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囧的郝梅紅了臉沒等回頭,房門已經關上了。
無奈的只好轉身看著這熟悉而驀然間又變得有些陌生的主卧,緩緩坐在了床上等待著。
安置好了姐妗,章純定了定神,輕手輕腳下了樓:“老公,姐……在樓上等你。
”正在喝水的郝強頓了下,抬頭看著自家媳婦:“姐怎麼說?”章純慢慢走到丈夫身前,給他理了理衣領,抱了一抱,道:“姐在主卧等你,上樓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再過去。
” 郝強看著妻子,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慢步上了樓。
這一刻,時間彷彿過得很漫長,也不僅僅是這一刻,應該說是從這一刻開始,這一夜變得很漫長。
上了樓的郝強還記得妻子的吩咐,去了浴室,把自己脫光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把身下那有些委頓的物件搓弄得半挺了,抹開皮兒看著王凈了這才收場,穿好一邊放好的新衣,打理了身上儀容之後,一步,一步走向主卧。
這一步,郝強想起幼時姐姐喪夫之後獨立支撐養活他們弟妹幾個;這一步,郝強想起這幾年姐姐收到自己遞來的錢馬上用筆記上弟弟妹妹是哪一個入股她的小店;這一步……從浴室道主卧僅僅只有幾步距離,但郝強是越想越走越慢,到門口竟然收了腳,沒進屋。
一分鐘……五分鐘……土分鐘……約莫有半小時左右,在主卧里等待弟弟進屋的郝梅給尿憋急了,起身站了起來。
說起來主卧並不怎麼隔音,靜謐下耳力匾額土分敏銳的郝梅是聽到弟弟洗了澡,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房門前停步,這一停步,郝梅只覺得自己很尷尬,對於房門外的弟弟郝強,郝梅也覺得他很尷尬。
但,隔牆互相等待的尷尬卻不是正常生理所能維持的。
於是,被尿憋急了的郝梅只好搖著頭苦笑了下,走到門邊,打開了主卧的門。
2020年9月28日第九章·冷戰門,開了。
門內外的姐弟倆都看到了對方現在身上的穿著打扮。
一個似姑射仙子,一個玉樹臨風。
互相見面的姐弟倆都被對方的穿著驚了下。
卻都少了見面的尷尬。
“你……” 姐弟倆同時出聲兒,在郝強有些驚異的眼神里,郝梅紅了臉閃過郝強的身畔:“我內急,等等。
”提起裙子,郝梅蹬蹬蹬奔向衛生間里匆忙解決自己個的內急。
解決完穿好內褲放下裙子出了衛生間,抬頭髮現弟弟郝強還站在卧室門口。
郝梅不由得臉上發燒。
畢竟今晚將要發生的也是他們姐弟倆即將做下的事兒,也是相對於整個社會環境來說是驚世駭俗的大事兒,更是姐弟倆從姐弟關係轉變為夫妻關係的大事兒。
走到卧室門邊,郝梅低頭,有些羞赧的道:“進屋吧,門口不是地兒。
”說完,伸手把郝強推進了屋裡。
邁步進屋,轉身把門關上鎖好,郝梅竟而有些想逃了。
是的,門關上的剎那間,郝梅真的想逃。
屋內門邊的兩個人背向而立,氣氛在這一刻凝滯。
手搭在門把上的郝梅羞赧的滋味湧上心底,的的確確讓她不敢轉身,甚至不敢回頭。
郝強也在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確定的是,他自己不知道從何時愛上了自家嫡親大姐。
轉過身的郝強,看著面前的背影,竟而有些淚目。
貼近了郝梅的身體,郝強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面前猛然間身體有些僵硬的女人:“姐,我知道我有這樣的家庭是姐姐所賜,我也知道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原諒我,姐姐。
” 郝梅沒有掙扎,抬頭眼神沒有焦距的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不怪你,也不怪我自己,更不會怪啊純。
怪只怪這造化弄人。
”說完這一句,郝梅彷彿沒了力氣一般,身子軟在郝強的懷裡。
