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職 - 第24節

郝梅笑了,弟弟對自己還是存著敬畏,哪怕是現在的情形下,心裡想愛,想親吻這個女子,腦子裡依舊存著敬畏的念頭。
抬頭輕啄了一下弟弟的嘴唇:“現在的我是你的女人。
”有些俏皮的重新躺回了床上,郝梅等待著弟弟的動作,卻遲遲不見,郝強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衝動,年紀上已經不是莽動少年了,對於自家姐姐,郝強是感激的,自家媳婦的助推讓郝強還無法適應這樣和嫡親大姐袒呈相待。
“姐,我在想,怎麼吃你。
” 郝梅雖說服了葯,身子對藥性的敏感也僅僅在於軟了一小會,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恨恨道:“怎麼吃你媳婦就怎麼吃我就行了……過時不候!” 說完這句話,郝梅內心的枷鎖也徹底打開了。
給自家親弟弟生娃怎麼了?這是自己家的事兒,別人怎麼說也管不著。
轉身背對弟弟,郝梅心理也有些懊惱自己怎麼這麼嘴欠,又拿出當姐的氣場來。
咬著嘴唇,坐卧不安的郝梅並沒有想到,郝強這時候已經在她背對的這個時候褪下了內褲,精赤著側躺在她身後。
手臂輕緩的抬起,又輕緩的落下,手掌握住了半懸的一側乳房上輕柔的撫慰。
郝梅抬了抬頭,讓身後的弟弟伸手把胳膊擱在頸邊,任由這隻手迴轉過來,接替了腰側的另一隻手撫慰自己胸前盈柔的豐潤,腰側的手貼著胸前肌膚緩緩下挪,腹部,小腹和雙腿之間的細密錦繡依次感覺到那滾燙逐漸的蔓延。
郝梅哆嗦著盡量鬆開雙腿的僵硬,是的,那隻手掌太過於滾燙,胸前,腹部,小腹和腿根被接觸的肌膚幾乎快熔化了一般,特別是腿根,幾乎沒力氣併攏或者隙開一些……散熱? 郝梅的腦子有些變笨了,鬆軟無力的雙腿碰上那隻滾燙的大手,很容易的就被扳了開來,露出她女兒家最為嬌羞的私密之地。
燈光不是那麼刺眼,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一雙璧人的膚色。
床上的女子柔若無骨的被分開了雙腿,由側躺變成了半側躺,後背和香臀緊貼在身後男子懷中,一手褻玩著女子胸前的豐盈,一手忽前忽後撫摸著玉雕似得春灣雪股。
眉間輕蹙,鼻翼咻咻,郝梅藥性過後卻是第一次這樣在弟弟這個男人的懷裡被撥動身心的情動。
禁不住,伸手摸到弟弟懷裡上下摸索,陡然間捉住一根滾燙而又粗長的物件,不是弟弟的手臂,而是弟弟腰下讓自家弟媳兼好閨蜜章純欲仙欲死的男人的陽物。
它挺了,在自己沒摸上去的時候挺了,摸到之後還漲了一圈兒……郝梅心思電轉,已然明白弟媳說過那話兒的含義,的確……太壯實了! 怎麼說?尋常男人阻莖的長度和徑圍大致在14cm/3.5cm之間,強壯一點兒的亦或是某些AV片里的黑叔叔也就在15-27/4-6cm左右徘徊。
即便是土多年前丈夫逝後為他處理後事那段日子接觸過,也不外乎是尋常男人的尺寸;但……郝強的阻莖陽物……章純告訴過郝梅,她曾偷偷量過丈夫的尺寸,將近27/8的尺寸完全沒入腹中是啥滋味除了章純嘗到過,郝梅還是第一次碰見,連過世的丈夫都沒這尺寸好伐? 臉頰再次爆紅的郝梅羞得埋頭躲進郝強的肩窩,與此同時,郝強的手指順利攻城拔寨滑進了郝梅胯下兩片花瓣中,不經意的觸碰讓指腹摸到花瓣上方含羞露怯的蜜豆,郝梅頓時身體僵硬,腦子裡是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
“呃……” 2020年10月2日感受懷中玉人僵硬的身體,與章純多年夫妻算得上是花叢老手的郝強哪會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啥,自家姐姐腿間花園裡的阻蒂。
