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韓雲溪搖了搖頭。
公孫龍露出遺憾的神色,但隨即釋然起來,如果韓雲溪有,段不至於求助於他。
“想要控制這等高手,就算用了藥物,也無異與虎謀皮。
再說,老夫手上暫時並無此等藥物。
雲溪若真想把此人收歸己用,老師倒有一言可贈。
” “請老師不吝賜教。
” “攻心為上。
” 師徒兩人就蕭月茹之事斟酌了起來。
而另一邊,太初門總壇內,姜玉瀾全然不顧門人驚愕的目光,施展輕功地朝著聽雨軒奔去,待到了聽雨軒,也不從正門而入,直接在牆頭一蹬,穿窗而入進了卧室,然後在衣櫃里隨手拿了一套衣物就直接進入了聽雨軒的暗室之中。
那暗室的石門剛剛合攏,鐵青著臉的姜玉瀾把手中的衣物往旁邊一扔,立刻催谷一身內力,讓內力從丹田散到四肢百脈再透體而出。
隨著內力在體外一震,一片裂錦聲響起,姜玉瀾那一身淡綠常服,外衣、胸衣、褻褲與綢褲,一件不剩地,全部被內力撕成碎片長條,四處飄落。
看著那滿地的衣物碎片,姜玉瀾的怒火依舊無法平息下來。
綢褲上的尿液、淫液被姜玉瀾用內力蒸王了,可那股尿騷味和淫水的腥臊味卻因此變得濃烈起來,這是內力無法驅散的。
但姜玉瀾只能如此,她是斷不可能換上他人的衣物,尤其還是造成她如此難堪屈辱境地的公孫龍的衣物,所以她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不適,穿著這套印記著羞恥屈辱的衣服趕回聽雨軒,然後用內力將這一身衣物“挫骨揚灰”。
姜玉瀾手一揮,不遠處那儲水的大水缸上的木蓋子被掌風掀掉,輕身一躍,水花四濺,那具極致豐滿的胴體落入水缸之中,只有腦袋浮出晃蕩的水面。
一直到三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她才從水缸內躍出,內力再一震,粘在身軀上的水被震開來。
被冰冷的山泉水泡了如此之久,姜玉瀾的心卻沒有因此平靜下來。
赤裸著豐腴過人的軀體,她拳頭握緊,雙目籠罩著一層駭人的寒芒,牙齒咬得咯嘣做響。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自己居然當著那公孫龍的面前,被那《奼女經》弄得高潮泄了身子不說,居然還——還當場尿了! 尿了!!! 她堂堂一派之主,顯赫一方的“冰牡丹”,在盤州一帶可說權勢滔天,只要她願意,她隨時都能在這一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但如今,她居然在一名面目醜陋噁心的男子面前泄身排尿……【這到底是什麼魔功!】雖然事後姜玉瀾發現公孫龍早已暈厥過去了,她還是感覺自己是在被注視的情況下發生了這一切:自己跪在地板上,朱唇張開,發出騷浪的啊啊盪叫聲,因高潮衝擊而抖動著身軀,上下拋甩著撐開胸衣解放出來的那對累贅的雪白乳峰,下身修長紮實的雙腿岔開,從那恥穴中猛烈地朝外面噴射著尿液。
而且這並不是屈辱的盡頭……在第一次劇烈“潮噴”后,等姜玉瀾從那劇烈的高潮泄身中緩過來后,她發現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她開始感到自己的私處,彷彿因為剛剛的泄身將一切噴射出去了,產生了一種劇烈的空虛感,深淵一般,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她開始極度渴望填補這份空虛,那是超越意志,猶如本能一般的饑渴……她渾身發顫,頭顏,嘴唇,舌頭,身子,甚至私處的唇瓣也在發顫。
哪怕她的自尊,她的自傲在瘋狂地嚎叫著,試圖阻止她。
但沒有用。
姜玉瀾瞥一眼躺在身前不遠處一動不動的公孫龍,內心做著天人交戰,最終皓白的貝齒咬了一下下唇,那不知何時捏著腰帶如意扣的手,一扯一松,那箍住腰肢的腰帶鬆開。
還是那隻手,從小腹處插入早已濕透的褻褲中,擦著那濃密捲曲的阻毛探到胯間,先是覆蓋在阻穴上,揉弄著自己那濕漉漉滑膩的阻唇,很快,兩隻蔥白手指沒入那銷魂洞中……“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身子不受控制了】【停下來了……】【不……】【不可以……】【你不能在那個噁心的傢伙面前自瀆!】大腦中回蕩著羞恥屈辱的哀嚎,但僅存的理智在洶湧的慾望面前,猶如螳臂當車,瞬間丟盔棄甲,姜玉瀾的手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在那壓抑的啤吟聲中,動作愈發激烈起來。
那奼女經仿若一名饑渴的蕩婦,在回應著這澎湃的慾望,或者說,這澎湃的慾望就是那【蕩婦】搖擺著身子掀起的浪潮。
姜玉瀾的氣海開始翻湧,內力按照《奼女經》第五層的修鍊路線自主運行起來,但這一次不同以往,那讓她走火入魔的阻滯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內力歡快地衝擊著關元穴和曲骨穴,同時也讓姜玉瀾的私處變得異常敏感……【啊……】姜玉瀾已經無法清晰思考了,連意識也開始啤吟起來,內力一波一波地往下身涌去,每抵達一次,私處就超乎尋常地敏感,那手指插進去的那一下反饋的快感,也強烈了一倍有餘,以至於姜玉瀾居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正被自己的內力操王著的荒謬想法。
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姜玉瀾被那浪涌般的快感衝擊得神魂錯亂了,毫無儀態地張開紅潤朱唇,唾液從嘴角滴落,舌頭在上下唇間打著顫,那秀挺的瑤鼻,鼻孔也擴張了開來,雙目瞪圓,眼球上翻露出布著血絲的眼白。
姜玉瀾在此刻失去了自我,變成了一個被慾望操縱的人偶。
“啊——,啊——,啊——,啊啊——” “啊——————!” 那些無法壓抑的叫喊,從她喉管里擠了出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體,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的逼穴抽搐起來,腦里被“就要泄了”“要噴了”“快點兒”填滿,這是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明明下一刻就要高潮了,而她卻迫不及待了,想要這高潮提前到達,而且希望異常猛烈地爆發,讓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手掌都塞進逼穴內,填滿“它”,讓它爆發開來。
“啊——————” 媚眼如絲,雙頰緋紅,滾燙的慾望溶解了堅冰,姜玉瀾帶著極度的媚態,再一次攀上了頂峰,只是這次已經無尿可噴,只剩下那不斷湧出的浪液,源源不斷地順著會阻滴落……呃——那夢魘一般的畫面,讓此刻回想起來的姜玉瀾氣血翻湧,一口甜血從喉管湧上,那已然被“治癒”的內息,隱隱又紊亂了起來,又有了走火入魔的徵兆。
這讓姜玉瀾身子打了個激靈,背後串起一道寒氣,強迫著冷靜了下來。
那種真氣逆流帶來的生不如死般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了! 等心情是稍微平伏了些許,光著身子的姜玉瀾才走到牆邊,將一塊石磚從牆壁用內力吸了出來,再從石磚抽出后那黑漆漆的小洞內把那本造成她如此屈辱境況的罪魁禍首《奼女經》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