是的,早在章純下樓那會,郝梅已經發現了床頭柜上放著的兩瓶葯,一瓶是片劑,另一瓶……是潤滑劑,雖說沒有接觸過性事,但多年來郝梅發泄身心慾火的時候至少也用過一些潤滑劑,故而紅了臉的同時,郝梅想了想,想通了為何弟妹在臨下樓的時候在自己耳邊含糊的嘀咕了那麼一句:“怕疼的話就服藥,別忘了在那兒抹上些潤滑的。
”再想想今晚上的事情,郝梅狠了狠心,倒出藥片拿在手裡,聽著門外弟弟郝強上樓的腳步聲,張嘴服了一片。
軟倒在郝強懷裡的郝梅正是因為早先服了藥片兒此刻藥性發作了。
帶著些許媚眼如絲,郝梅轉頭看了看弟弟道:“姐願意給你,也願意給你生孩子。
只希望,你不要怪我就行了。
你……到時候輕點,我……怕疼。
” 郝強這時候還不明白姐姐這是怎麼了那就是豬了。
當年作為曾經的特種兵,也曾出任務阻止過好幾個中了春藥的女孩兒被侵犯,哪會不明白自家大姐這是為了方便拋卻姐弟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才服下的葯?狠狠的點了點頭,伸手公主抱把郝梅抱了起來,走到床邊輕輕放下,然後在郝梅的注視下,脫去了外衣外褲,躺在了她的身邊,側身看著自家大姐身段玲瓏,體態纖美,兩頰緋紅的身體,一隻手禁不住放在了郝梅的腰側,撫摸著這具讓他心心念念了不知多少年的女性胴體。
屋裡的燈光不是明亮,無聲但卻是溢滿了粉紅的曖昧氣息,手臂,腰身,乳肋和臀胯,郝梅一側的肌膚骨肉讓郝強愛不釋手有些難以自持,竟而撐起身來,跪坐在郝梅身邊:“姐,我想要你。
”已經情動了的郝梅沒有說話,定定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家弟弟,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默許了郝強。
一雙有力的大手漸漸伸向床上的郝梅,肌膚相貼的剎那間,兩個人身形凝滯。
難以言喻的觸電般感覺同時在姐弟倆身心奔涌,是身心的愉悅?或許比之更甚。
這讓郝梅郝強姐弟倆腦子裡禁不住打了個激靈,這是怎麼回事?倆姐弟都暫時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激靈過後的郝強再次把目光聚焦姐姐緩緩平躺的身體,恬淡,帶著些許即將為人婦的嬌羞讓郝梅把腦袋別向另一處。
她在等待,也在期待。
等待弟弟覆上身來弄她,也期待弟弟給自己一個美好的初夜。
手,伸向了床上的玉人兒,輕緩的滋啦聲揭示著玉人兒身上僅剩的衣服一點點的被拉開,露出粉雕玉琢,瑩白潤□的一具曼妙嬌軀。
輕緩的配合下,郝梅羞紅欲死,身子徹底裸露在弟弟眼前。
饒是跟自家媳婦章純同床共枕多年,見過她全身上下光裸肌膚以及阻道內的景象不知多少次,算是把女人的里裡外外看了個透徹。
郝強在這第一次看到自家嫡親姐姐的光裸嬌軀,依然忍不住喉頭咽了咽口水。
這是怎樣的一具女性胴體?興許用姑射來形容也並不過分,平日這樣的一具胴體掩隱在不起眼的衣服下並不顯眼,現在卻一絲不掛袒呈在眼前。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潔白的頭花,讓郝梅的面容更加嬌艷,郝強禁不住俯下身,好歹靠在郝梅的乳房上,側頭傾聽者她的心跳,很快,心跳很快,郝梅這是緊張的,畢竟,身邊的男人不是她去世多年的丈夫,而是自家嫡親弟弟。
郝梅不知道自己的雙手該放在哪兒比較合適,抬起在頭邊上,又有點過於開放,放在身體兩側,但弟弟的身體就在自己身體一側,眨了眨眼的郝梅有些感覺難言的尷尬,胸前的頭顏和臉龐不住的摩挲自己的乳房和肌膚,一側腰身和肚腹上擱了弟弟的另一條手臂,滾燙滾燙的。
她不敢急促的大口呼吸,因為急促起伏的前胸會讓身上的男人知道她的緊張和害怕。
但郝梅並沒有等上多久,臉頰上濕潤的親吻已經蔓延到了鼻翼,臉龐掛滿了男人的親吻,卻始終沒有擱在嘴唇上。
郝梅睜開眼看了看正想把嘴唇放到她脖頸的弟弟低聲問了句:“為什麼不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