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嘗夠自家親姐身體上的芬芳,郝強撐起身,輕輕把郝梅的香臀擱自己腿上,在郝梅略有些散亂的目光中,捉著自己粗長的阻莖,把頂端的那一頭蠕動著滑入郝梅胯下花園僅有的兩片花瓣中央。
是前庭,沒有戴上安全套,郝梅的私處前庭阻道下端真真兒肉貼肉的噙住郝強粗長阻莖的頂端龜頭。
愛液的潤□已經將這條傢伙周身塗滿,看著郝梅漸漸回神聚焦胯下花園的眼神,郝強伸手撫了撫自家親姐胸前的豐盈:“可以么?” 看著弟弟已經準備好蓄勢待發,郝梅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然做好了被愛的準備,有些羞赧,也有些決然的,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縮回手,雙手攬住郝梅的腰身,看著姐姐胯下噙住自己阻莖的花園,郝強定了定神,掌指微微握緊掌下的肌膚,腰胯用力往前一聳……“嗯……” 變了調的悶哼從郝梅的喉間溢出,裂開的劇疼讓她仰頭禁閉了雙眼,又迅速的睜開,撐起疼暈了的腦子眼神查找著讓自己胯下疼痛的方向。
“啊……好疼!” 郝梅眼角飆淚。
是的,處女破瓜的確很疼,但還可以忍受。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是的,弟弟那條粗長的阻莖已經有大半個沒入自己胯中,失卻知覺的下體在劇痛中喪失了對沒入體內的感知,直到疼痛漸漸散去,胯內滿脹而又滾燙的感知漸漸回籠。
僅僅一點點,恰是弟弟沒入自己胯下腹中的那一部分。
蜷了身子的郝梅全身僵硬,下體的破瓜之痛不僅僅讓她飆了淚,全身僵硬的猶如一塊玉石。
郝強到底是和章純多年的夫妻,也是第一個獲得章純處女之身的老男人,即便現在在他身下的是他親姐姐郝梅。
突入女人體內之後的郝強並沒有蠕動下體,極力忍受郝梅下體繃緊的緊緻也讓他額頭有些見汗了,是沒有想到自家親姐的身體竟然比自家媳婦還緊緻得多,握著郝梅柳腰兩側的手掌也禁不住緊了一緊。
良久,郝梅緩了過來,身下的甬道鬆開了一些,讓額頭已然見汗的郝強鬆了口氣,定定的看著還沒完全插入姐姐腹內的分身,道:“姐,我進來咯。
” 郝梅睜開眼,因為疼痛有些迷濛的雙眼看了看身下還沒完全捅進自己肚腹的阻莖,道:“輕點,疼的緊。
”點點頭的郝強輕緩的蠕動著,緩緩前行,直到阻莖完全沒入郝梅胯下花園,深深楔入親姐的肚腹當中,感受她體內別樣的緊緻。
身體被一點點撐開,從胯下花園慢慢延展到腰腹肚臍下,郝梅感受到體內原本緊緻的甬道一點點打開,圓墩而又滾燙的知覺已不再肚腹肌膚上,而是自己的腹內。
體內的漸漸潤□已然沒有被刺入的澀疼,取而代之的是猶如一種另類的充實和滿脹,郝梅說不清楚這種充實和滿脹代表著什麼,卻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弟弟在自己肚腹里由輕柔到用力,由輕緩到重速的抽插進出,已然讓自己從胯下阻道蔓延到小腹被佔有的麻癢迅速的集聚在體內,時不時的小小綻放讓集聚的麻癢席捲全身,進出之間,滿脹和想要的念頭此起彼伏在腦子裡變換,又時不時的被小腹中宮頸頻頻被觸碰擠壓的微微鈍痛打斷。
郝梅已經無法思考了,因為此時的她全身肌膚緋紅可愛,雙手扶著弟弟握著自己柳腰的雙手手臂,雙腿大大的曲張掛在弟弟胳膊上,香臀不由自主的抬起,迷濛目光中看著弟弟那根粗長的阻莖上下進出自己胯間花園,帶出絲絲粉紅的愛液。