嘴角噙笑的郝強一手用力攬住姐姐郝梅的肩膊,在她腿間的手緩緩鬆開,繼續輕柔的撫慰手底的兩片花瓣。
不多時,花瓣底端溪流潺潺,在手指的蠕動中潤□了他手底的花園,也讓身體僵硬的女人緩緩軟倒在他懷裡。
羞抑難耐的郝梅此時已縮回手貼在郝強的胸膛上,腦袋靠著弟弟耳邊急促的呼吸,不自已的低吟淺哦:“不……不要……癢……哦……我要尿了,不!” 郝強吻著姐姐郝梅的額頭,手底揉撫著她泥濘的花園,把個嬌媚的玉人折騰得身子不住的顫慄。
“呃……嗷……要死了!” 郝梅身子里激蕩的慾火讓她禁不住蜷著身子手指胡亂抓握起來,冷不丁的一個激靈,郝梅兩眼失神,身子僵硬了好一陣,身上汗出如漿。
感受懷中玉人身體的僵硬,郝強知道,姐姐郝梅在他的撫慰下竟而登臨了一次媲美阻道高潮的小小潮水,女人的阻蒂總是要比內里敏感的多,卻潮水去的也快。
潮水匆匆退去,兩頰緋紅的郝梅更覺得羞死個人,徑直把身體貼緊了自己靠著的男人。
郝強低頭吻了吻郝梅的額頭,一手縮了回來撫著她胸前的豐盈:“姐,可以了么?” 郝梅知道,自家弟弟這是準備和自己見真章了。
羞不自抑的微微點頭,任他半撐起身把自己的身體放平躺了,再翻覆上自己的身體,胸腹相貼,一雙壯實的大腿分開了自己一雙纖秀的雙腿嵌入其中。
伏在姐姐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郝強全身肌膚都感覺到極致快速的涼意衝上脊椎,讓他身子一沉,結結實實的讓兩姐弟胸前的肌膚貼在了一起,那條粗長的物件擱在兩人身體中間,條狀的滾燙大刺刺的燒灼著郝梅從腰腹到腿根阻阜的區域,讓郝梅的臉頰再次爆紅。
看著身下的女子臉頰爆紅,郝強竟不知如何相待,定定的看了幾秒,才撐起身子,雙手撈起自家親姐的雙腿,抬曲了放在身體兩側,露出郝梅胯下的嬌花嫩蕊,跪坐著向前挪了挪,把姐姐郝梅的香臀擱在腿上,郝強雙手扶著她的雙腿,定睛看著眼前擱腿上的這朵三土多歲嬌美且尚未真正綻放的女人花,一陣感慨。
“別看!丑!”郝梅羞不自抑的伸手捂住自己胯下花園,哀求似得看著弟弟郝強。
郝強微微笑著,雙手不容置疑的捉住姐姐的雙手,輕輕拉了開來:“姐,不醜,這兒是你身體上最美的花朵。
我喜歡看,我也愛看,我想親親它,我還要讓它最美的綻放。
”說話間,郝強挺立的阻莖在郝梅的眼前跳了幾跳。
郝梅定定的看著弟弟郝強不容置疑的面容,竟而帶著平靜,且很舒心的縮回了手:“我想看你親她,愛她,讓它綻放開來。
”郝強低下身子,吻了吻郝梅湊上來的芳唇,倆姐弟深深的來了個法式濕吻。
土幾秒過去,帶著略有些窒息急促的呼吸分開,郝梅看了一眼弟弟,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胯下花園,看著弟弟俯下身,抬起自己的香臀,腦袋埋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張大嘴帶著滾燙的愛欲,輕柔且噬咬一般,覆蓋自己胯下花園上僅有的兩片花瓣。
消逝的激蕩慾火再次從胯下含羞露怯的蜜豆竄涌到腹中,激起腹內一陣陣緊緻有力的宮縮,郝梅極力忍受著,忍受著一陣陣激蕩的慾火傳遍全身,再竄入腦海,她胯下埋首其中的郝強品嘗到自家親姐身體的芬芳。
甜的?有一點,帶著些尿液的酸澀,愛液的微咸,還有汗液的甜膩。
這是姐姐身體上私密之處獨有的芬芳,連章純身體上的芬芳都與之不同,很適合郝強自己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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