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不怒而威的目光盯視下,公孫龍一臉難色,進一步解釋道:“老夫沒有那靈慧妙目,若不如此尋根問源,老夫實在難以對症下藥,或者……,老夫修書一封夫人到長春谷去找一名女醫者?” 公孫龍以退為進,他深知姜玉瀾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北方尋醫問診的,那本《奼女經》不練則已,練了就身不由己了。
她等不了。
“哼——” 姜玉瀾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作勢離去。
身體本能地站起來,然而理智卻讓她止住了腳步。
她眉頭緊蹙,腦中不禁回想起昨夜在暗室之中,那內力逆流,猶如神魂崩裂般的痛楚,那種意志堅韌如她也摔倒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情景。
【內力無法操控……】【第二次逆流的痛楚比第一次更甚,怕只怕會越來越劇烈,再來兩次,經脈就要承受不住了……】如此想著,姜玉瀾嘴唇顫了顫,又坐了下來,手一舉,衣袖滑落,露出藕白手臂,然後那手臂卻是放在了桌子上。
“公孫先生自重。
” 這幾年,公孫龍為太初門盡心儘力,屢屢救死扶傷姜玉瀾自然是看在眼裡,本來對於公孫龍,她也該是尊敬有加的。
但偏偏這公孫龍和自己小兒子廝混在一起,傳授自己小兒子那用毒暗器之術,這位【神醫】的品性如何,自然打了一個折扣。
成了。
看到姜玉瀾把手放置於桌面,公孫龍先起身對著姜玉瀾一拱手,一句“冒犯了”,做足了姿態,才坐回位置上,從懷裡掏出一塊方巾,摺疊兩次放置於姜玉瀾的脈門上,這才把手指按在方巾上,隔著方巾開始把內力往姜玉瀾身體內送去。
公孫龍這番做派,倒是讓姜玉瀾受落了不少,那種冒犯的感覺也淡了許多。
她開始內視自己體內的情況,感受著公孫龍那溫和的內力在她的經脈里緩緩行進著,然後不由自主地感嘆了一聲:不愧是出身於長春谷的神醫。
兩次真氣逆流,她氣海雙創,內息已然紊亂,但公孫龍的內力異常溫和,而且居然在行進間,將她體內那些無法盡數收回丹田的紊亂內息,逐漸理順,牽引著匯流起來……“夫人的修鍊……,似乎是任脈出了問題,關元穴與曲骨穴似乎有些受創……” 姜玉瀾眉頭抖動了一下。
卻是公孫龍所說分毫不差,她那奼女經第五層主修的正是這兩個穴位,她依照秘笈修鍊,不知為何,始終無法達到書中那“潮湧重重”的描述,反而在昨夜修鍊又一次嘗試衝擊這兩個穴位時,居然走火入魔了,以致內力逆流,讓她痛得生不如死,所幸最終依靠渾厚的底子撐了過去。
就在姜玉瀾欲開口詢問一二時,異變突生! 隨著公孫龍引導著內力,探尋關元穴,那溫和的內力卻彷彿觸碰了某些機關的開關一般,姜玉瀾感覺丹田一顫,那收縮在氣海的內力,居然不受控制地按照奼女經第五層修鍊的路徑自行運行了起來! 【糟糕!】那內力先沖往小腹處的關元穴,再從關元穴沖向中極穴,最後沖向了曲骨穴……“哼——!” 公孫龍的胖手被姜玉瀾那滂湃的內力震開,痛哼一聲,卻是椅子碎裂,他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好戲來了——! “啊——” 一聲嬌吟回蕩在內室之中。
那邊公孫龍摔倒在地,姜玉瀾那豐腴的身子卻開始開始輕微顫抖起來,那衝擊曲骨穴的內力在下阻處散開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傳來,讓她失聲叫了一聲出來。
接著,某種久違的強烈感覺在下身,猶如怒濤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下阻的神經,同時也在衝擊著姜玉瀾的腦子……“啊嗯————” 姜玉瀾鳳目瞪圓,剛剛那一聲嬌吟讓她本能地閉緊了牙關,但此刻,在那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又一聲壓抑的鶯啼從咬緊的牙關內硬生擠出,然後“啪嘞”一聲,那太師椅被她那寬大的臀胯壓碎,她整個人直接以雙腿岔開的姿勢跪倒在地。
【不……】“啊——” “啊——————!” 姜玉瀾頭顏猛地仰起,髮髻被甩送,那烏黑的髮絲散亂開來,牙關再也無法閉緊,朱唇半張,香舌抖動,那高挺的瑤鼻深吸了一口氣,那本就傲然的胸脯膨脹了一圈,胸衣立刻傳來輕微的裂錦聲,而大腿的肌肉繃緊,繡花鞋內的腳趾抓緊,身子猛烈地抖動幾下后,那裙擺底下阻毛茂盛的逼穴,蚌肉蠕動著,洞開一道口子來,一股液體從褚紅的嫩肉上那顆開口的小豆子內,猛烈異常地噴洒出來,撞擊在褻褲上,把褻褲的整個襠部浸濕透,然後滴落下來,又浸濕壓在下面的裙后擺……半柱香的時間后。
同樣的地方,韓雲溪站在剛剛母親姜玉瀾坐過的位置上,自然是換過的新椅子。
他一邊還在拍打著衣物上的塵土,一邊對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公孫龍問道:“老師,母親可以是身體抱恙?” 韓雲溪與公孫龍趣味相投,無論是對女人,還是對那暗器機關,公孫龍對他都啟發甚多,並傳授多種技藝於他,故此兩人雖未曾拜師,他與公孫龍卻是以師徒相稱。
他本為蕭月茹之事前來拜訪公孫龍,在半路卻上卻看到母親風馳電掣一般掠過,一個招呼沒有說出口,被母親冷哼一聲直接迎面拂了一袖子,掀翻在地,摔了一身泥土。
他遠遠就見著母親從青藤軒出來,母親不喜他向公孫龍學那旁門左道之術,所以這一袖子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他瞥見母親臉色似乎有些鐵青,又從青藤軒出來,故此問道。
“姜夫人身體無恙,倒是修鍊上遇到了一些難題,剛找老夫探討一二”又補了一句“嘿,這不,椅子被姜夫人給弄碎了。
” 公孫龍嘴上如此說道,心裡卻說:“你母親剛剛被老夫弄泄了身子哩!” 韓雲溪自然不知內中底細,卻是想起之前母親試他修鍊時的那一掌時的表現,一聽是修鍊上的難題,注意力完全被轉移過去了,更無法覺察異樣:“老師可否告之雲溪一二?” 公孫龍擺擺手。
韓雲溪無奈,以為是母親叮囑過,於是便不再追問了,回到正事之上:“雲溪此次前來,卻是想詢問老師,可有那控制……呃……內功相當於童長老的高手的藥物或者方法?” “是一名女子?”公孫龍敏銳地問道。
“一名婦人。
”韓雲溪老實回答。
“看來雲溪在慶州大有斬獲啊。
”公孫龍眼睛眯了起來。
韓雲溪也不辯解,嘿嘿兩聲,權當默認了,才又補了一句:“她丹田受了創,如今實力和雲溪這般上下。
” “丹田是因何受創?” “之前與人交手受了輕微創傷,隨後服用了兩個月的化功散。
” “嗯!?可有配方?” 公孫龍聽到化功散三字,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問道。