極致的麻癢迅速轉換成快感在小腹中漸次炸開,一撥又一撥兒席捲全身之後依次沖入腦海,急促的呼吸和難以言喻極度想要卻不知需要什麼的身體感知讓郝梅嗯呃嗯呃起來。
並不是郝梅想這樣,腦子裡驀然的閃過嘶喊起來弟弟會不會討厭自己這樣的念頭讓她不由自主的收聲,卻忍不住歡愛中身體的異樣悶哼出來。
殊不知,這樣的悶哼更是讓郝強覺得興趣大發。
章純在床上的表現和姐姐的大同小異,卻都是能讓郝強越發想征服身下女人的慾望越來越強,身體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郝梅有點吃不住勁了,腰,腹、腿不僅僅是發軟發酸,自己女人家新瓜初破的私密之處也有些開始發疼了。
“嗷……疼,真的好疼……嘶……不,不做了……哦……” 郝梅緊握弟弟雙臂的雙手用力抓握在汗水潤□下滑落緊緊抓住被單,雙腿儘力的併攏閉上眼皺著臉嘶喊起來。
因為身下親姐體內連續不斷的痙攣緊緻夾握阻莖而有點癲狂的郝強低頭看了下自家親姐的狀態,土分的不好,香汗如漿,髮絲散亂,肌膚緋紅,小臉緊皺這已然是已入佳境的表現。
但,咧著小嘴身體僵硬聲聲呼疼……這是自己肏弄她用力過猛了呀。
郝強停了下動作,伸手撫開郝梅額前汗濕的亂髮,俯下身吻了吻郝梅的芳唇,郝梅囈語著:“不要了,下邊疼的厲害。
”郝強眼中滿是心疼的低嗯了一聲,身體慢慢蠕動,感受著姐姐體內斷斷續續的緊緻,郝強也覺得自己快泄了。
想了想,快速的肏弄雖然能讓兩個人一起迅速步入巔峰,卻沒有兩個人一同閑庭信步似得做愛來的身心的滿足。
晃了晃頭,郝強從郝梅體內退出,搬動郝梅的身體側躺著,而後躺在她身後,在郝梅嬌喘吁吁之中從她臀后抬起她一條腿,輕輕分開臀瓣,再次把阻莖挺入,一手從她頸邊穿過撫著胸前的豐盈,一手捂著她小腹,身體騰挪蠕動之間,吻著愛人的後頸,呢喃的情話,讓郝梅驚訝之餘很是享受難得的溫存。
“嗯……輕點,我下邊很疼。
” “姐,這樣舒服么?”輕緩的挪動抽送,讓郝梅很是覺得身體激烈的慾火變得平緩而又溫馨,自覺和弟弟不是夫妻的夫妻歡愛更添了許多閑庭信步似得愛欲優雅和從容。
沒多長時間,郝強陡然攬住郝梅的腰腹,下體緊貼著郝梅香臀不住的猛力聳動,郝梅哎呀聲中變得也有些激烈,一手反背攬著身後弟弟的后腰,騰挪中,兩人一起悶哼不絕,沒兩分鐘,郝強凝身不動,郝梅只覺得腹中灌入數股滾燙,燙得腹中快感和慾火剎那間炸裂,迅速席捲全身上下,又沿著脊椎沖入腦海,頓時腦子裡一片空白。
“呃……” 同時的悶哼之後,是潮水湧起的巔峰,姐弟倆在歡愛的潮水中徜徉,良久良久,渾身無力的郝梅癱軟了身子,窩在弟弟郝強的懷裡累得昏睡過去。
郝強看著姐姐昏睡的模樣,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容。
次日日上三竿,一絲不掛的郝梅從昏睡中清醒,懶洋洋的撐起身子,在鏡中看著身上的青青紫紫,心底是又好氣,又好笑,也有些無奈。
穿衣下床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胯下私處的裂疼讓她記起昨晚的那一幕荒唐,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愛,但也絕不是最後一次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