,封閉的空間被打開,一點女性的清甜味道混在清涼的空氣里撲面,從幽暗瞳孔射出的凜冽目光落在床上難得露出半個身子的女人。
他靠近房間內的短沙發,目光從桌上堆迭在一起的紙張上滑過,抬手將衣服丟在一旁,解開襯衫的進到了衛生間內。
水在裡面被擦乾,赤裸著身體,崔衍從冒著白煙的衛生間內走出,坐到床沿,他彎腰拿起那在余梓茵手掌邊翻動到第十頁的書,翻轉到封面來看,是本譯成漢語的童話書。
“呵。”
被冰涼酒水浸泡過的嗓子發出低澀的笑聲,單手合上這本封面由華麗的墨綠彩色組成書籍,帶著幾分無趣的將它丟在床邊的方桌。
轉過身坐到另一邊,酒精在體內運作,閉上眼睛,身體放空的崔衍乘著那催眠似的酒勁躺下。
酒精的辛辣留有餘味的在體內翻轉,中央空調在頭頂運作的將涼氣輸送,蓋在小腹下的被褥內,不算寂靜的靜謐空間,那股淡到認真尋找幾乎無法發現的香味從身邊似有若無的傳來。
黑色眸子在掀起的眼皮下一點點展露,房門緊閉,灰色的窗帘透不出一點光來,向左側看去,那躺在床的另一側的女人只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睡裙,柔軟的黑髮紛亂的落在臉側和枕面,下巴因為枕頭的緣故抵在玉色的胸腔,而那在純棉布料下的雙乳,則被她壓在肚子上的手臂遮擋。
不該被喚起的慾望在隱隱發作,幽暗的眸子在冷淡的房間內閃過異光,單手撐起身體,一個翻身,那柔軟的身體便被跨在腰間的手臂攔住。
余梓茵模模糊糊的睡著,只忽然身上一沉,那赤裸著的男性身軀便從身側襲了過來。
整個人被他環繞,溫熱的唇貼上她微張的嘴,意識還沒有從黑暗中醒來,那怪異的東西便滑入她的口中,將她的空氣掠走般的掃蕩起來。
“唔……唔……”
呼吸加重,過分貼近的感覺引起生理的不適應,可隔著兩人間的是一層完全起不了作用的弔帶睡裙,兩個酥軟的存在藏於衣內,在男人側身而來將它們壓在身後,堅硬的胸膛將本就成軟餅狀的乳房壓得更無反抗之地。
余梓茵睜眼,屋內昏暗但仍舊有光,可視線皆被面前的人佔據,舌根被口中的異物糾纏的發麻,這吻太過野蠻,她側過臉想要躲避,而那吻卻隨著她歪頭避開,順勢落在了她的臉側,又隨著臉側埋入靠近耳垂,清醒又故意的將吻落在她的耳垂下。
那被涼水清洗的身體依舊帶著淡淡的酒味,沒被被褥蓋住的上半身完全被崔衍壓住,他的身體堅硬又沉重,剛洗完澡的皮膚是冰涼的,絲絲的熱意又佔領主權的將那涼意趕走。
余梓茵落下眼睛,有限的視線只令她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到那男人的左耳和叄角肌卓越的線條及代表力量的肌肉,她微微皺眉,那落在她脖子上的吻停止,而滑落進她衣內的大手則肆意的移動。
這淺淡的酒味不足以令他沉醉,顯然他無論是否喝醉,那想要佔有她的想法從來沒有消退過,反而在這幽寂的環境下更加強烈。
余梓茵抬手,眸子不知是因為還未清醒還是被這情慾帶動闔著,比壓在身上的強健身軀要白皙的手壓在崔衍的背脊上,掌心似乎觸到了什麼異常的東西,她眼睫顫了顫,看向窗帷的瞳孔向床鋪移了下,落在了只露出一個靠背端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